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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艾婉拒了劉封邀請他進餐的美意,只是稱尚有任務在身,不能久留,交接了俘虜物資,便立時帶了足夠的車架與糧草,便繼續往西北走,他的目標很清楚,乃是荊北西北方的大縣南鄉,打下此處,便能震動曹軍,順帶著也能自南鄉補給不少糧草。
鄧艾的任務,除開消滅山都的水師,其后,便是以這支夜魘軍翻山涉水的本事,在荊北搞點事出來,鄧艾的理解便是,牽制盡量多的曹軍在自己身后,甚至伺機殲滅之。而鄧艾并不了解的是,曹軍已然調動了數萬軍馬圍堵他,其中半數以上都是騎軍,這荊北雖是亦是河流遍地,但到底是平原地,騎兵,無疑是他的噩夢。
江東,柴桑城,孫權正在翻著案上的文牘,身側一妙齡麗人正打著扇,溫柔的看著孫權,孫權卻是全無關注麗人的意思,案上的文牘多半是江東斥候帶回的曹劉襄樊之戰的回報,孫權并未如約進攻合肥,實則此刻,他更擔憂的是霍紹先自荊南的崛起,劉備已然手握荊益兩州,而荊益兩州又是天下諸州中少有受到戰亂波及的兩州。
曹軍固然可怕,但是尚有長江天險相隔,孫權更是自赤壁之戰后,對天險有著無比的信心,況且江東軍水戰無敵豈是虛名,便是不能相攻,亦是能守住,而荊南的霍紹先部便不同了,一旦其擁有荊州全境,便是能夠輕易的訓練出強大的水師,且其部又在江水上游,屆時只需順流而下,那么那時,江東的處境將會極為難堪。
看著文牘,孫權不停嘆息,窗外大雨,卻是無助于緩解孫權的煩躁心緒,倒是讓他有些煩悶。緩緩起身,不理身側麗人,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大雨,一言不發。
“夫君何故嘆息?”麗人輕輕移至孫權身側,體貼的扇著風。
孫權看著窗外的雨:“襄樊之戰打的不可開交,曹艸卻是一路吃癟,如今更是失了唯一水師,前景極為艱難了!襄樊之地,必然要失卻,成為劉備軍的掌中之物!”
那麗人卻是櫻口微張,卻是極為吃驚:“關云長如此勇悍?居然迫得曹軍如此不堪?”
孫權緩緩搖了搖頭:“若只是關云長,怕是曹軍不會如此被動,頂多失卻樊城,只是加上了一位霍紹先,此人極為殲詐狡猾,曹艸的人馬如今被動已極,不知前景如何。”
“霍紹先?他不是……”麗人兒似是極為不解。
“嗯,先敗我軍于長沙,再揮師西進,迫曹軍于不利!奪樊城,斬殺滿寵、牛金,曹仁單騎回曹營!又發奇兵突襲曹軍水師,大破文聘!破文聘之人,正是將伯言拖在桂陽的鄧士載!”孫權看著窗外,不無郁悶道。
“算了,我與你一個婦道人家說這些干什么?”說完,孫權自嘲著坐下,又拿起身側的文牘,緩緩看了起來。
“夫君,咱們不說這個,說點喜興的,魯班年歲大了,該尋個人家了!”原來這麗人喚作步練師,乃是孫權侍妾,乃是孫魯班的生母。
孫權摸了摸額頭,緩聲道:“嗯!你說,哪家少年郎說的過去的,可以入得了怎么女兒的眼?”
“周郎家的公子如何?”步練師緩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