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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和夏比見裁判主動和海姆達爾搭訕,奇怪之余倒也沒有貿(mào)貿(mào)然的靠近,而是走到一邊等待。
【飛天掃帚維護修理大賽】的選手們早就炸了鍋,一窩蜂的沖到還差最后一道上漆修整工序就可上天的飛天掃帚邊,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裁判始終面帶微笑,如果不是穿著裁判服、胸口佩戴金星裁判徽章,海姆達爾會以為他就是一個慈祥可親的鄰家老大爺。
“我是藍杯九,先生。”海姆達爾一邊低頭擦汗一邊小心翼翼的回答。
這名裁判哈哈笑了起來。“你不用擔心。”他說。“我不打算幫你作弊,事實上我認為你也不需要這么多此一舉了。”
最后的話著實意味深長,不過對方不給海姆達爾發(fā)問的機會便又道,“你是一年級吧?德姆斯特朗的學生?”
“是的,先生。我現(xiàn)在就讀一年級。”
“我記得德姆斯特朗施行的是專長培養(yǎng)的教學模式,你平時有參加什么研究室嗎?”該名裁判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
海姆達爾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是實驗研究室的現(xiàn)任室長。”
“實驗研究室?”裁判揚了揚花白的眉毛。“是那個要求所有科目至少在9分以上的實驗研究室?”
海姆達爾懊惱的嘟囔一聲,丟人啊,無論再怎么努力,他的魔法史和天文學都不可能達標。他永遠都背不全拗口的年代表,也永遠搞不懂那些白芝麻粒似的星星有什么可研究的。“是的,先生,就是那個格林德沃曾經(jīng)待過的實驗研究室。”他自暴自棄的進一步揭發(fā)。
裁判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照你的年齡,應(yīng)該從來沒有參加過大賽吧?”
“沒有,先生。”海姆達爾老實的說。“別說大賽了,就連學校里偶爾舉辦的校內(nèi)友誼賽都沒參加過。”
“覺得本屆糖耗子大賽怎么樣?”
“團體賽很好,維護修理大賽也很好,這兩個比賽都讓我長了見識。”
“速度競賽呢?你怎么不說說這個?”裁判好奇道。
這位裁判大爺知道的還挺清楚的。海姆達爾想了想說:“比起在天上飛來飛去,我更喜歡待在地上的飛天掃帚。”他盡其所能的婉轉(zhuǎn)表達。
裁判大笑起來。“如此看來穆斯塔發(fā)說的很對,你確實適合待在實驗室里,而不是魁地奇賽場上。”言罷便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離開賽場以后,亞當和夏比好奇的詢問裁判說了什么時,海姆達爾回答:“我想我未來七年的努力方向有著落了,可以肯定的是魁地奇率先出局。”他聳聳肩。“就連魁地奇聯(lián)合會主席都說我不適合靠體力爭飯碗。”
“你能這么早覺悟非常好。”
海姆達爾聞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那個紫袍卷發(fā)男孩就站在自己身后。“為什么這么說?”海姆達爾問。
“有威克多?克魯姆在,哪里還輪得到你。”卷發(fā)男孩理所當然的說。
海姆達爾挑眉道:“不是我打擊你,威克多說他不會成為職業(yè)選手。”
誰知那卷發(fā)男孩無所謂的搖搖頭,一副不痛不癢的架勢。“自從卡姍德拉?特里勞妮故去以后,這個世界就再沒有出現(xiàn)第二個能夠提出針對未來的告誡之人,再說了,她的預(yù)言也不是百分之一百準確無誤的,所以,將來的事到底如何誰都無法預(yù)見,可不要把話說的太滿。”他突然側(cè)身看向海姆達爾后方,“我說的有道理么,克魯姆先生?”
威克多靠近后才開口道,“依目前情況來看,我投里格一票。”
卷發(fā)男孩臉一垮,不過他的自我修復(fù)能力超群,很快就恢復(fù)如常。“您剛才說了‘依目前情況來看’,也就是說您是同意我的觀點的。”他志得意滿的哈哈大笑起來。
海姆達爾看了威克多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對卷發(fā)男孩無比的“崇敬”。
“你確實不適合打魁地奇。”威克多對海姆達爾說。
后者無所謂的點點頭。“我自己也知道這點,而且我對這個不怎么感興趣。”海姆達爾說。“不過如果你以后真的改主意了記得通知我一聲,我想世界各地的魁地奇□□大概都能找到你的名字,壓你的名字至少不會賠錢吧?”
“賠錢?!怎么可能會賠錢?!”卷發(fā)男孩突然咋呼起來,他叫囂著說:“肯定贏,一定會贏的,絕不會輸!”很快的,埃德蒙也加入到嚎叫的行列,不一會兒這兩個又湊到一塊兒交流粉絲經(jīng)驗去了。
“這場團體賽怎么樣?”貝爾尼克看向亞當?shù)馈?
亞當笑而不答,看上去似乎心情不錯,夏比則是說:“或許能比參與獎好一些吧。”
“對了,最后一場試飛你們打算找誰?”鄧肯摸著下巴說。“大賽沒有明確規(guī)定試飛人選一定要是團體賽的選手,聽說自打速度競賽名次下來以后,冠軍和亞軍就連上廁所的時候都有人尾隨請求代為試飛。”
亞當用下巴點了點某男孩。“季軍就在我隊上,還需要多此一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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