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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1275387 第一百五十一章放下
北辰池煌死去的消息,無疑像一根棒子重重的敲在應芳芳的心頭,讓她整個人都顫抖了,她難于置信的睜大眼睛,腦子里閃過的一張張畫面,都是于他的種種,可是……她都還來不及尋求答案,他便離開了!
“誰殺了他?”應芳芳臉色慘白,聲線低緩而沉痛。
“應該說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北辰世家一項想要重振聲威,將江山搶回來,這一次事情敗露,他已經無路可走了,便選擇墜懸!”閣飛楊將探聽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道出,看到應芳芳眼里的難過,神色一緊。
應芳芳咬了咬唇,忽然苦笑一聲:“我有聽過關于他謀返的事情,卻想不到會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就發生了,不夠,這樣也好……他至少可以給他愧欠的人一個交代!”
北辰池煌死了,真正的應小嫻一定在奈何彼岸等著他吧?曾經相愛相恨的兩個人,終于可以牽手一起走下去了,她該替他們高興才對不是嗎?
腦海中忽然響起幾句歌詞,彼岸之花,花葉不相逢,因果莫匆匆,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生生相錯,世世永不相見。彼岸花開開彼岸,奈何橋前可奈何。
“他最愧欠的人,應該是你,又還有誰嗎?”閣飛楊聽她話中有話,就像佛者常打的禪語,讓他捉摸不透et="_blank一劍平天txt全集。
應芳芳笑起來,好似松了口氣:“我不知道,你不要再問了,反正事情有個了解就好了!
就算問到了答案,那又能怎么樣呢?她看得出來,北辰池煌本性不壞,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一定也有他的無奈和難處,應小嫻是他在乎的人,而且,那種愛連她也感受過,很濃烈,很珍惜,如今北辰池煌因錯而失,那這份愛就不會再綁上沉重的包袱了。
心頭有些沉重,卻沒有太大的難過,既然已經彼此解脫,活著的人,就應該替他們祝福。
應芳芳覺得自己有些刻意的傷春悲秋,轉過頭,去看窗外明媚的天空,恨一個人不難,原諒一個人才偉大。
真實和現實總是存在那么一段距離,不遠不近,卻連不上線,應芳芳半趴在欄桿處,身后,一雙大手強制性的想要將她拉過來,她執意的不動,不給予任何的回應,視乎學會了一點什么,不該屬于自己的感情,千萬別碰。
“你的性子太倔強了.閣飛楊不甚滿意的出聲,收回了大手,墨色般的黑眸劃過一道傷痕,細細的,卻很深,很痛。
那副珍藏在他心中的畫,一直愛惜著,不曾給任何人欣賞,那像極了他對她的感情,原來,一直都存在著,只是遲緩的他,沒有及時的去發現而已,不管自己是墨染還算閣飛楊,心只有一顆,只能容耐一個女人的存在,所以,那份愛,不會因為角色的改變就變了質。
“芳兒……”閣飛楊的眸光漸漸幽深,眼前的纖軀也跟著輕顫了一下,他無視著,只想極盡溫柔的呼喚她。
應芳芳轉頭去看他,很認真,很心痛,但卻強裝歡笑和輕松:“拜托你不要把氣氛搞得那么悲傷好不好?你沒看見我正在午休嗎?”
閣飛揚輕怔,聲音多了幾絲悵然,從環中拿出那張畫畫紙,低聲道: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應芳芳抿了抿唇,好奇的湊了過來,緊緊的盯著那張卷,笑問道:“是什么?一張美人圖?”有些打趣他,但卻看見那張俊臉風云變色,有些復雜無常,她便收緊笑容,很正緊的盯著。
閣飛揚把畫輕輕的拉開,應芳芳目睹著畫中的女子,不由的怔愕,驚訝的叫道:“這個女人是我嗎?我有那么胖嗎?”假裝驚叫,是不想正視心中的難過。
喜歡嗎?我把她送給你吧!墨染看到她表面上的開心,便以為她真的那么歡喜,把畫遞給應芳芳的手里。
“你確定要送給我嗎?這畫是你畫的?”應芳芳歡喜的把畫拿過來,又仔細的端詳著,越看越想自己,就連那份倔強的神情都惟妙惟肖,讓她不免懷疑古代人的作畫水平。
閣飛揚被這個問題給怔住,這畫出至于泠寒君之手,唯有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是他賦予的,所以說,他給這幅畫的神情。
“不是……”很誠實的回答,他并不想欺騙他。
“哦?該不會是你請人畫的吧?”應芳芳只是輕輕的挑眉。
“是我從泠寒君手中偷過來的!”閣飛揚低聲說著,一雙俊目流利在那張小臉上
“啊!”應芳芳聽到那個名字,手微微一顫,差點把畫給扔掉,臉代上風起云涌,恨意交織,卻總是能給人捕捉一絲驚顫的震悸。“你怎么會偷他作的畫?”應芳芳不想讓人看出心中的復雜,假裝輕快的問。
“我與北辰池煌曾經有過交易,就是取泠寒君的性命,那頭晚上,我進去絕王府時,卻看到桌上有一副未完成的畫,畫中是你的模樣,讓我曾似相識,便好奇的加了一筆,順便帶回來了et="_blank修真教授生活錄txt全集!”談及那頭的心情,閣飛揚至今有種失而復得的緊張。
應芳芳談談掀唇,“以前在他的身邊,他卻視我若無,現在寄情于畫,那是他活該。”
“既然那么恨他,就不要想他,我答應帶你出來,是陪你散心的!”閣飛揚輕輕的皺眉。
應芳芳看著他,有些嘆氣:“閣飛揚,你有時真的很可愛,但有時卻讓我感到可恨!”
“為什么?劍眉微挑,閣飛揚怔愣。
“你的愛太霸道了,讓我無法接受!”
“如果我不霸道,你就會離開不是嗎?“閣飛揚有些痛心,每當觸及這種話題,他就無力負荷,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沒有嘗過思念的痛苦,或許根本不會去禁錮一個女人的自由,但如今,既然嘗到了情愛的滋味,又叫他如何能放手?失去他,他真的不知道這個黑暗的世界還有什么可以令他緊緊抓握的東西。
望著他眸低的掙扎與痛苦,應芳芳感到不忍心,只好說道:”我一支殘花敗柳,根本不值得你們傾心相愛!“
“我不準你這樣說自己!”閣飛揚聽著心一通,口氣霸道的說道。
“好吧,不說了!”應芳芳閉上嘴巴,他不認為自己真的下賤,只是身不由己,如果可以選擇,她也只想擁有一份單純的戀愛,而不是被那么多人愛著,只是說又能理解她的苦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