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心軒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重陽吩咐弟子們,將剩下的修仙者解決,如此,冰冷的草原上,火煉宗的人中,只有馬宜地仙依舊活著。當(dāng)然,在朱重陽的眼中,他已是一個死人了。
朱重陽收回了法天象地,心神一動,葫蘆藤便捆著馬宜,飛到了他的身邊。
“小老兒姜灼,多謝朱公子幫我們手刃仇人!”那名年長的夸父族人走到朱重陽的面前,恭敬的行禮致謝。只是,朱重陽已經(jīng)收起了“法天象地”,在姜灼面前就只是一個小不點。
在打斗過程中,火煉宗的人叫出了朱重陽的名字,所以姜灼叫他“朱公子”并不奇怪。
朱重陽笑道:“無妨,姜老伯不必多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何況,這些人罪惡多端,理應(yīng)受到懲戒。”言罷,他帶著馬宜就要告辭離開。
馬宜身為地仙,*死亡后,元嬰還能遁走,如果在這里殺掉他,朱重陽不敢保證能留下馬宜的元嬰。因此,朱重陽決定找到一個無外人的角落,把馬宜帶進(jìn)小天庭,就不怕后者脫逃了。
有黃龍道人這個前車之鑒,朱重陽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姜灼聞言愣了,失聲問道:“難道你不抓我們嗎?”
朱重陽詫異問道:“我為什么要抓你們?”說完后,他有些郁悶,難道自己長得像個壞人?連救人的本意,都被人誤解。
姜灼連連道歉,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誤會了恩公。這些年來,我們夸父族受到人族修仙者的追捕、奴役,讓老頭兒一時間難以相信修仙者,還請勿怪。”
“防人之心不可無,老伯此舉并無任何不妥,在下也不會放在心上。”朱重陽搖手說道,“對了。那火煉宗的人為何要抓你們?”
“唉,一言難盡。”姜灼嘆了一口氣后道。
朱重陽見有不少夸父族的人受傷,那些小孩子也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當(dāng)即說道:“看樣子你的族人需要治療和休息,我們往前走上數(shù)里。然后搭營休息吧。”
“好!”姜灼說道。
朱重陽拿出一些避寒的衣物。給那些夸父族小孩穿上,并帶著眾人往前走上數(shù)里,只留下兩位夸父族壯漢返回收拾行李物品。隨后趕上。
很快,朱重陽找到了一個避風(fēng)的山谷,點燃一大堆篝火后,天色漸暗。眾人決定在此休息一晚,等天亮后再走。
打獵的任務(wù)交給雷兕了,它一道雷電下去,幾乎就能把獵物烤熟。奎狼和木狼也跟了過去,借機(jī)訓(xùn)練這幾日所學(xué)。
成年夸父族的人身高體壯,食量極大。一點也不懼寒冷,但小孩子卻吃的不多,也很脆弱。不過,他們的力氣卻不小,讓朱重陽吃驚不已,暗道:“雖說夸父族的人不能修仙。但上天卻賦予了他們天生神力,也算公允。”
“來來,喝點酒壓驚。”朱重陽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十壇美酒,分發(fā)了下去。
這些酒是孔方指使下人在臨池城買的,酒勁很烈。但在這樣的風(fēng)雪天里喝,卻很爽快。
夸父族的人見有美酒,比得救后還要高興,也不見客氣,直接端上一壇仰頭便喝。就算是那些小孩子,也毫不示弱的大口喝酒。
“好酒啊!好酒沒喝到這樣好的酒!”姜灼喝罷一壇,感慨萬分的說道。
朱重陽就坐在姜灼的旁邊,馬宜地仙被捆在一邊,不喊不叫的,兩眼滴溜溜的亂轉(zhuǎn),不知道在打什么如意算盤。不過,朱重陽并不擔(dān)心會起什么變故,被葫蘆藤捆住了,就算有地煞變也逃脫不了。
朱重陽笑道:“美酒多得是,就看你有沒有錢了。”
姜灼搖搖頭,說道:“對你們?nèi)俗鍋碚f,哪怕是強(qiáng)盜,有錢也不怕沒地兒花。但對于我們夸父族來說,就算有錢,也少有人類敢來與我們交易。夸父族的人雖然個個力大無窮、身高體壯,但不善于經(jīng)營和創(chuàng)造,這些美酒,我們是很少能夠買到的。更何況……”
“更何況什么?”朱重陽問道。
“說來不怕朱公子笑話,我們夸父族好幾次被人出賣,所以我們不再輕信人類了。”姜灼說道。
朱重陽點頭應(yīng)是,說道:“商人逐利,這是天性,不過,我也有遇到很豪爽的商人。”說到這里,他想起了與自己相交兩個月的孔方和喬方來,不知道他們二人過得怎么樣了。頓了頓,朱重陽轉(zhuǎn)變了話題,問道:“火煉宗的修仙者,為何要活捉你們?”
“嘿嘿,看來朱道友對我們火煉宗并不了解。”馬宜地仙突然開口說道,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俘虜一般。“道友天資縱橫,年紀(jì)輕輕便身懷絕技,但畢竟修煉日短,對九州名門大派了解不多。如果道友知道得多了,就不會輕易與九大派鬧下矛盾了。”
朱重陽淡笑道:“名門大派又如何?修仙本就為逍遙,如果畏首畏尾,心中就有了掛礙和影障。到時別說修煉成仙了,連六重天劫能否渡過都未為可知。道友雖然有了地仙修為,但沒有地仙的心境。在下敢保證,道友進(jìn)階地仙不足千年。”
馬宜聞言豁然而驚,朱重陽的話給了他極大的觸動,而后面的判斷更是準(zhǔn)確無比。
“你怎么知道的?”馬宜驚呼道。
“你們火煉宗的確很有一套,無論是修仙功法還是法寶品階,都有獨到之處,這也讓你們更有把握渡劫。”朱重陽娓娓道來,“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你們渡劫的成功性會更高。看你現(xiàn)在的業(yè)力,嘿嘿,不是在下危言聳聽,千年劫的第一道劫雷你就承受不住。”
“業(yè)力?”馬宜聞言有些迷糊,顯然不知道什么是業(yè)力,更別談查看自己的業(yè)力之氣了。
朱重陽早已猜出馬宜是不知道“三氣”的,否則就不會肆意妄為,為自己增添業(yè)力之氣了。其實就算是九大派的人,對此也并不了解。只有那些真正的“巨頭們”,也隱約有些感悟,但并不確定。
對于將死之人,朱重陽是不會吝嗇的。他將“三氣”、“業(yè)力之氣與天劫的關(guān)系”仔細(xì)講解了一番,說得馬宜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最后垂頭喪氣不已。
“好了,現(xiàn)在該你說了,為何要抓夸父族的人?”朱重陽問道。“他們不能修仙。更不需要靈石,應(yīng)該跟你們沒有利益沖突才對。”
或許是朱重陽的那一番話起了作用,馬宜說得很仔細(xì):“我們火煉宗對材料要求很高。而且需要經(jīng)過反復(fù)錘煉才行。這些重活,我們修仙者怎么會去干?而且就算想干也干不來,沒有人有那么大的力氣,所以……”
朱重陽聞言恍然大悟,原來夸父族的人被抓走后,都是當(dāng)奴隸。
姜灼等夸父族的人聞言義憤填膺,叫囂著要殺死馬宜,但后者有恃無恐,說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交易?”朱重陽訝然問道。“我們之間能做什么交易?我放了你,你去向天下會要懸賞,之后我們再把懸賞分掉?嘿嘿,這個主意不錯,我正好缺靈石。”
馬宜聞言大汗,這種極品的騙懸賞的方法。他可做不來。
“很簡單,你們放了我,我回到門派后,為你們提供方便,放出其他夸父族的人。”馬宜提議道。
朱重陽嗤笑道:“你回到門派后。還會出來嗎?別把我們當(dāng)傻子。”
“對!你回到了門派,不出來我們也沒辦法。更有可能的是,你會集結(jié)一大幫同伙,繼續(xù)找我們的麻煩吧?”姜灼也冷笑道。
馬宜臉色通紅,雖然他心中是這樣想的,但嘴上卻硬,說道:“我可以發(fā)誓!”
朱重陽搖搖頭,說道:“發(fā)誓也沒用,我是不會相信的。”
“那你們想怎么樣?”馬宜有些泄氣,也有些驚慌。他本以為只要拋出夸父族的消息,對方就會乖乖就范,并放了自己的,但誰料到朱重陽等人卻不相信。
“這……”姜灼遲疑了,如果沒有提到其他夸父族,他會毫不留情的干掉馬宜,但現(xiàn)在卻有些為難。既不相信馬宜,又心存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