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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動,門外的暖香便感覺到了。“主子醒了嗎?”
藍冰焰連忙應聲,“不打緊,我已經(jīng)穿好歇下了,你也去睡吧。”
對于冰焰的話暖香一向惟命是從,沒有多話,應聲離去。
“趁著別人沐浴時溜進來,你真的很沒有禮貌啊。”冰焰不慌不亂的說道。責備的語句,卻沒有一絲責備的語氣。
男子不答話,依舊背對著她。
冰焰從水中站起,拿過放在一旁的衣衫,穿戴完畢,繞到白衣男子面前。她仰頭問:“你就是傾天麟?”
“冰焰公主”殘留的記憶告訴她,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冰焰公主”的青梅竹馬,藍相國皇帝的養(yǎng)子,最為尊貴的“麟天公子”,據(jù)說曾經(jīng)數(shù)次在危機時刻救過皇帝的性命,數(shù)次將藍相國從生死邊緣轉(zhuǎn)危為安。
白衣男子透過面具望向藍冰焰,緩緩開口,清潤如水的聲音溫柔依舊,“你不是藍冰焰?”
“不,我是藍冰焰。”藍冰焰嘴角勾起招牌式的淺笑,從容,淡定,波瀾不驚。
“冰焰公主只會輕功不會暗器。”傾天麟一語道破。
藍冰焰點頭承認,是的,輕功是從逝去的“冰焰公主”身上繼承的,而暗器和鞭子是她在二十一世紀做特工時的絕學。她用水晶般璀璨的眼眸迎上傾天麟的目光,“還有呢?”
傾天麟微微頓了一下,似乎想要避開冰焰那耀眼如寶石的眸子,卻又被什么黏住似的不能移目,最終他放棄了掙扎,低下頭探究似的看著她:“你們的氣質(zhì)截然不同。”
冰焰嘆息,“為什么要刨根問底呢?你又不愛她。現(xiàn)在追來干嘛?”
如果不是和親出發(fā)當日“冰焰公主”向傾天麟示愛遭拒,或許那位善良的公主也不會想不開自尋短見。
傾天麟的語氣不變,溫柔動聽的有些不真實,“雖無兒女之情,兄妹之情還是有的。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
“我沒騙你,我是藍冰焰,但不是冰焰公主。”
“她呢?”傾天麟問,似乎又不是全然的關(guān)心。
“死了。”透過面具藍冰焰看見傾天麟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憂傷,僅僅是一閃而逝。這個男人想是看慣了生離死別吧。冰焰接著說道,“我是受人之托,幫她完成心愿以后也會離開。”如果不是“冰焰公主“和她靈魂交接時的托付,她才不會如此大費周章。
“她托付你什么?”傾天麟問。
“就是你正在做的事。”藍冰焰突然好奇,那面具下藏著怎樣一張面孔。狠心的拒絕了別人,得知了佳人逝去也能泰然處之,卻因為愧疚要幫助人家完成心愿。真是別扭的男人。
這一次傾天麟竟然有一些愕然。盯著冰焰瞧了半天他才說了一句話,“那很危險。”
“你不是好奇我的身份嗎?”藍冰焰問。
“等以后你再慢慢告訴我。”他的聲音總是出奇的溫柔。正是這溫柔的聲音才使得那些公主們一個個趨之若鶩為之傾倒吧。
“以后?”冰焰反問。他說的好像以后他們會朝夕相處一般。
“天快亮了,你休息吧。”沒有回答,傾天麟淡然道別,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在冰焰面前站定,似乎猶豫了一下,修長的手指扣到面具上,緩緩揭下面具。“坦誠相對,我想,這也是你所說的禮貌吧。”
白玉面具寸寸揭開,冰焰第一次將嘴角的笑容僵在當場。剎那間,窗外的月光黯然失色,耀眼的紅燭羞愧無光,月華織的容顏,雪玉雕的面孔,這個男子的容顏“絕世”也不足以形容。
等到她回過神來時,傾天麟已經(jīng)消失在了寢閣。后來冰焰才知道,這是傾天麟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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