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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既然你那么喜歡我，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不說話呢？”

“因為小九說不了話（絕色丹藥師：狂女遮天8章）。（都市言情）”小九的小腦袋委屈地耷拉下來，“一半的小九不能說話，不能吃東西，如果不是影寶和傾寶每天將玄力輸送給兩個一半的小九，小九早就沒命了。”

“兩個一半的小九？”鳳傾城懵了，不知道小九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嗯嗯。”小九用力得點頭，“影寶和傾寶也是一半一半的，只有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影寶。”

“小九，你的意思是我跟原來的鳳傾城也是一半一半的？”

“對啊對啊！”小九從鳳傾城的手上跳到地上，“影寶，小九給你畫個圖，你就明白了。”

于是，小九用它的小爪子在地上畫起了蘋果。

它先畫了兩個大小一樣的蘋果，然后在第一個大蘋果下面又畫了兩個大小一樣的蘋果，又在另一個大蘋果下面畫了兩個切開一半的蘋果，但是無論是前面兩個小蘋果，還是后面分開一半的蘋果，大小都是大蘋果的一半。

“影寶，你看第一個大蘋果，它分身成了兩個小蘋果，小蘋果雖然身體變小了，但是還是完整的蘋果對不對？這個就是小九啦。小九不知道為什么變成兩個小九了，反正一個小九力氣很小，不能說話，不能出現(xiàn)，而且一直要睡覺覺……再看另外一個大蘋果，它被切割成了兩瓣，雖然還是蘋果，但是有些東西變少了。這個就是影寶和傾寶了。影寶很聰明，但是不開心；傾寶不聰明，但是很開心。大概就是這樣了，小九很聰明吧。”

“嗯嗯，小九真聰明。”鳳傾城將小九重新抱在懷里。

原來是這樣。

按照小九的解釋，應(yīng)該是十幾年前，在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因為某種原因或者某個事故，她跟小九同時被分成了兩個個體。獸體分裂，只是力量降至最低，性情智慧等同本體。但是人卻不一樣，留在古代的嬰兒擁有健全的情感，但卻膽小怕事，懦弱無能，一無是處，就是原來的鳳傾城；而現(xiàn)代的嬰兒呢，冷酷無情，是個殺人機器。就是她自己。

也就是說，她跟鳳傾城其實是同一個人。

而且，她們之所以玄力為零，是因為體內(nèi)的所有玄力都自發(fā)的輸送給了小九續(xù)命，或者說，小九為了保命，身體自發(fā)得吸食了她們所有的玄力。

雖然很難讓人理解，但是，連穿越重生這樣荒謬的事都讓她碰到了，她不得不信。

也只有這樣的解釋，才能說明為什么她一穿越過來，對原鳳傾城的記憶那般熟悉，就好像是自己的記憶一樣。

原來，鳳傾城就是她，她就是鳳傾城。

“是小九救了我們，對嗎？”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嗯嗯。”小九的神色有些黯淡，“影寶和傾寶同時要自殺，小九很擔(dān)心很擔(dān)心。所以心里一直喊著：不要死，不要死！不可以死！然后小九和另一個小九，影寶和傾寶都合體了。”

“謝謝小九。”鳳傾城感激得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小九大概是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吧，只有它認可并珍惜她的存在。

“影寶，以后還做殺手嗎？”小九眨巴著晶亮的大眼，關(guān)心得問道。

還要繼續(xù)做殺手嗎？鳳傾城也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