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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花會意，點點頭，道：“你說得對，鳳傾城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光天化日之下還學會藏男人了！”

這時，環香往她們身前一站，陰測測得笑道：“兩位姨娘，碧玉這么死拖活拉著你們，不就是想提前給她家小姐報個信嗎？我們成全她不就是了！”

話音落，環香暗自施力，將力量全部集中在腳心，竟然把碧玉直接踢進了內室。

鳳傾城出來，正好見到遍體鱗傷的碧玉墜落在地，奄奄一息。

“玉兒——”鳳傾城大驚失色，趕忙上前扶起碧玉。

這不看還好，一看碧玉的慘狀，縱然冷靜如鳳傾城，依然忍不住憤怒得顫抖。

緊拽的拳手，咯咯作響，那是拳骨間盛怒的嘶吼。

可恨！

剛剛還是好好的人兒，怎么才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記憶中雖然裝滿了主仆二人經常被欺負的慘狀，但是腦海的幻影，跟親眼所見，感覺完全不一樣。

“小姐，碧玉沒用……攔不住……還是吵醒了小姐……”碧玉的聲音極淺極低，眼睛也是累得睜不開了。

她沒力氣了……困……好困啊……

聽了碧玉的話，鳳傾城冰寒的臉上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就將這一情緒悄然隱去。

在旁人無法涉及的角度，悄悄替碧玉把了脈，確定她無生命危險后，她用只有二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語：

“玉兒已經做得很好了！再忍耐幾分鐘就好。等我！”

說罷，鳳傾城放下碧玉顧自起身。

三人看到鳳傾城臉上的淤青傷痕起先有些詫異，但下一秒一個個立刻換上了嘲諷的嘴臉。

“呦，我說三小姐，你咋弄得一身是傷？什么運動這么激烈？瞧瞧，這鼻青臉腫的，疼壞了吧？要不要姨娘找人替你揉揉？”夏如花嘴快，見鳳傾城如此，忍不住譏笑道。

“姐姐啊，你忘了，現在的年輕人啊喜歡重口味，聽說還有名字呢，叫——‘刺激’！”

張雪蓉看到鳳傾城狼狽的樣子，打心底里叫爽，總算為昨日在大廳上受辱報了仇。

“不知道應該感嘆母親太過心軟仁善呢，還是該稱贊兩位姨娘反省思過的速度太過神快，傾城還以為要好幾天才能見到你們呢？也罷，畢竟是一家人，忽然見不到了應該也會覺得無聊和想念吧。剛是我家丫頭不懂事，得罪了兩位姨娘。丫頭不懂規矩受點教訓是應該的，就是不知道二位姨娘手疼不疼？傾城這兒別的沒有，只有這藥膏多了去，什么跌打損傷割傷燙傷，應有盡有，要不要傾城親自給你們上上藥呢？”

鳳傾城的話語不冷不淡，眼角余光卻是仔細觀察著二人的反應，不錯漏任何一個動作。

她已經看過碧玉的傷勢，其他暫且不論，但是她臉上那兩個鮮明的五指印，她必須替她討要回來。她做事一向很公平，殺人抵命，哪只手打的，就該由哪只手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