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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場海戰……能持續的時間至少也是四個小時,像這種攻擊敵方泊地的事情,就算敵人全都是白板深海棲艦,所需要的時間也遠遠超過了這個數目!
“可是個屁!打啊!!就算拿牙咬也給我留下個牙印啊!!!你們不能參戰,我就完蛋了!!!!”番轟歲三已經快要發狂了,捶胸頓足。
“……是,利根醬,麻煩你們倆辛苦一下,幫忙拖曳——”
“拖曳屁!那倆家伙就扔在那別管!”番轟歲三的聲音一點也沒減低。
“這——”
“聽懂沒有!立即執行!!!”
“……司令的意思,霧島明白。”霧島皺了下眉頭,切斷了通信。
然后用力把榛名拉到利根姐妹面前:“我以行動旗艦的身份命令——榛名!”
“……啊?霧島?”榛名被這一嗓子嚇得一愣。
“從現在開始,你將作為分隊旗艦行動,帶領‘拖曳最上和青葉’的利根和筑摩……向東南逃吧,越遠越好。”
“……霧島?!”霧島的命令太過離奇,榛名過了三秒鐘才明白過來,“你是要——”
霧島搖搖頭,用力推了榛名一把:“你們走吧……同為日本的其他鎮守府,是沒有任何立場保護你們的。倒不如去米國人那兒,或許還有一線生路。”
“但是……霧島你?”由于持續的緊張,榛名的聲音也有點變調。
霧島慘然一笑:“我是旗艦,命令是我下的,不做出點什么表示一下的話,司令怎么可能善罷甘休。”
說到這里,霧島語氣反而輕松起來:“也沒什么好緊張的,六個小時的時間呢,就算其他鎮守府的家伙們再磨蹭,也應該能到了吧?”
“那樣的話,我來負責這個任務!”榛名大聲應答,說著便向東北方沖去。
“蠢!”霧島快步追上去,當即給了榛名一個耳光,“我是旗艦,我能負這個責任,你能干什么?!你去送死……根本毫無意義!走,快走!敵艦馬上要追過來了!”
“霧島……”榛名眼中噙著淚水,抿了抿嘴,什么也沒說,轉身朝正南方離去。
不是照霧島所說的東南方,因為她還抱有一絲不確定的希望。
“……好了,”直到剩余五人走遠,霧島才輕輕吐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任務,就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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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島?霧島!該死,現在前線到底怎么樣了……”
主力盡出、絕大多數成員都疲勞不堪且身體帶傷的大湊警備府,在這個時候的守備能力近乎為零。
即使是“低速戰艦”也足以成功潛入了。
于是,當負責鎮守府內港警戒的加古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看清幾乎就在自己面前幾米遠冷冷盯著自己身后巨大建筑的血紅色黑衣亡靈lady時,六聲并作一聲足以將耳膜震裂的炮轟已然在自己耳邊響起。
加古奮力想站起身來防御,但血紅色ル級戰艦仿佛沒看見她一樣,開炮之后立即轉身,跛著左腿,但卻沒有絲毫影響速度地揚長而去。與此幾乎同時……
“快救救提督!”
炮彈并沒有直接命中一個艦娘,因此其所附加的怨氣自然也不會真正擊殺一個艦娘。
不過,兩枚炮彈狠狠炸在了鎮守府的二樓,把整個提督辦公室炸得粉碎。
雖然大淀和作為秘書艦的漣沒有被直擊,因而近乎毫發無傷,但肉體凡胎的番轟歲三卻當場……
這起慘案,即戰后被稱為“伊勢灣襲擊案”,與“真琴提督案”和“文萊鎮守府失蹤案”一道,成為了深海棲艦之亂時期,日本海軍留下的歷史謎題之一。由于這一時期整個日本本土的軍力都集中在北太平洋,本土——尤其是關西——駐防的軍隊極少,關于襲擊者的身份,除了那個本來人就迷糊再加上疲憊不堪的加古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一人(或一艦)目擊到。而那個精英ル級的來路與去向,也沒有誰能夠說清楚。加古曾經提到過那個ル級離開的時候前幾步是拖著左腿走的,懷疑可能是來自阿留申的戰場,因此受到了中破的打擊;但是在櫻庭曉——作為深海棲艦研究員中的最權威者——做出了“深海棲艦的行動是憑借怨念而非意志力,除非相應部位被直擊,否則深海棲艦并不會像艦娘一樣因為疼痛而降低戰斗和行動力”的說明后,這個說法看來也不怎么靠譜,加古本人也表示自己看錯的可能性確實存在。由于番轟歲三性格張狂、無才無德,無論在海軍部還是鎮守府內都沒有什么朋友,這起案件,進行了這樣象征性的調查之后也就不了了之,成為了一樁懸案。
而阿留申之戰的指揮者櫻庭曉和夜神颯卻從此絕口不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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