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蘇落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她完全遵循本能,主動去擁抱他,親吻他。許仲霖驟然停止所有的動作,微瞇眼瞧她。
她略略抬頭,醉眼朦朧地看他,低聲問:“怎么了?”
“你真好看。”他低聲回答,親吻她的額頭。
董小葵聽得心里一顫,翻身過來伏在他身上,抱住他狠狠地覆蓋住他的唇,親吻得激烈而又纏綿。這一刻,她發現自己比自己想象中更想他。她從未這樣主動去親吻他,有片刻,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只是憑借本能,想象他們每一次的歡娛,他是怎么做的。然后那樣生澀地親吻他,擁抱他。
在這生澀的親吻的間隙,她偶爾抬頭看他的神色,微微蹙眉,呼吸急促,那唇邊有微微的笑,深邃的眼眸里也有溫柔的笑,專注地看她,神色迷醉而愉悅。董小葵只覺得他的神色這樣享受,這樣快樂。她心頭一顫,像是微風拂過荷塘,荷葉上的露珠在滾動,。
她喜歡這男人的氣息,起伏的輪廓,喜歡他愉悅的神色。恨不得給他全世界最好,恨不得跟他融在一起不分離。于是,她想要將他的衣衫徹底地脫掉,笨手笨腳地解他襯衫剩下的兩顆扣子。但她實在不專業,也太激動,解了兩三下沒有解開。
“笨丫頭。”他低聲說,聲音有**濃重的喑啞。
“我不笨。”她說,嘟著嘴,狠狠地扯了他的襯衫,那神色咬牙切齒。
許仲霖抿唇笑,完全躺在沙發上,一副任由欺負的樣子。“不許笑。”董小葵說,一副惡霸的樣子,說:“給本大王乖點。我好好疼你。”
這話讓許仲霖徹底笑出聲來,伸手抱著她,那雙唇快速掃過她的脖頸胸前,引得她身子猛然顫抖,伸手拍打他。許仲霖更加得意地笑。董小葵總覺得每一次自己都處于下風,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扳回一局。
于是她一笑,說:“乖。我會好好疼你的。”
她一邊說,就整個人伏在他身上。她原本瘦削,與他身體本來就十分契合。這樣整個人一伏身,卻是渾然天成的觸碰。他的灼熱堅硬恰到好處。這樣陡然的觸碰,許仲霖不由的呻吟一聲。喊了一句:“小葵,你——”
雖然渴望這種觸碰,但在真正觸碰的時刻,董小葵還是因這觸碰陡然一慌,全身不由得一戰栗,竟有瞬間想猛烈深入,將他全然包圍,卻又一點都不敢動彈。
她從來沒這樣全然主導過,在這一刻,到底生澀。然而只是片刻。她略略支起身對他一笑,然后,指尖緩緩劃過他的胸口,又疾風一樣拂過腰際,在他的顫抖里,露出滿意的笑,然后翻身在一旁,將彼此所有的束縛都褪去,然后低頭瞧,臉上全是滾燙。卻輕輕伸手觸碰。
這一觸碰,便是星火燎原。許仲霖喊了一聲“萬惡的董小葵,你學壞了”,然后一下子將她抱住。讓她伏在他身上。
她有點慌,要掙脫。
他緊緊箍著,說:“乖,做事要有始有終,你說要好好疼我的。來,這樣。”他一邊說。一邊抬起她的身體。
董小葵終于慌亂,不斷掙扎,說:“我不會。我——”
“你會。”他說。董小葵還要開口反對,他卻以這樣奇妙的姿態進入她。像是所有渴望都圓滿,她一下子停住,感到他灼熱的略懂,急促呼吸,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看他的迷醉神色,那眸光有凌亂之美。
她這樣喜歡他的神色,喜歡他能因自己而愉悅,于是小心翼翼地俯身下去,輕吻他的唇角,她說:“仲霖,我晚上睡不著,總是好想你。”
她說話很輕,說的原本是事實,卻就讓許仲霖像是發瘋一樣狠狠一動,引得她不由得叫出聲來,像是所有壓抑都得到釋放一樣。她不由得扭動身子,與他完全融合,在這樣渾然天成的契合的起伏與律動里,全是她放肆的淺唱低吟。
到后來,她已經不記得最初的所有想法,不記得一切,只緊緊抱住許仲霖,起起伏伏,來來去去,扭動身子想要容納更多,索取更多。
在這全然的盛放里,他最終還是緊緊抱著她,翻身過來伏在她身上,低頭親吻她,咬著她的耳朵,說:“寶貝,讓老公帶你飛。”
那聲音輕柔得像是羽毛拂過心尖,引得董小葵一蹙眉,喊:“壞家伙。”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弓起,與他結合得更緊密。
“我是壞家伙,一有空,就想你的滋味。”他說,狠狠動了動,引得她緊緊抓住他,似乎是指甲都掐進他肉里,只那樣迎接他一**的沖擊....
在后來,兩人終于在暮色四合時,精疲力竭,相擁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拉嚴的窗簾細縫透一點點的黯淡光表明黑夜還沒有全面到來。這是山間的寧園,比京城的寧園能更接近大自然,周遭十分安靜,于是屋外的蟬叫、蛙鳴,遠方村落里的偶爾的人語、犬吠都聽得清楚。
心,柔和而寧靜,這一刻,似乎天地之間只有彼此,這樣的幸福就好。她懶懶地靠在他懷里,閉著眼睛,只覺得這是人生最美好的境界。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她似乎有些昏昏欲睡,只覺得有些恍惚,似乎是做夢一樣不真實,于是伸手去摸他的臉,還沒摸到,手卻被他握住。她略一抬頭,他卻將她摟了摟,說:“乖,我在。”
她心里一暖,自己只是輕輕抬一抬手,他竟然就知道她為何這般舉動。她翻個身,半個身子都伏在他身上,手腳都搭過去,語氣懶懶地說:“仲霖,不許笑我。自從跟你融合后,我一個人一閑下來,總會想到跟你這般,尤其是晚上,你不在身邊,總是睡不踏實。睡不踏實,就更想你。有時候,迷迷糊糊,你似乎在身邊。可是一側身,才知道是錯覺,是夢境。所以——”
“對不起,總不能陪你。”許仲霖十分歉意。親吻董小葵的額頭。
董小葵搖搖頭,說:“我這樣說,哪里是要你愧疚的。我只是說我好想你。”
“我也是真的覺得對不起你,總是那樣忙,讓你一個人在家。”他說。讓她趴在他身上。
“不理你。我哪里是讓你不高興的?”董小葵嘟著嘴,有點撒嬌的意味。
許仲霖一笑,輕輕吻一下她的唇,說:“要不,我辭職,那樣就有很多時間陪你了。反正我也跟老頭那么說的,若是逼我,許家又不止我一個人。”
董小葵一聽,立刻要掙脫走,有些生氣地說:“凈胡鬧。說什么辭職。你是那樣的人么?”
“我怎么就不是那樣的人?你知道我更喜歡的生活是什么。”許仲霖說。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說:“不許跑。”
“我知道你喜歡什么。可是,我更知道我的男人多么有責任感,在什么時候更能綻放光芒。”董小葵說。其實,她以前還憧憬他真能放下那工作,專心去做他想做的。可是,后來,她漸漸發現許仲霖的光華燦爛到底是因為他是那個指揮若定的男子,是那個淡然銳利的男子,更因為他是傳奇式的英雄。這個有著英雄情結的清冷男人。必得不放心將許家前途命運交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