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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向北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就見楊浦已經被那個黑衣人“嘭”地一聲,一下子重重地撲貼在墻上。五根筋骨突出修長的手指已經死死地掐在楊浦那細嫩白凈的脖子上。
外面的保鏢大吾陡然間看見這一幕,不知發生了什么,雙眼一瞇,射出一道兇光,喉間發出一聲野獸面臨生死搏斗般的吼叫,作勢便要撲來。
黑衣人空著的右手伸一根食指朝上,輕輕搖了搖,臉上掛著一道殘刻森冷的微笑,有些玩世不恭地道:“你最好還是別上來,不然,我一個不小心,手頭力道使得大了些,把他的喉節給捏碎了,怕他以后都唱不了歌了,這么個長了漂亮臉蛋,靠嗓子吃飯的軟蛋,沒了嗓子,可怎么活?”說著,他沖著楊浦‘桀桀’地陰森一笑。
章向北貼在另一邊的墻壁上,眨著眼睛,完全不明所以。
楊浦只覺得被面前這個人掐著,氣都快透不過來了,眼前一陣陣發黑,雖然他滿心希望大吾能沖上來救下自己,但聽見黑衣人的話,不由得心下一寒,自己的嗓子真要是毀了,那一切都完了,真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他急忙沖著大吾搖手,眼中一片焦急之色。
“不錯,是個聽話的好孩子。”黑衣人給了大吾一個鼓勵的眼神,這才轉過頭來,沖著楊浦呲著牙難看地一笑,倒有點像個吊死鬼在哭。
楊浦果然被嚇哭了,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痛苦,眼淚也流了下來。
黑衣人嘿嘿笑著,從口袋里取出幾張照片在楊浦的臉上輕輕扇扇,戲謔地笑道:“你小子看不出來,還挺風流,你很強壯?不光三P,四P也搞?嘖嘖,瞧不出,你的形象還真挺豐富的嘛,讓你廣大的歌迷們知道你在三P四P這樣偉大的事業中也擁有豐富的經驗,不知道會怎么想?”說罷,黑衣人將那些照片重重地摔抽在楊浦的臉上,放開了他。
楊浦聽見黑衣人的話,登時全身大震,臉色‘刷’地一下變成了慘白色。望著那飄飄灑灑散落一地的照片,不由地全身發抖,軟倒在地,也顧不得廁所地面骯臟,發瘋了似地揀起地上照片,只掃了一眼,就知道是自己被人偷拍了,心下更是震驚,當即飛快地將那幾張照片揀起,緊緊地攥在手中。
“你要是表現得好,我連底片也可以送給你。”黑衣人又笑了,咧開的大嘴里,歪歪斜斜的一口大黃牙隨著他的笑也猙獰地顫抖著。
楊浦臉上登時慘然,他明白自己被人抓住了痛腳。而一邊的大吾似乎也知道事情的發展超過了自己的預期,現在不是上去動手的時候,竟向后退了半步。
楊浦緩緩垂下頭來,咬著牙有些不甘地問道:“你要什么?”
“我要的不多喲,只要你能好好地完成這次眾聚二十周年慶的慶祝晚會就行了,其它的事都不許管,記住,要好好發揮喲,發揮得不好,有人會很難過,然后我就會很難做,如果我很難做,那對不起,那天晚上,各大網站上肯定會上演一出艷照門事件,不知道誰會成為這新一起艷照門事件的男主角呢?”黑衣人忽然抿起嘴來淺笑了一下,像個八十歲沒牙的老太太般嫵媚的笑。
楊浦登時被雷了一下,他心里電閃般過了一下,知道為了自己,也只好不顧白家那對白癡父子的面子了,當即重重地咬著牙,擠出了兩個字:“可以。”
“表現一定要好喲,別多管閑事喲,到時候有人會給你打分的喲,分數不及格,網上還是會放幻燈片的喲!”黑衣人調侃地一笑,轉身就走,來到章向北身邊,有意無意地拍拍章向北的胸口,笑道:“小伙子很有心機嘛。”說罷又拿眼大有深意地盯了章向北胸前的口袋一眼,繼續向外走去。
到了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大吾,更是笑道,“大個子不錯,今天很冷靜,沒給你主人闖禍,我很欣賞,不過,做保鏢也別太賣命嘍,家里還有老婆孩子不是?”說著,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楊浦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章向北,一甩頭,沖出洗手間。
回到包間,楊浦強笑著說自己又考慮了一下,還是與人為善,大家都行個方便。在曲麗滿臉的震驚中,同意了曲麗的提議,然后略帶慌張地稱說還有要事,今天就到這里,說完,便匆匆走了,整個過程,連自己的椅子都沒再坐一下。
章向北和郭寬走進包間,秘書知趣地去前臺結賬,章向北便把洗手間里的事情詳細地描述了一回,還取出自己口袋里的錄音筆,無奈地笑道:“原本想用它來要脅那家伙的,沒想到已經有人盯上他了。”
“姐,是你找人做的嗎?”郭寬一臉的興奮,剛才章向北所描述的,整個象一部黑*道故事片,聽得人血脈賁張。
曲麗皺著眉,搖了搖頭,又詳細詢問了一下那個黑衣人的相貌,這才無奈地苦笑道:“不是,不知道那是誰。朋友中沒有這么一號人,而且像楊浦這種等級的人,竟然暗中做的事情也被人偷拍到了,那對方一定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就是不知道這種人物怎么會幫助我們。”
“那會不會是眾聚的人做的?”章向北思忖著問道。
曲麗想了想,還是否決道:“似乎可能性不大,以眾聚的實力,除非他們一直派人盯著楊浦,不然,不可能獲得這樣有利的情報,可是,楊浦他們反對趙頌演出的事情只是最近才發生的,他們怎么可能未卜先知?而且他們是做正經生意的,也犯不上做這類事情。”
曲麗說著,沉吟了片刻,這才喃喃地道:“這個黑衣人所做,是為了我們,為了趙頌,這是無疑的,而且他們行事都在暗中,極為可怕,我大概只能分析出這么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