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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醒以后,哥開始不淡定了,直愣愣的看著房頂誰也不理,任由他們說什么,就是不回答,哥現在心里很亂,同時也很害怕,是的,很害怕,剛才暈倒之后,腦海中無數的信息像潮水般一浪浪的涌來,猛地讓哥有點兒承受不了,甚至總是有一種即將崩潰的趕腳。隱約間還感覺有個人在跟哥爭搶這具身體的控制權,這怎么能行,要是被爭搶過去了,那哥咋辦,絕對不能搶走,懷著巨大的恐懼和誓不罷休的勇氣,經過不斷的努力終于是獲得了勝利,睜開眼睛以來,那海量的記憶信息總算是停止往哥的腦海里鉆了,現在哥什么也不想干,只想把剛剛獲取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記憶信息和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蹦出來的屬于自己的記憶好好給理一理。自己的記憶和不知道哪來的記憶交織在一起的混亂無序,整的哥頭疼的厲害。
“別吵了,你們都出去,我想靜一靜。”哥很煩,你們這些人更煩,你大爺的,一個勁兒嚷嚷個沒完,沒看出來爺不想理人么,還唧唧歪歪的。看著一個個一走三回頭的小美女們,哥現在壓根兒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思,那些個不知道哪來的記憶先不去理他,單從這些記憶中了解到的信息總算是知道哥目前是個什么身份了,好家伙,還真的是穿越了,這種事情怎么也不給個心里準備啊,睡一覺起來就穿了,那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怎么辦?這個大哥的身份現在已經確定了,結合自己記憶深處那深藏地底的信息可以分析出來,這就是大明王朝的末代皇帝,年號崇禎的朱由檢兄弟,好吧,只能叫兄弟了,他的心理年齡只有十六七歲,哥快趕上他年齡的兩倍大了。
了解了一切之后,哥更恐懼了,因為哥有一個問題很清楚,即位之初宮里有個魏忠賢等著他,似乎他即位的時候就是天啟七年,就是他的哥哥朱由校死了。剛才那個穿著連衣裙的兄弟跑來說皇帝駕崩了,就是說我的個去啊,一切的一切從現在開始就得哥去面對了,后世好多人說,大明王朝到了這個節骨眼兒上基本沒有救了,崇禎身為亡國之君已成定局,即便他再努力也沒用,除非什么當朝太祖轉世否則不可救。好吧,哥就是個外來戶,他們都救不了我可咋整,哥啥都不懂,拿什么救你們啊,問題是現在撒丫子跑也來不及了,往哪跑啊,東南亞?日本?中亞?歐洲?似乎除了日本都不靠譜的說,全是特么的蠻荒之地,記得明朝抗日援朝的時候把小鬼子揍了一頓,去日本那不是挨揍的份么,這怎么解,無解呀!!就是說必須當這個皇帝了,可問題是這皇帝也當不長久啊,再過幾年就得上吊嗝屁了,到時候朕有這個勇氣么?還有現在面臨的第一個重大問題是怎么解決這個魏忠賢才是。崇禎能收拾他不代表哥也能收拾他啊,隱約是記得崇禎時怎么收拾他的,問題是過程不清晰,在哥的記憶里,那些所謂清流之士似乎也都是一群混賬王八蛋。好吧,不得不說,以前還是了解過明朝末年的歷史的,只不過哥有個毛病,那就是一目十行,過目即忘,總體上大致的發展過程有個了解,具體上的情況就不慎知道了,剛才這一暈倒,不知道怎么的那些藏得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的記憶,一下子混雜著不屬于自己的記憶一起蹦了出來。
剛剛理清了思緒,門外就傳來了孩子般的聲音,那個徐應元又來了:“主子?”
“進來。”
“是,主子。”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男子,探頭探腦的看了哥一眼,說道:“主子,剛才王承恩回來說,那幫子大臣們在午門不讓進,宮里的內侍不給開門,還說要穿孝衣才讓進,他們一大幫子人都回去穿孝衣了。”
“那就是還沒進去?”
“沒有。”
“也沒人來通知我們?”
“沒有。”
“繼續探。”
“是,主子,您好點兒沒?您可節哀啊。”
“我知道,你先出去吧,我現在沒事,有事情的話就來告訴我。”
“是,主子,奴婢先告退了。”
“恩。”
話說歷史上的崇禎是怎么即位的?好像沒啥印象,就這么即位了?那個魏忠賢這中間兒沒搞什么特別的么?要是中間有貓膩我該怎么解?要是解不了怎么辦?話說這個天啟皇帝為什么不讓他兒子當皇帝,卻把皇位讓給他弟弟了,難道是崇禎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篡位了?他有啥資源?想篡位那起碼得有武將支持啊,還得有強力文臣,對呀,把那個徐應元叫來問問再說。
“來人。”
“主子。”這回進來的不是那個徐應元了,換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我說小蘿莉,你穿著這一身的粉,怎么看著那么靚呢。
“把徐應元叫來。”
“是。”
過了一小會兒,徐應元急火火的來了:“主子,奴婢來了。”
“那個……”人來了,哥尼瑪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卡殼可咋整,“咳咳,那個什么,諸位將軍可好?”
“主子,什么將軍?奴婢不知道啊。”
“……”尼瑪,難道這個貨不是老子的心腹,不是心腹他一個勁兒跟旁邊兒干嘛?難道說真正的心腹是剛才那個王承恩?記得崇禎死了的時候就他跟著,還一起上吊了。既然不是心腹,他老圍著哥干嘛?等等,我想想。搜尋了一下記憶,似乎剛才涌現的那些信息里沒有什么關于將軍或者什么強力文官的影子啊,會不會是自己搞錯了?
“主子?”
“啊,孤腦子有點亂,你先出去吧。”
“主子,您可千萬別有事啊。”一臉哭喪的表情。
“行了,我沒事,就是有點兒迷糊,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哎,奴婢就在外邊兒伺候著,主子有事就喊奴婢。”
“好。”
沒有軍隊,沒有權臣,就這么即位了?不管怎么想這個事情似乎都不敢相信,真心不敢相信啊,萬一中間有點兒什么事情促成的這個事情的發生我該怎么辦,圍繞著這個問題,哥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一個無解的問題。
“主子?”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