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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你知道外邊兒運糧食的成本么?”
“不知。”
“外邊兒皇店有糧食生意么?”
“除了皇莊產的之外就沒有了。”
“為何?”
“不知。”
“那你去弄清楚。”
“是。”
“另外,了解一下外邊兒的糧食生意如何?”
“是。”
安排好了今天能想到的問題,這心里邊兒一直非常的不自在,也說不好為什么,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怕出點兒什么事情,就把一直跟著的御前侍衛叫了過來以防不測,即便是如此這心里邊兒還是放心不下來,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心情不好的時候最好的方式就是發泄出去,于是帶上一群人,直奔御馬監,到了那里,之前那個貨還是那么殷勤,估么著是吃到甜頭了,反正你丫的伺候的哥舒服,哥也讓你伺候慣了。上了馬之后,要來一把弓和二十只箭,在內草欄場里瘋了起來,離著五十米開射,箭箭中靶,旁邊兒的隨從們也都跟著起哄什么萬歲爺這個,萬歲爺那個,拍的哥都覺得臉紅了。二十只箭射完,把弓扔給一個隨從讓他也試試手,哪知道,這貨真是讓哥大跌眼鏡,你妹的你連一只都射不上。
覺得這弓箭拉著沒意思,就問御馬監的內侍要了一把九斗的弓,這個弓比剛才那個大了不少,不知道效果怎么樣,騎上馬,在草欄里對著靶子開弓,一上手就知道了,這弓勁兒真大呀,咧了咧嘴就給拉開了,聽得嗡的一聲,然后是噹的一聲,之前的那個木頭箭靶子被釘進去一大塊,然后又是一頓拍馬屁,哎呀我去,哥們,你們能消停一會兒么,小弟就是射只箭而已,不過呢,你們這吹捧,哥怎么也得多表現幾次才顯得威風啊,嗡嗡嗡的又開了幾支箭,好吧第十只箭拉開的時候哥的手指都開始抖了,這是到極限了,玩個弓也太累了點兒,這體力費得不是一般的多。
回去休息一下,把弓扔給一個喊得最兇的那一個,這貨也挺興奮,弓上手就迫不及待的趕上戰場,然后……就沒有然后了,這貨連弓都拉不開。看到他憋得一臉通紅哥差點沒笑噴了。嘲笑聲當然是不絕于耳,自然也少不了對朕的吹捧,你們這些人啊,真是拍起馬屁來不遺余力啊,不過呢,哥很開心,要是能跟這一幫子人天天玩兒也沒啥不好的,外邊兒那些個大臣啊太監啊拼個你死我活的就讓他們互相去咬,哥在深宮里玩的不亦樂乎沒準還是他們想看到的。
自從知道了上值衛的情況之后,哥都不敢出皇宮了,上一次真是太僥幸了,即便某些人沒有什么壞想法,還是小心點兒的好,能夠控制京城的數萬大軍還有什么不能干的。哥要是真跟他們硬碰,把自己給碰死了,即便對方也死了,那還有什么玩頭,都碰死了以后怎么樣跟哥還有個蛋關系,就是就是,不能來硬的。離開御馬監,那個可憐的箭靶上還插著十支箭,因為取不下來,也就放在那了。
晚上的時候繼續一個人在狹窄的小屋子里過夜,是啊,這皇帝的住處真讓人糾結,那些個妃子之類的住的東西六宮就比這地方寬敞多了,而且還亮堂多了。一大早天蒙蒙亮哥就被叫醒了,說今天是重陽節,要登高望遠什么的,早飯還比之前多了一個叫花糕的東西,就跟后世的蛋糕似的,一共有九層,九層之上還有兩只小羊羔,做的還挺像的,兩個羊羔之間插著一個小旗子,嘿嘿,有點兒意思,乾清宮里這時候還點起了蠟燭,說是取點燈的意思。吃完了早飯,一群人,各種妃子皇后的還有皇太妃一眾老人一起去萬歲山登高,老太太被轎子抬到山底下停了,也沒上去,說什么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就不上去了,你們年輕人上吧。她身旁的一些宮里老人也說年紀大上不去了,都陪著老太妃。好吧,看她這歲數也不像能上去的樣子,還是不折騰她了。
萬壽山在這個平原地區看上去也還是蠻高的,起碼十幾層樓那么高,登上去真是個體力活,身體不好的還沒爬上去就開始喘了,爬上去之后上邊兒還有個大殿,叫什么壽皇殿,向四周望去別的山頭上也有殿宇,聽說東邊兒的兩座一個是永恩殿一個是觀德殿,是平時皇帝練習射箭的地方,哎呀我去,看來哥射箭選錯地方了。
繼續遠眺,整個皇宮都在視野之內,遠處的北京城墻都能看到,因為山上的樹比較多,郁郁蔥蔥的反而看不了這座山的本身。皇太妃的那群人也看不見了,應該是找地方休息了吧。呼吸著山頂的新鮮空氣,一股無法形容的愜意感覺布滿全身,皇后嫂子跟著三個小媳婦你一句我一句的似乎是在觀景作詩,只要遇上這樣的事情哥就蛋疼,你們玩兒你們的哥自己享受生活就行,話說,要是在后世能有這樣的生活豈不是羨煞全國的男人?
跟身邊兒的內侍要了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瞇著眼睛聽著不遠處嘰嘰喳喳個不停,這樣的日子要是能一直這么過夫復何求啊,奈何這天下就要大亂,總是讓哥不敢懈怠,每次想享受一下的時候,天下大亂這四個字總會繚繞腦海。
“陛下,我們剛才都做了詩,陛下給品評品評。”
“你們自己評不出來?”
“我們都覺得彼此做的都挺好的,沒有辦法品評,陛下給做個判官。”
“你們說來聽聽。”哥本身就排斥這個東西,哪敢跟他們整,閉著眼睛掩飾自己的不安。
“……”你一句我一句的其實哥一句都沒注意聽,凡是聽到她們說完了,就叫一聲好。
“不錯,都挺好,朕一時也無從分辨,你們并列第一便是。”
“皇上這是誰也不得罪。”
“尊嫂,自古道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事情本身就沒辦法說的多清楚,詩做的都挺好,朕不忍說誰好誰不好呀。何況朕也說不好誰的更好。”
“既然皇上這么說了,那我們也都別爭了,皇上此時沒有詩性么?”
“實話跟尊嫂說,朕這些時日根本沒心情和精力干別的,今天有空借此休息一下,哪有什么興致作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