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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賢”
“奴婢在。”
“今兒個,朕收了個折子,說這個李永貞殘害忠良,還抄了人家的家,私吞了人家的家產。”
“奴婢回來讓人查查。”
“你不知道這事?”
“折子老奴看過了,但是事情如何不知道。”
“算了,這事你處理吧,先查清楚了給朕個說法,朕不希望這次還出錯。”
“奴婢遵旨。”
“朕就想不明白了,這世上怎么就那么多冤案呢,跟你沒什么關系吧?”
“萬歲爺,肯定跟奴婢沒關系,那些該死的混賬,豬油蒙了心,喪了良心,總喜歡干一些缺德事,前兒個他在牢里畏罪自殺了,要不老奴非教訓教訓這畜生。”
“行,有這個心思就行,你可記好了,朕不喜歡這種喪心病狂的人。”
“老奴一定給萬歲爺把好關。”
等著那幫子大臣來還真是個功夫事,這都干了那么多事了,還沒湊齊呢,還真麻煩,于是乎閑著沒事拿著奏折看,反正一天天的奏折也看不完,看一個算一個吧。看著看著心情又不好了,朕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各種賬目,每次看這個都有一種無力感,最根本原因就是國庫沒錢啊,沒錢就會出現一個情況,那就是互相打嘴仗,相互推諉。這不就開始吵起來了,就著TJ倉儲跟運往遼東寧遠的之間糧食問題來回爭吵。朕真的很煩,直接給扔一邊兒去了。接著就是天啟皇帝陵寢的建造費用,有了一個大致的估算,三百萬,我滴個去啊,之前說要二百萬,且已經撥付了五十萬,這回漲到三百萬,還差二百五十萬,就算把內帑銀全拿出來也不夠啊。一邊兒嘆氣一邊兒翻著奏折,這心啊,拔涼拔涼的。好在沒多久等的那幫老頭都到齊了。
“今天把卿等叫來,是想磋商一些事情,兵部尚書,跟蒙古部的磋商怎么樣了?”
“回陛下,土默特部有意謙讓,奈何察哈爾部,寸步不讓,而且最近聽說,兩部的主力已經對峙上了,眼看就要打起來。”
“兵部尚書,我大明真的就沒有出兵的可能?”
“陛下,如今各處騎兵有限,宣大及薊州等地勉強能湊個萬把人,可是陛下,一旦出兵那就是深入草原,人生地不熟的,再者這人數實在是有點兒少,更何況,蒙古諸部自小習練騎射,倘若出個閃失,我大明宣大、薊州兩地連可用的騎兵都沒啦。”
“真就沒法斡旋了?”
“目前看是沒法了。”
“陛下,蒙古部互相廝殺,對我大明也是好事,他們殺個你死活我的,也正好減輕邊關防備壓力。”英國公張維賢插話道。
“英國公上次沒有參加會議,有如此說法朕能理解,問題是,察哈爾部西移就會把東部蒙古讓開,那么建州部就可以繞過寧錦一線直接進攻薊州,更何況,蒙古諸部相互廝殺肯定會互相消耗實力,那到時候他們對東部建州的壓力同樣會減小,我們面臨的壓力就會增大。”
乾清宮一下子陷入了長時間的陳默,朕也不著急,思緒也在慢慢的思索著,偶爾拿起茶品上兩口,等了半天沒人說話,朕也就岔開了話題:“既然這個問題現在都不好說,那就換個議題,朕看上奏的折子說,先帝的陵寢要花三百萬兩,之前朕從內帑出了五十萬,還差二百五十萬,不知道諸位有什么想法?上次朕已經給諸位看了朕內堂的賬目,這個錢,朕是拿不出來的。”
“陛下,戶部秋稅就快到位了,到時候戶部可以籌措一些。”戶部尚書先表了態。
“陛下,工部每年也有些雜稅收入,如今也有些存銀,也能拿出一些來。”工部尚書也立馬表態。
“哦對了,魏忠賢,朕聽說太仆寺很有錢的?”
“啊?哦,每年在口外易馬,多少也有些收入,具體有多少,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得問太仆寺卿才行。”
“宣太仆寺卿。另外,GZ那邊兒有回音了嗎?”
“回陛下,暫時還沒有回音,想必欽差還沒到地方。”
“還沒到,那么慢?”朕聽說那么長時間還沒到,不禁有些驚訝。
“陛下,就算是快,一天行路也不會超過一百里,算五千里路程怎么也得五十天才能到吧,這還得一路順暢沒有什么阻礙,到了地方還得了解下狀況,找人跟對方取得聯系等等,快的話怎么也得個把月,六百里加急送回來消息也得十天八天的,總的來說保守估計起碼得三四個月才會有消息傳回來。”
聽到兵部尚書的話,朕差點沒暈倒,要三四個月那么久?這要是談不攏相互傳遞消息,談個一兩年都不是問題吧?也難怪當年萬歷朝鮮戰爭那段時間談判就談了好幾年,我滴個去啊,這個時代真心不敢去理解。節奏不是一般的慢啊。
“那要是談不攏,豈不是得談幾年啊?”
“這個,也許會。微臣覺得陛下給的條件已經很優厚了,至少微臣想不出來拒絕的理由。”
“那也不見得,朕是要剝奪他的兵權,給他再多錢,他們也怕吧,所以去談的欽差必須表現出來朕的誠意明白嗎?”
“微臣回去,定會用六百里加急,傳遞過去陛下的圣意。”
“還有一個事,這些日子怎么還有人罵朕啊?”
“……”一片沉默
“朕不想理這些人,但是你們既然在了這個位置,就該替朕分憂,朕每天都有看不完的折子,哪有閑工夫看他們罵朕?有閑工夫他們干點實事不行么?他們覺得朕很閑?少個罵朕的折子,朕就多看一個有用的折子,難道這點兒道理都不懂?”越說哥越是上火,到后邊兒已經情不自禁的比劃了起來。
“陛下,太仆寺卿在外邊兒候著了。”
“讓他進來。”
“唯。”
“微臣太仆寺卿何宗圣叩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