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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李慕白突然微微一笑道:“說起夏煉云你可能不太熟悉,不過他的紅顏知己你絕對知道。”
陸逸頓時一愣問道:“紅顏知己?誰?”
李慕白嘴角含笑道:“便是我們認識那晚去到的牡丹閣的當家花魁,有‘鳳簫聲動'之稱的天下第一美女鳳飛飛。”
“不會吧?”陸逸愕然道,“他們兩人?紅顏知己?這怎么可能?”且不說兩人一個是青樓賣藝的娼妓、一個是太子跟前的紅人,便是南京和洛陽之間山重水隔,兩人也不會扯上什么關系啊。
李慕白故意拔高聲音道:“這可是飛飛姑娘親口告訴我的,難道還會有錯不成?”一邊說話一邊向陸逸使眼色,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然而這樹林之中連呼嘯的風都靜止了,方圓十丈之內(nèi)除了兩人的呼吸聲之外、再沒有任何動靜。
陸逸心領神會,趁著李慕白說話的功夫,突然運起十成功力、精鋼劍如攜風雷的向面前這棵怪樹斬去,只聽轟然一聲、大樹便被攔腰斬斷倒在地上,將周邊幾棵小樹都砸的七倒八歪。
原來陸逸經(jīng)過觀察發(fā)現(xiàn),這棵左白右深的怪樹竟然像極了陰陽八卦中的陰陽魚,而且這林子中的濃濃霧氣竟然就是從這棵陰陽樹下面冒出來的,于是他斷定這棵樹便是大陣的陣眼,一劍斬斷大樹之后,兩陣果然不攻自破。
只見原本的蔽月濃霧迅速褪去、剎那間便逃逸的無影無蹤,而原本一直擾亂兩人心神的無形壓力也煙消云散,兩人頓覺心頭一松、渾身的心曠神怡。
李慕白長舒一口氣,笑著指著被陸逸砍斷的陰陽樹道:“小逸,來看看這棵樹有多少年頭了?”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陸逸頓時暗叫一聲不妙,一把將李慕白從陰陽樹跟前推開,低喝一聲道:“小心、危險!”下意識的揮劍護住身前,便聽到“叮叮當當”之聲不絕于耳,赫然是無數(shù)鐵蒺藜、透骨釘之類的暗器。
異變突起李慕白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是手上的反應卻一點不慢,被陸逸一推他順勢向前一滾、玉劍便已經(jīng)抄在手中,迎著如狂風驟雨般的暗器不斷揮舞,只見火星點點、只聽金鐵交擊之聲不絕,直震的他手臂發(fā)麻。
“好像有些不對,”李慕白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急忙施展輕功飛到一棵落葉松后面,向陸逸喊道:“小逸,趕緊躲到樹后面,發(fā)射暗器的不是人、是機關!”
陸逸聞言急忙答應一聲,閃身退到一棵白樺樹后面,結果還沒等他喘口氣,身前的白樺樹突然動了起來,只見十數(shù)條樹根突然從地下竄了出來,群魔亂舞般朝陸逸纏了過來,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將他的雙腿死死纏住。
此時此刻李慕白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一陣呼嘯的寒風吹過來,落葉松上的萬千松針頓時跟長了眼睛一樣,突然便朝李慕白密集的射了過去,看樣子李慕白如果躲避不及的話,眨眼間便會被射成刺猬。
被樹根死死纏住,陸逸雖驚不亂,手中精鋼長劍呼嘯而出、直接將纏在雙腳上的樹根斬斷,然后一劍將面前的白樺樹從當中刺穿、長劍在樹干中霍然一攪便順勢而下,將白樺樹劈成兩段,他則飛身后退到另一棵白樺樹跟前三尺左右的地方。
陸逸擺脫暗器和樹根的糾纏之后,飛起一腳踢起一塊石頭,不偏不倚的正中李慕白身后那棵落葉松,趁著松針飛射的間隙,他向李慕白一指身側的一棵白樺樹道:“李大哥快來這里、站到這棵樹三尺之外。”
李慕白任是輕功、劍法卓著,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暗器和落葉松針搞得有些狼狽,玉劍上下翻飛、白衫之上還是被松針射穿了幾個窟窿,聽到陸逸的話他二話不說便飛身在落葉松的樹干上一蹬,整個人便如同離弦的箭一樣來到陸逸身側。
直到李慕白在陸逸身邊站定,暴風驟雨般的暗器這才停歇,兩人相視看到對方的狼狽相,嘴角頓時都泛起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