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妍清的明眸里閃爍著精亮,道:“太太放心,妍清自會查明真相?!?
“這段日子事多,你便更該上些心,院里有什么不安份的也該早些收拾,免得惹出些不必要的事端,叫大家都難堪?!崩钍洗搜砸馕渡铋L,既是泛指亦是特指。
王妍清點頭,似笑非笑應諾:“太太說的是,妍清記下了。”
李氏而今瞧王妍清只有生氣的份,不愿同她廢話,只往顧昔嬌面前走去,柔聲柔氣道,“你那院子也該好好收拾一番,這幾日就先住在這里吧?!?
顧昔嬌身子一怔,脫口而出:“這是侯爺的書房。”
李氏頭一次以為顧昔嬌笨的夠可以,便干脆挑明了講:“你本就該好好學學如何伺候夫君,是妻之所為?!?
這話叫王妍清的臉色鐵青,她從未以為顧昔嬌需要如此作為,最好是永世不能為。
但這一句卻是提醒了顧昔嬌,只點頭應下:“是,昔嬌明白了。”
每每因禍得福實在好運氣,顧昔嬌院里幾個丫頭皆是樂開了懷,卻氣壞了王妍清,她未料到李氏竟偏心如此,再往夏子卿那里打望,卻見他也未推委一句,難不成他很樂意?
這書房連她都未曾住過一夜,憑什么她能留下。
太醫姍姍來遲,卻終究將顧昔嬌及夏子卿的傷勢打理妥當,之后遞上兩瓶治燙傷的藥膏,囑咐一二便離了。
李氏知曉夏子卿未有大礙便也打算回自己院落,見王妍清一付不肯走的姿態,便說:“行了,你也去歇著吧,明日還要查明失火一事?!?
王妍清不得已,只能隨李氏一道出了屋子,心中卻極為氣不過。
此刻這屋內便只有夏子卿及顧昔嬌二人,這二人除了新婚之夜,且算上醉酒一夜,此刻才是第三次同處一屋。
夏子卿走至桌邊,一眼就瞧見一件木匣子,底下還壓著一件衣裳,衣袖那里繡著一朵清雅蘭花,倒是合他的品味,打開匣子才見里頭滿滿都是印章。
都說錦城有位半甲老人刻的章最出名,只是脾氣古怪的很,未必誰都能請動他,但此匣里的印章卻都是出自他之手,且枚枚印章的材質上陳,絕非平常之物,夏子卿淺笑,暗想這女人也有趣,送她一禮非還及自己一禮。
這叫禮尚往來,為商者都知曉的道理,顧昔嬌走近兩步,輕問:“侯爺可還滿意?”
“你怎知我喜好這個?”夏子卿似有疑惑。
顧昔嬌低眸淺笑,道:“猜的?!?
夏子卿不知該是喜還是悲,暗忖她并未與自己相處太久便知自己喜好,旁人卻是相伴幾年都不知,但面上并未有所表示,只說:“我在看會書,你先睡吧。”
“我不困,略坐坐。”顧昔嬌見夏子卿不睡也不敢先睡,訖語往窗邊榻上就坐,看見棋盤上有本書便小心翼翼翻開了瞧,卻還是免不了觸碰到燙傷之處,不自禁“哎”一聲叫喚出來。
夏子卿聞言便放下手中書卷,朝顧昔嬌那里問:“怎么了?”
“未有?!鳖櫸魦奢p搖了搖頭,只說,“此書從何而來,我竟從未看過如此好書。”
“從你書房而來。”夏子卿輕答,他那日只是隨意翻閱,發現其中字句有番大道理,便拿回自己書房細細琢磨,誰知卻是救了此書一命。
顧昔嬌將書合攏,輕嘆:“可惜了那些書,大半都還未來的及翻閱?!鞭D瞬又慶幸幾本真跡鎖在主屋的箱子里,否則亦是不可幸免。
“此事會查個水落石出,你不必郁郁?!毕淖忧溲哉Z的一本正經,他以為一定有人居心叵測,但顧昔嬌卻說,“夏日里最容易走火,也未必是人為的?!?
夏子卿輕笑,略帶些不可置信,道:“你倒好性,連此事都不計較么?”
“不是不計較,只怕計較不出什么結果?!鳖櫸魦稍捴杏性挘吹?,“侯爺早些歇息吧,我再略坐坐?!?
“我也不困?!毕淖忧湟膊辉赶人?。
這二人明明有睡意,卻都強撐著。
想想前兩夜是如何過來的,且又是夫妻,睡一榻怎么就不能了,何必來矯情這個。顧昔嬌邊思量邊起身往夏子卿身邊去,說:“我替侯爺更衣吧,早些歇息要緊,明日還要早朝呢?!?
夏子卿抬眸凝望顧昔嬌良久,而后起身往她身邊去,伸手去解她的束腰,慌的她往后退一步,不明所以:“侯爺?”
“你的手傷了,如何替我更衣,自然是我幫你?!毕淖忧溥呇赃呌掷^顧昔嬌到自己面前,叫她越發臉色緋紅。
突而,外頭有巧倚的聲音傳來:“侯爺快些去瞧瞧大夫人吧,身子大不好,眼下已是吐了兩回?!?
夏子卿蹙眉,往顧昔嬌那里打望一眼,只見她嘴角微揚,未有不悅之色,反勸他說:“侯爺去瞧瞧吧,怕真是不太好?!?
外頭靜守的彩君及紅玉氣的非常,卻只能眼睜睜瞧著夏子卿跟著巧倚而去,隨后進屋對顧昔嬌說:“小姐為何不攔著,這分明就是在裝病?!?
“替我更衣吧,困的很?!鳖櫸魦纱蛄艘粋€哈欠,實在是撐不住了。
沒心沒肺的小姐,真是讓人頭疼,紅玉邊替顧昔嬌更衣邊小聲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