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兮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辰峯即刻問:“是誰,送來什么東西?”
“打發他出去吧,且也不缺什么,我這里很好。”顧昔嬌輕描淡寫丟下這一句就轉身回去了自己屋子,留下顧辰峯站在那里略有些尷尬,稍作思量后言:“就說......就說她睡下了......”
管家點頭,而后往府外去稟報。
顧辰峯到底不想顧昔嬌與夏子卿鬧到要散的田地,不僅母親那里難交待,更覺蘇俊易這般行為十分不該,暗忖還應勸著些自己的妹子才好,提步往她院中要去說和卻見彩君紅玉她們正在收拾東西,忙問:“這是要作甚?”
“我尋了新的住處,趁著夜里搬過去,還請哥哥莫要告訴不相干的人。”顧昔嬌三言兩語告訴明白,而后將兩本書放進細籠里。
“住這里怎么不好了,你若是嫌棄我吵,也該是我搬出去,你何必要走。”顧辰峯著急的很,且他也不懂顧昔嬌的心思,倒是彩君出來解釋,“小姐到底還是夏府的夫人,住這里豈不像是回了娘家,規矩上不妥亦不光彩,另尋一處地就是析產別居,這個道理倒還說的通。”
“你是鐵了心不要同他好了?”雖說顧辰峯以往很想幫襯著蘇俊易,但此刻他卻是向著夏子卿的,他身為男人曉得他的心思,生越大的氣就說明越在乎,況且這事因他而起,他亦有一半的責任。
“他不信我,如何還能好了。”顧昔嬌淺笑,但這笑卻帶著苦澀,她這頭的氣亦是未有消去半點,又對紅玉吩咐,“帶著爾香一道走,有些人會來接她的。”
“我已讓南枝去帶她了。”彩君點頭作答。
墨茶清點了一下手中之物,微蹙著眉說:“大多的東西都還在夏府呢,這些不過是日常所用,想必還要回去收拾才行。”
顧辰峯一聽這話焦躁的不得了,忙勸道:“你與他都在氣頭上,可千萬別亂下結論,待過幾日了再看怎樣,依我說那些東西也不必著急去取。”
“哥哥莫慌,此事與你無關,我自會對母親解釋。”顧昔嬌輕笑著安慰起顧辰峯,又往書桌那里卷起畫作圖樣,一面說,“如今我們顧府算是活過來了,即便我不再是侯夫人亦不會有損害,況且夏子卿再惱亦會不公報私仇,哥哥不必擔憂。”
“我并不是在擔憂前程,而是覺著你與他不該這樣收場,何必為點誤會鬧性子,你原來并不是這樣的人,是個最懂人心的呀,難不成就沒看出來他那日都是氣話。”顧辰峯知道顧昔嬌心里有夏子卿,亦不過是心寒他誤解了自己,又說,“他雖然顧三顧四的,卻是真心待你,實話來講不比誰有差,且再說的細致些,到底他未曾染指過旁人,即便沒有子嗣也從未動過其它心思......”原本后頭還有話卻不好再說。
但紅玉卻替他道出:“可是那位蘇大人卻已是為人父,若心里真只有小姐一人,娶了白放著也未嘗不能,有誰逼著他怎樣了。”
“你少說嘴,去收拾東西吧。”彩君輕嗤紅玉,示意她不要插嘴,又拉著墨茶去整首飾。
顧辰峯還想攔住顧昔嬌,卻聽她言:“疑我就不能,何況還當著眾人的面去捧她,讓我情何以堪。”訖語就往屋子外頭去,后又頓足告誡,“還請哥哥莫要告訴任何人我的去向。”
“你這是讓他著急。”顧辰峯惆悵嘆一聲,他不想他倆鬧到無可挽回的地步。
但顧昔嬌有她的想法,未答一句只離了這處。
可顧辰峯這頭真想告訴夏子卿去,只可惜他更怕自己這位妹妹,因此五日后侯爺親自上門問及顧昔嬌的去向亦說不知。
“你是他親哥哥,怎會不知她去了哪里?”夏子卿甚有些不信,原本他還等著顧昔嬌派人來同自己認錯,誰知左等右等未有結果,且自己這頭實在是耐不住,叫滿堂過來探情況更是一無所獲,這才親自登門,誰知竟沒了人。
顧辰峯頗有些為難,輕言:“我也不知她的心思,她說走就走了,卻未告訴我去向,也不讓我問。”
夏子卿臉色陰沉,喃喃道:“她是不是鐵了心要避開我。”
“她還在這座京城里,侯爺若有心要找,如何會找不到。”顧辰峯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后又說,“你不該中了別人的計傷了她,她是一心一意待你的,爾香那丫頭是一番私心離間你倆,其中亦有我的錯,不該拉扯昔嬌當這個爛好人。”
夏子卿一言不發,只轉身離了,跨上馬后又問:“是在前面五條街,亦或是后頭那三條街?”
“都不是,侯爺只往南邊想。”顧辰峯還是管不住自己這張嘴,但他又不敢說的過于明顯,只言其大概,“那邊有條河,河邊的柳樹成蔭,對面薔薇霸了整整一面墻。”
“多謝大舅子了。”夏子卿拱手作了一揖,而后喝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