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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男人大多已喝的高了,而女人卻越來越清醒,看來男人最終還是要敗在女人手里。
一個清醒的男人如何陪得下來三個一定要喝醉的女人?
一個清醒的男人自然不會去陪三個一定要喝醉的女人。
三個女人如果真想灌醉一個永遠不醉的男人那才真是一個男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我現在卻不想面對三個想灌醉我卻只灌醉了自己的女人。
我也醉了,一個懂得適時裝醉的男人也許才是女人喜歡的男人。
你總得在該挺著的時候挺著,在該醉的時候醉著。
現在我已躺在床上,是桃花扶著我進來的。
她靠的我越近,她身上梨花的氣息就越重。
她的紗衣太單薄,酒后的滾燙的體溫在夜雨中完全散了出來,蒸騰著我的身體,她扶著我卻是完全貼緊掛在我身上的,我不用想象已經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曼妙和柔軟。
我倒下去的時候她的手臂環摟著我的脖子倒在我的身上,我分不清她是桃花還是梨花,就像我分不清天鵝絨的毯子和她的身體哪個更柔軟,哪個更溫暖。
她沒有點燈,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下面是一張堅固而柔軟的大床,我的身體上面是一個熟透了的裹著輕紗的女人的酮體。
她的手在動。
指若削蔥根。
剛剛喝酒時我已經觸摸過這雙手,纖細而修長,干燥而潤滑,柔弱無骨卻又仿佛可以把一切都攥在自己手心中。她的小指纏上我的無名指時就好像一雙情人的手縛住了她的情郎,她的羔羊。
現在我胸膛上的這雙手比剛才為我端酒時更燙更滑,仿佛觸摸到哪里就要在哪里被燙出一處情疤來,她的手很輕,一接觸我的皮膚即刻慢慢向別處滑去。
她的手從我的胸膛掃過劃過我的臉頰落到我的耳朵上。
“還在裝醉嗎?死人。”她在我耳邊輕咬了一口,她現在就像一只蜷縮在我懷里的貓。
“死人只會裝死,活人才會裝醉的。”
“你現在的樣子和一個死人有什么區別呢?”
我猛的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死人不會咬你的耳朵。”
“你到底能喝多少酒啊?”她嚶嚀一聲說。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不知道就是我不論喝多少酒都從來沒有醉過。”
“你真是一個天生的酒鬼”她在我身下掙扎了幾下抽不出身卻反而把我摟的更緊了。”她滾燙的體溫已經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但是個天生的酒鬼,可能還是個別的鬼。”
“什么呢?”
“你猜呢?”
“我不猜,壞人。”她的臉貼到了我的胸前,她的手又開始在我胸前動,我能感覺到她的緊致有力小腿開始纏繞著我的身體。
“你心里有人”她忽然在我耳邊輕輕說。
“哪個男人心里能沒人呢?”
“我聽聽你心里現在的人是不是我”
她把我摟得得更緊,玉手已經解開了我的襯衣扣子,耳朵緊貼在我的胸上。
她聽的很認真,我分不清我的心跳和她的呼吸哪個聽起來更清晰。
一滴淚忽然就落了下來。
落在了我的胸膛上,滾燙的淚珠一接觸我的皮膚立刻就變的冰涼了,清涼如水,冰涼如月,涼的如眉頭的一聲嘆息,涼的如心間的一聲哀怨。
她蜷在我的胸前,她的整個人現在就是一顆淚珠兒。
“你哭了?”
“沒有,哭是要發出聲音的,你看不出我剛剛安靜的像個啞巴。”
“你的淚?”
“那只是微咸的水,女人豈非總會莫名其妙的流這苦澀的水。”
“為什么呢?”
“你心里知道。”
“我真的知道?”
“當然只有你知道我現在躺在你懷里,別人卻住在你心上。”
“我現在住在你心上嗎?”
“你現在住在我身上。”
“那就是你不講道理了,我在你身上你為何要求你在我心上呢?”
“道理,你這么聰明竟然想和女人講道理,你會不會喜歡一個真正和你講道理的女人?”
她的淚珠垂在唇邊,笑容卻已經綻開在嘴角。
我也笑了,這當然代表我同意她的結論,男人真的會喜歡一個任何事都講道理的女人嗎?
“當然我也是講道理的,我只不過奢想你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剛好也在你心上。”她說話的時候略一低頭烏發已撒下無限溫柔。
我伸手拭去她眼角唇邊的淚珠,“現在你在我懷里,現在你已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