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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那言不由衷的樣子。”
譚辛蔚干脆不想搭理他,臉色一冷,直接抱了孩子就起身要走。
“哎,我開玩笑的。”易臣晏連忙拉住討好:“你可不能走,哥親自給你設計了一場好戲,你走了誰看啊?”
與此同時,劇雨菲也起身做好了抬腳就能走的準備,譚辛蔚和易臣晏紛紛看去,表示奇怪。她干嘛?
“我…”劇雨菲恨不得要把頭縮進脖子里,聲音小到都快沒有了:“恩佑說,讓我…跟著她……”
某女好笑:“跟著我干嘛?”
“……”她沒回話。
就在這時,剛才譚辛蔚口中那個“不該回來的人”進了門。三人同時向大門口擋住門外陽光射進來的男人望去,薛凌徹冷著一張臉氣宇軒昂,權當是自己家一樣毫不客氣地邁著長腿踩著地板朝他們走去,掃了一眼劇雨菲沒說什么,直接忽視。
到了女兒精靈的嬰兒車的時候才停下腳步,兩手一撈,連車帶人直接端著就走,一刻不耽誤地扔給譚辛蔚倆字:“回家。”
她沒想到他能突然回來,本來還想留下吃午飯的,看來是不行了。一看就知道他情緒不好,又是出差剛回來,所以她也不計較,面上淡淡的,抱著麒麟,跟著就走了。
劇雨菲也要跟著走,但被易臣晏攔了下來:“你坐這等潘恩佑吧,人家兩口子回家,你就別去了。”
——
阿姨和兩個孩子都坐了另一部車,譚辛蔚直接上了薛凌徹的車,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也不主動和他說話。一個多月了,兩個人都是這么別別扭扭的不太和睦。
出了易家大宅的門,本應該右拐的,但薛凌徹左拐了,就是為了和后面的車錯開。
“你去哪啊?不是回家嗎?”她疑惑。
他沒說話,淡淡地開著車,臉上的陰霾差不多消散了,但還能看出來心情不好。
“哎,你說話好嗎?”她頗是無奈。
“你想聽什么?”他開口清冷,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直視前方。
“我…”她突然無言以對,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出口,但不似以往那般親密,熱情,有些不爽,有些煩躁:“你怎么了?”
“我好得很。”
“那你這是要去哪?”
“走另一條路回家,你有意見?”他冷笑的可怕,說完掃了一眼右邊的她。
“薛凌徹,你有話說話,陰著一張臉是什么意思?我欠你錢啦!”她可不怕他,大剌剌的反駁。
“沒有。”倆字。
“那你干嘛這樣對我?”她瞪大了雙眼,也提高了嗓門。
他這次沒說話,一言不發地看著車,很久。
久到差不多譚辛蔚以為他不會搭理她都快睡著的時候,他一個急剎車把她給晃醒了。
“譚辛蔚。”他吐出三個字,不溫不火,掩埋著些許陰沉的情緒在里面。連眼眸都是低垂的,盯著方向盤上的某一點,放空。
“嗯?”她揉揉眼睛,有點被正午的陽光刺到。
“你還記得我出差了嗎?”
“記得。”她差不多醒透了。
兩個人就這么涼涼的說著話,一點熱情都沒有。
“那你知道我今天回來嗎?”
“不知道。”
“好。”他了然般的點點頭,嘆了一口氣。
就在她莫名其妙他怎么了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罩過來,她就被吞噬了。薛凌徹的唇還是一如既往的冰涼柔軟,身體卻是熱熱的。
他舌頭勾著她嬉戲打轉,本應該是快樂的事,卻讓她感覺到了心悸,沒到三分鐘,她就猛地推開他,手背蹭了一下嘴巴,秀眉緊蹙:“你發什么神經!”
他不妨,后背磕了一下,但是不疼,陰惻惻的笑了:“覺得我惡心了是嗎?”
她滿臉寫著“不滿和憤怒”,被他解讀為了“嫌棄。”
嘆了口氣,她說:“你怎么…突然…”
“我以前也經常突然。”
“不是,我是說…你突然吻我。”
“我以前也經常突然吻你。”
她問什么,他就答。譚辛蔚看著他不太開心,狀態很不好的樣子,也是心疼的,等他又坐正了之后,她猶豫了一把,還是決定主動湊過去抱抱他。
聲音放的溫柔輕細:“徹…”她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去:“你不開心了嗎?”
“走開,我四天沒洗澡。”他淡淡。
譚辛蔚身體一僵,沒明白他啥意思,不過還是緊緊抱著不撒手。
“那你怎么不洗呢?”她反問的同時很體貼的在他脖子露在外面的肌膚上舔了一下。
“為了惡心你。”他認真的賭氣,絲毫不開玩笑。
譚辛蔚想笑,但憋住了,既然他認真,她也認真。小手不自覺的來到他的領口處,松開他的領帶還有襯衣的紐扣,往里游走了一番,沒一會他的上半身幾乎就裸露了出來。
還是一如既往的肌理分明,恰到好處的胸肌和漂亮的腹肌也都健在,不同于其他男人小麥色和古銅色的肌膚,他白皙的健康自然,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事實上,譚辛蔚還真就這么做了。咬在他的胸前,他身體輕顫了一下。
“蔚蔚…”情到的時候,自然而然就來了親密的稱呼。
“徹…”她也是一樣,抬起頭吻落在他的嘴角,慢慢移動,伸舌就進了他的口中,糾纏當中,她喘息著說:“我那么想你…你都不知道。”
垂下視線掃了一眼攀附在他身上的姿勢妖嬈的她,身下已經有了反應,想也沒想直接將她抱來自己的大腿上。
“bébé…”他的聲音沙啞,有些微喘。埋進她的肩窩,心里五味雜陳著。
“我愛你…”她抿抿嘴,堅定道:“不管你幾天沒洗澡。”
他本來的深情全被這一句話打散,抬頭看她一臉認真,不由得笑了。
“你可以嗎?”他挑眉,壞壞的。
“我可以。”她點點頭,知道他是問她身體能不能承受他的愛:“我們回家。”
“在車上。”
“回家。”
他點頭妥協,最后吻了她一遍,才把她放好,正準備整理被她弄亂的衣衫的時候,被她的手按住給制止了。
她揚唇一笑,有些瀲滟,趴在他的腿上,攬著他精壯的腰,閉上了眼睛。
他就這樣亂七八糟的沒動彈,發動引擎,車如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
他差不多有一個星期都沒在家,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易家把她弄回來,沒想到車上發生了那么曖昧的事,搞得他欲火纏身。連車都沒往正門停,兩個人直接從后門偷偷上了樓,回了房間。
幾乎是一秒不停息的,從房間門口吻到里臥,衣服一路扔的滿地都是,不一會就滾到了大床上。
他一路向下,當看到她腹部那一道傷疤的時候,心下來了一絲感動般的溫暖,連眼神都變的溫柔了,動作也沒有那么生猛了,輕輕的,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親吻。
“謝謝你。”真心言謝。
“只是謝嗎?”她手臂撐起身子看著他。
他抬眼。為什么現在兩個人的談話總有點咄咄逼人的意味,自打那次在他辦公室里看到了潘恩絮,他倆的關系就一路向下。沒有親和,沒有謙讓,有的只是一點點疏冷,甚至有時候都是零交流。
“你這話什么意思?”他微微瞇起眼睛,有點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