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求她?
梓言一怔,隨后心里只能泛起一片苦澀。
李鳳寧那人,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的。
當年她曾經不小心漏過一句話來,說是一個叫“諸葛其”的人“吃里扒外”。梓言除了能看出李鳳寧相當生氣之外,甚至不知道這個諸葛其是誰。
沒想到幾日后李鳳寧就帶著一個“諸葛冼馬”來了挹翠樓。梓言作為挹翠樓的老板自然是要在門口迎接客人的,雖只寥寥幾句,卻大約明白這位姓諸葛的大人應該是東宮的屬官,表情神態都是十分的春風得意,一直在夸口自己如何受太女的重用和信任。
而次日一早,便有傳言說東宮冼馬的家里起出好幾件賊贓。她雖然大喊大叫“有人構陷”,但是因為確確實實有了證物,那位諸葛大人直接被奪職,罰回家閉門思過。
梓言直覺這件事與李鳳寧有關,且未必是出自于太女授意,一個不好便是她的自作主張。只是就算不說她是如何在太女之前就已經知道有人“吃里扒外”,也不管她是怎么把賊贓放進一個朝廷官員的宅院里,只酒宴上她的表情就已經足夠說明很多問題了。
就算諸葛冼馬只是她的推測,那她對魏王的態度則更是明明白白。誰都不會比梓言聽過更多她的辛酸和抱怨,但是外頭何嘗有一句她忤逆不孝的傳聞?
如果她想忍的話,她是能忍的。
而越能忍的人,通常也越記仇。
梓言從來不會忘記,他們最后一次見面時李鳳寧的眼神,還有那句……
“從來都不認識”。
梓言整顆心都是一顫。
那一句輕到沒有任何力度的句子,卻蘊含著最深的惱恨。
她是……
永遠不會原諒他了。
想到這里,梓言只覺得鼻子又是一酸。
“唉,如果沒有也沒辦法。”
對面響起聲音的時候,梓言才反應過來這屋子里還有個人在,“抱歉,讓阿叔見笑了。”
媒人還沒說話,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哐哐的敲門聲,然后“吱呀”一聲,老舊的門因為承受不住敲門的力道而打開,發出刺耳的聲響。梓言自死了心再也見不到李鳳寧之后,便從挹翠樓里脫了身出來,如今自賃了一個小院住著。鄰里頗有幾個知道他的來歷,所以也不與他來往,如今有人尋上門來倒是少見。
梓言起身走到房門口,卻見院子里已經站了個女人。她眉目疏朗,于是就連表情里帶著的一兩分懶散與太過明顯的嫌棄,看著也不覺特別刺眼了。梓言一掃她腳上的官靴,先福身一禮,然后道:“這里只我單身一人住著,不知這位大人有何吩咐?”
對方顯然一怔。她再度上下看了梓言一眼,“梓言公子?”
還真是來找他的。
“是。”梓言道,“小人就是梓言。”
“閑話也不多說。”女人站在小院里,絲毫沒有朝前再進一步的意思,“梓言公子可愿進魏王府?”
魏……
自詡向來八面玲瓏的梓言呆呆地看著那個女人,久久地都反應不過來。
她剛才說什么……魏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