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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走下樓梯,男的妖女的美,季平跟沈如眉相視一眼,默契的同時一笑。
吹完蠟燭,季仁宇不甚興奮的切著第一刀,“這小兒科的玩意還得來上兩次,太影響我形象了。”
每年都是朋友幫他在外面辦生日,他不去還不行,而沈如眉又不喜歡他雜七雜八的朋友,所以每年生日他都是在外面過了,又回家里過。
紅巖白他一眼,“就你得瑟!”
飯后,季家的律師應邀前來,拿出幾頁裝訂好的A4紙遞給季仁宇。
原來季家的老爺子在瑞士銀行留有巨額資產,指明要在季仁宇二十五歲時做為生日禮物交給他。
送走律師,季仁宇雙手護心,感動的眼含熱淚,“我的親爺爺啊,還是您老疼人哪,您老給我這么大一驚喜,孫子承受不住啊!”
季平輕抿口茶水,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少裝模作樣了,說吧,你打算怎么辦?”
這事他是知情的,老爺子臨終前特意跟他提過,說若是仁宇有足夠支配能力的話那可以給他,若是他不成事的話那就不用提了,說到底,就是仁宇的能力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這是他所高興的。
季仁宇不懷好意的看著紅巖,“當然是娶老婆,給我老婆孩子當零花錢了。”
紅巖正在喝茶,聞言不小心被嗆的咳了下。
“混小子,這種胸無大志的喪氣話你也說的出來,若讓你爺爺知道,還不得跳出來給你兩巴掌。”季平瞪他。
“你呀,給我收起來你的胡侃八侃的,正經點兒。”沈如眉寵溺的看著兒子。
蘇學良樂呵呵的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咱都是善心人士,捐一部分給媽媽的基金會,再捐一部分普度眾生。”
季仁宇手摸著下巴,嘴角含笑,談笑間已做了決定,“余下的….我得想想如何投資,總之,爺爺留給我的只會多不會少的,放心吧!”
沈如眉戳著他的頭,“你該收收心了,年紀也不小了,什么時候給我把媳婦娶回家呀!”暗示的小眼神瞅著紅巖。
季仁宇會意,看向紅巖的眼里多了些深意,“急什么,早晚給你個滿意的媳婦兒。”
俗話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月到中秋分外明。
為了讓兩人獨處,季平兩口子帶著蘇學良去了花園賞月。
紅巖和季仁宇上了天臺,兩人喝著小酒,賞著明月,別提有多愜意了。
紅巖手拿半個蛋黃月餅啃著,指著天上圓圓的月亮,“喂,你說十五的月亮圓還是十六的圓呀。”
季仁宇指指旁邊的天文望遠鏡,“這還需左小姐仔細研究研究,沒準左小姐還是下一位天文學者呢。”
“吃你的月餅!”紅巖懶得答理他。
“這么難吃的玩意兒我才不吃,你說說,古人做月餅的時候都想什么來著,不知道這是要遺傳萬年的呀,凈留給我們這些死難吃還不能說難吃的玩意兒。”
“不能說你還說,不愿吃就不吃,哪那么多廢話。”
她也不愿吃這膩歪的東西好不好,可是中秋節呀,一年也就吃這么一點兒,有什么好抱怨的。
季仁宇看著頭上圓圓的月亮,又有些惆悵了,“連跟我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都知道幫我準備禮物,咱們這么近的關系,你竟然沒準備禮物送我,不是我說你,你對我怎么就這么不上心呢。”
紅巖噗嗤一笑,“傻樣,逗你的還當真了,哪年你的生日我忘記過呀。”
放下沒吃幾口的月餅,站起身來,“等著啊!”
其實,季仁宇還真希望她沒準備,這樣,或許就能向她討得一個吻做為禮物了。
紅巖拿著手提袋上來,塞到他手里,甜甜笑著,“生日快樂!”
“謝謝!”眼前笑意盈盈的女人著實令他移不開眼。
紅巖笑,“看看喜歡么?”
“幫我帶上。”季仁宇把腕表交給她,解下自己帶著的同一品牌但不同系列的腕表。
紅巖笑笑,把稍顯礙事的發攏至耳后,露出白嫩漂亮的耳朵,低頭幫他戴著。
發香飄入鼻間,長長的發有幾絡落在他手臂上,一絲癢意涌出。
季仁宇低頭,閃著幽光的鉆石耳飾映入眼簾,妖艷的眸子里滿滿的都是愛意,“巖巖,這耳飾你不是說不喜歡的么。”
“不喜歡我會戴嗎,你的眼光哪有差的,”紅巖抬眼瞪他,“誰讓你老拿話噎我的,自然不能讓你順心了。”
季仁宇嘻嘻笑著,“你喜歡就好。”
傳承系列腕表,鉑金材質,藍寶石水晶玻璃鏡面,鱷魚皮表帶,處處彰顯精美華貴。
“嗯,真不錯呢,很配你!”
奢華腕表在明亮月光的照耀下更顯耀眼。
趁她不注意,季仁宇偷得一個香吻。
“我很喜歡,巖巖。”
一語雙關,他也不期望她能聽懂。
果然,紅巖捂著臉瞪他,滿地追著他跑,女人的嬌聲斥責,男人的爽朗笑聲傳至別墅每一個角落…….
紅巖接到段譽飛的電話,邀她看花燈。
紅巖猶豫著,因為季仁宇也說帶她出去玩兒,而她現在正在仁宇家里。
為了愛情,最后還是昧著心向季仁宇扯了謊,說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季仁宇擔心她,說讓家庭醫生過來看看,她自然不能應,游說了兩句,終于開車上路。
外公有司機會送回家,所以她直接開車去了跟段譽飛約好的地點。
她沒敢跟季仁宇說她跟段譽飛的關系,以前兩人的事季仁宇是清楚的,她怕,季仁宇會罵她。
商侃和慕朵朵的婚禮如期而至,紅巖作為伴娘在婚禮的頭一天就住進了慕家。
“左紅巖,你故意的是吧,早不感冒晚不感冒,偏要在我結婚的時候感冒,你是故意找我晦氣是吧。”
慕朵朵氣急敗壞的收拾著地上的一堆紙巾,嘴上還不饒人的啐啐念。
紅巖軟趴趴的倒在床上,渾身無力,鼻音濃重,“又不是我愿意的,你放心好了,我吃了藥的,也許明天就能好了。”說著的同時又抽出張紙巾,擦擦鼻子。
“你忽悠誰呢,大羅神仙的藥也沒那么神吧。”慕朵朵坐在床邊摸摸她紅撲撲的小臉,一臉的嫌棄,“明天你可得注意點,別到時候眼淚鼻涕的收不住,依我看,你還是打個點滴吧,藥效來得快。”
“不不,不用,不用。”紅巖忙不迭的擺手,“明天指定不給你丟人,放心好了!”
開玩笑,她最怕針的。
“喂,你記得明天穿件最難看的衣服,千萬別搶我的風頭,要不,我幫你準備…..”
“起開,本小姐不顧自己的病體撐著口氣來給你長臉來了,沒想到你竟存了這份心,你對得起我嗎你。”紅巖丟給她一張用過的紙巾,不懷好意的扯出一抹笑,“明天我必須得好好打扮打扮,保證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婚禮….”
慕朵朵二話不說撲在她身上,專門撓她的癢,兩人打打鬧鬧好不開心。
“朵朵,你家的親戚真多。”紅巖瞄一眼堵在閨房門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鶯鶯燕燕,小聲說道。
慕朵朵冷哼,“八桿子打不著的人都來了,還不是沖著那幾位少爺來的。”說著,故作生氣的指著她,“不是說了讓你低調些嗎,怎么還這么搶眼呢,你故意氣我呢是吧!”
紅巖一臉的無奈,“唉,天生麗質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