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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紅巖笑笑,“別擔心,我留了套房子,是幾年前爸爸送我的,我先前去收拾過了,不大不小挺好的。”
“那你….你以后打算怎么辦?”現實很殘酷,慕朵朵不得不問這個殘酷的問題。
紅巖想也不想的答,“努力掙錢,還債!”
“怎么還有債?”
“我得盡快把利息還了,把這房子贖回來。”笑著垂下眼瞼,“我欠仁宇的,不知道這輩子還不還得清了。”
慕朵朵紅了眼眶,扭過頭去抹了抹眼淚,然后從包里拿出張卡,“這卡里有一百多萬你先用著,我手頭還有一千多萬,明天再給你送來。”
“不,朵朵,”左紅巖搖搖頭,她很平靜,“我知道你心疼我,就算沒錢我也可以活,如果我真的收了,那我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慕朵朵嚇的趕緊收起來,瞅了眼面色平靜的紅巖,猶豫道,“你跟他不是登記了么,出了這么大的事為什么他沒露面,你們到底怎么了?”
紅巖的手頓了頓,總算抬眼看向慕朵朵,“你有沒有相熟的律師。”
“怎么?”
“我要離婚!”
掃了眼桌上的文件,段譽飛繼續閉目養神。
“….基本已經還上,只余利息左小姐用別墅作抵押,稱一年之內會還上。”常青才不管他臉色好壞,只一股腦的說完。
“你去約意通實業的股東,隨便哪個,就說高氏無條件開放低息貸款給意通,全力助意通渡過難關。”
常青挑眉,“會不會…太晚了。”
如畫的眸子睜開,瞥他一眼,“你照做就是。”
那股東一聽高氏的總裁特助相邀,顛顛的去了,聽清楚常青的來意之后,滿臉懊惱之色,稱已經晚了,常青滿臉驚色,忙追問何事,那股東輕嘆口氣,這才娓娓道來。
道別常青,那股東越想越不對勁,他就說高氏不可能袖手旁觀,原來這一切都是左小姐搞的鬼。
這事不知道怎么傳出去了,媒體新聞也有了相關報道,至此,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是高氏不相幫,而是有力無處使,左紅巖為了還夫家銀行的貸款四處變現是假,為了一已私欲,不想要意通這個累贅,想趁此賣掉虧空的公司才是真。可憐高氏財團為了個扶不起的阿斗白白背了這許多天的罵名。
意通因重組為由繼續停牌,公告一出,手中握有個股的股民樂翻了,先前有賠錢拋了的,后悔的捶胸頓足,上海森美集團收購意通實業公告里寫的明明白白,這下只等著復牌后大漲了,幾個漲停是板上釘釘的。
季仁宇得到消息紅巖把房子抵了之后,后腳就派秘書去了銀行,只不過秘書空手而歸,姓段的家伙竟先擺了一道,那邊的高層說,上面出了規定,除非是左紅巖本人攜文件前來并且通過個人私有銀行賬戶還款,可予以受理,其余一概不予理會。
姓段的這是存心要把巖巖往死路上引么,壞她名聲不說,還小人的逼她撐起債務,這點兒肚量如何能坐穩那個高位?聽說高氏的正統太子馬上要回國了,想想就特么的興奮,等他被人從那個位子上拽下來后,他會記得多踩上姓段的兩腳。
左紅巖越來越沉默了,自搬到新住處后她不曾踏出過房門半步,媒體如何報導她的,如何替高氏報不平的,她都知道,該失去的都失去了,她早已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層層的涂抹好護膚品,仔細描繪出比平時要濃艷幾分的妝容,給雙耳戴上雪花形狀的鉆石耳飾,鏡中的美女彎唇一笑,傾國傾城。
長卷發吹的極其好看,前面的部分長發蓬松梳起,跟余下的一些一旋一旋的披在肩膀,高貴優雅,氣質無形中又提了幾分。
左紅巖緩緩起身,習慣性的想走去衣帽間,入眼的卻是大小適中的臥房,不是以前的化妝間,美麗的眸子落在角落的衣柜上,沒有成排的衣服,沒有放置名牌包包的收納柜,沒有排列整齊的鞋子,亦沒有任她挑選的配飾。
美麗的眼睛隱隱浮上淚霧,她甩甩頭,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走向衣柜,從中挑了件還未去掉吊牌的粉金色燙金提花連衣裙,換好后,看著地上堆著的幾個鞋盒,彎腰挑了一雙淺色高跟鞋穿上,拎起愛瑪仕手包,方才大功告成。
昵子外套搭在手肘上,走出房間,剛關上門,又想起什么,匆匆推開房門,從最底層抽屜里拿出個包裝精致的盒子,猶豫了幾分,最終還是打開盒子,取出那枚紅寶石戒指,緩緩戴在手指上。
白色奧迪A8很顯眼、很漂亮,左紅巖心情復雜的盯著它看了一會兒,咬了咬唇,打開車門坐進去。
挺直腰板,邁入眾成公司辦公大廈,在前臺詫異的目光下止住步子,高姿態的瞥她們一眼,“我要見周少恒。”
看著那窈窕的身影進入專屬電梯,前臺兩位小姐不屑的移回目光,“擺什么譜,真以為她還是過去的千金小姐呀,想重回豪門,能不能嫁給高氏的段總還不一定的。”
另一前臺瞥她一眼,“所以呀,你沒見她化那么濃的妝,穿那么短的裙子么,這個時候來找周總,看來居心叵測呀!”
“真是不要臉,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勾三搭四的,周總才不會上勾呢。”
“難說,這妖精似的女人哪個男人會舍得拒絕呢,更何況,我聽劉姐說他們還有過一腿呢。”
“啊,不是吧!”
………….
琉璃般的眸子直直望向許久不見的女人,平淡無波的眸中卻是隱藏了許多難以啟齒的無奈,“近來…可好?”
左紅巖雙腿交疊,優雅的坐在皮椅上,美如畫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托你的福,非常不好。”美眸掃一眼奢華氣派的辦公室,勾起唇角,淺淺一笑,“周總總算是苦盡甘來了,踩著那么多人的肩膀爬到這個位置,確實不容易。”
若想要從周少恒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出些許愧疚之色,那要比登天還難。
“對蘇董我很抱歉,蘇董幾年不理事,多是聽他人的言論,意通的管理漏洞太多,即使不是我也會有別人,即使我不這樣做它最終也會走向那條路。”
眼前冷眼盯著他的女人,著實令周少恒有些不是滋味,“而現在,上海的企業給了意通機會,意通實業依然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么。”
仿若聽到什么笑話,左紅巖笑出聲,“這么說,我倒要謝謝周總嘍,你這么大公無私,這么的能掐會算,我還真沒看出來…”
如嬌陽似的笑容收起,“周少恒,你怎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明明是搶匪還要為自己辨解,說白了,你就是一個無恥小人。”
冷眸對上她噴火的美眸,不自在的別過眼去,俊逸的臉上有絲無奈,
“到了這個地步我說再多也是枉然,我不想傷害你,可偏偏是我傷你最深,我對你的心意從未變過,現在是,以后也會是,若是可以,以后我…我會盡量彌補你所受的一切。”淡漠冰冷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尷尬。
左紅巖低笑一聲,妖嬈的身子離開皮椅,繞過寬大的辦公桌上站定在周少恒面前,如瓷的手指搭上椅背,俯下身在周少恒耳畔吐氣如蘭,“什么心意都是狗屁,你不就想要我的身子么,現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敢不敢要呀…”說著,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已摸上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