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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老太太找上了左紅巖之后,段譽飛就在盤算。
接到老太太電話時,他已在路上。
進了門,跟高尚德打了個招呼,直接進了書房,往書桌前一坐,“奶奶找我?”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老太太穩穩坐著,一臉平靜。
段譽飛面帶調侃,笑的輕松,“哪個她?”
“她說她流產了,孩子沒了!”
俊臉上的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垂下眸子,“是我沒照顧好她。”
保養極好的臉緊繃著,怒色顯現,“你瞞的很好,直到現在我這邊還是沒收到任何消息。”
“我想娶她!”一句話道明了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隱瞞老太太。
老太太冷哼,“當初是看在她懷孕的情形下,我沒什么說的,但是現在她---已沒了讓我喜歡的理由,你需要的是一個可以與你齊肩、與你分擔的賢內助,很明顯那姑娘一點也不符。”
他微勾了下唇角,“我娶的是老婆,不是秘書、助理,更不是合作伙伴!”
老太太緊抿雙唇,目光落在段譽飛的俊顏上,“孩子是怎么沒了,你不想我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很明顯,她并不想嫁你,不是說你們快離婚了嗎,也許新娘可以是另外一個姑娘!”
這件事是段譽飛心里永遠的痛,每每回想起來,就恨不得掐死她,同時也暗自悔恨,為什么所有事他都能輕易辦到,唯獨他最期待的,卻沒能留?。?
“孩子的事是意外,她對我有些誤會沒有解開,在耍小脾氣,奶奶應該能明白,大家閨秀嘛,都有股子心高氣傲的勁兒?!?
“誤會?”老太太深吸口氣,“是因為那懷孕的姑娘?”
“這只是其一?!?
“這件事連我這個老太婆都不信,她若是當真她就是蠢?!毕肫鸱讲排c左紅巖的對話,老太太搖搖頭,“她確實不夠聰明,與李家那丫頭比起來瞧都不夠瞧的?!蓖炅耍瑱M他一眼,“真不知你怎么想的,李嫵那丫頭要哪里有哪里,配你呀綽綽有余。”
“這就是奶奶中意的另一個新娘?”段譽飛笑笑,“若是能娶兩個也不錯,大家皆大歡喜?!?
老太太冷哼了聲,“那個左小姐能抓牢了你,也算她本事,你愿意作你就作吧,只是你別期望我待她如前?!?
孩子的事就是一根刺,這根刺拔不拔的出來,全在那姑娘身上。
段譽飛一臉的莫可奈何,“誰也不想的,她哭了好多天,眼睛都差點毀了,她沒了親人,又對我誤會頗深,又不會說好聽的話討人喜歡,若是連心善的奶奶都嫌棄她了,不知道她會不會……”
“行了行了…..”老太太擺擺手,“馬上舉行婚禮了,你好好說說她,我不反對她拍廣告當明星呀,但是得拿捏適度,別什么廣告都拍,還有她住的那是什么房子,讓你媳婦兒住那地方,你都不嫌掉價?”
段譽飛不由笑了兩聲,“暫時的?!?
左紅巖旁敲側擊問了陳豪,得知凌總確實有買這個品牌的整套廚電。
送都送來了,也不好博了上司的面子再給人送回去,左思右想為了心里好過,也為了不欠人人情,兩個字---還錢!
拿到拍廣告的酬勞,紅巖立即取出一部分另辦了張卡。
當她把卡端端正正放到凌澈辦公桌上時,凌澈明顯一愣。
她笑笑,“我家的整套廚電是凌總讓人送的吧,多謝凌總關心,只是,怎能讓凌總破費呢?!?
“那些….是給你的獎勵,你也知道,香水賣的不錯,關鍵是你讓這個品牌提了好幾個檔次?!?
“是我該謝謝凌總給我這個機會,酬勞很豐厚。”
凌澈勾了下唇角,“D市二十二號的招標,你和陳豪去!”
驚喜的神情掩藏不住,“讓我去?”
“這可是個辛苦活,希望你能給公司帶來好消息?!?
“一定…一定,謝謝凌總?!?
嬌俏的身影消失在門邊,凌澈帶笑的眸轉而落回桌面上,輕聲一笑,伸手拿起那張卡翻來覆去的觀看一番,然后,輕握在手心……
洗漱之后一身清爽的走出俱樂部,運動服、運動鞋的搭配顯的段譽飛更有活力,無懼寒冷的天氣,整個人無比輕快。
戴著耳機聽著喜歡的音樂,邁著輕快散漫的步子走向露天停車場。
很快,他難得的好心情被一連串的喇叭聲給繳的無影無蹤。
微挑了下眉頭,打開車門,把背包放進去,抬眼望向聲音的來源之處,微瞇起眸子打量那邊的情況….
見那邊堵著幾輛車子,自己的車一時半會兒也開不過去,索性去看他個究竟。
“你他媽的傻X,不會開就別開出來丟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拍電影呢,來來去去就這幾個倒車動作,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老子趕時間哪……”
東北口音,人高馬大,整一光頭造型的粗獷男人從陸虎車中探出頭來,食指上戴著一枚金戒指的手指著前面一輛雪佛蘭破口大罵…..
那刺耳的辱罵一字不拉的傳入女車主耳中,女車主的臉紅了又紅,努了努嘴沒敢吱聲,又試圖倒了一次之后,還是不行…..
“你下來,我幫你?!?
女車主側頭看向車外的男人,木訥的點著頭,“好..好…謝謝…”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依舊慢吞吞又木呆呆的步下車。
坐進車里,掃了眼中控區,俐落的掛檔,駕駛著這輛他平日里看都不會去看一眼的車子俐落的倒進停車位。
打開車門下車,對車主的道謝微一頷首算做回應,轉身向自己的車走去。
與陸虎車擦肩而過時,車里面的光頭男豎起一根中指,大喇喇的伸出車窗外,滿目鄙夷的鄙視著段譽飛…..
盡管行事作風比年少時低調了許多,但如此明目張膽的挑釁,他豈能容忍。
唇角微勾,一手握住光頭男豎起來的中指使勁一掰,一手拉開車門,把神色突變的光頭男一把扯出車外,揪著光頭男脖子上的大粗金鏈子往前一拉往后一推,‘碰’的一聲,光頭男面朝下趴在了自己的陸虎車頭上……
段譽飛上前抓起他的胳膊反擰在背后,迫他趴在車上動也不能動,如畫的眸中毫無波瀾,“男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破口大罵的時候,早就該上前幫她一把,而不是像縮頭烏龜一樣的躲在車里看笑話,莫非是你怕技不如人,也許你還不如她?”
不屑再與這種沒品的人浪費時間,說完后便松開了光頭男,隨即轉身便走…..
“你他媽的有種別走,敢這樣對老子你還是第一人,留下名號,來日哥讓你明白什么是傳說。”光頭男在他背后罵罵咧咧的,就是不敢上前一步追過去。
段譽飛轉回身,在光頭男害怕的倒退中疾走兩步追上他,猛的給他一拳。
甩甩微微發疼的手,對坐在地上捂著鼻子哀號的光頭男冷哼一聲,“再讓我聽到你污染周圍的環境,把你舌頭割了?!?
確定他不敢再啰嗦,再一次轉身,大步走向自己的車…….
心事重重的從醫院走出來,左紅巖紅唇緊抿,快步坐進車里。
不相信似的再一次打開那張紙,越覺得委屈,明明不是這樣的,是孩子有問題她才做了流產,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不該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