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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仁宇的心情很不錯,吹著口哨坐進車后座,忽然想到什么,拔通了慕朵朵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了,不等他說話,慕朵朵一頓調侃,“這個點兒不好好安排跟美人的燭光晚餐,給我打電話干嘛,怎么,難道你良心發現了,想邀我與巖巖一起慶生?”
打個手勢示意司機開車,笑道,“今天先委屈委屈,改天再請你吃飯。”
“請稀罕你那碗飯呀。”慕朵朵禁不住翻個白眼,“有啥事,說!”
季仁宇直接問,“她有沒有跟你說過,段譽飛那邊….她是怎么個想法。”
慕朵朵笑了,“這個事兒嘛,我到底該不該跟你說呢,畢竟,巖巖現在還是有夫之婦……”
“不知道就直說,那么多廢話不就是她沒跟你提過這事兒么,算了,當我問錯人了。”
聽他欲掛斷,慕朵朵急忙道,“噯~,別掛,掛了有你后悔的!”
季仁宇沒吭聲,等她繼續說下去。
慕朵朵暗罵了一聲,男人都不是特么的好玩意,一個比一個有心機,可憐她們女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唉!慕朵朵嘆了口氣,為何就沉不住氣呢。
“段譽飛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這你知道吧!”
季仁宇嗯了一聲。
“巖巖本來想跟他離的,但是一聽到這個消息覺得自己的孩子沒的太冤了,偏偏這時候,段譽飛找上門主動要求離婚….”
手指有節奏的叩著方向盤,有些不耐的聽慕朵朵講關于紅巖的長篇故事。
“…..這事兒換做哪個女人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巖巖,要我呀,我也不離,拖死那對狗男女,讓他倆的孩子一輩子見不得人,讓那女人一輩子當小三…..”
季仁宇揉著眉心,忍不住打斷她,“慕朵朵,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說重點行嗎,我只想知道巖巖現在是怎么想的,就是….最近的,你們最近一次聊天都聊了些什么?”
“哦,重點是吧。”對他的不耐,慕朵朵不以為意,慢悠悠道,“昨天她告訴我,她這個二十三歲的生日過的很不一般,從已婚到單身….”說著,看了眼腕表,“也許這個點兒她已經是單身了!”
這么明白的話,季仁宇豈能聽不出來,這通電話得到的不是意外,而是驚喜,一個大大的驚喜。
妖艷的眸子飛揚起來,頓覺通身舒暢,好心情的不去在意慕朵朵的故意為之,可也不打算接受她的啰嗦。
“慕朵朵,你也老大不小了,咱能不沖著七八十歲的老太太發展么,咱小學老師不教過劃重點的么,什么叫效率懂不?就你這啰哩叭嗦的,別談什么要與國際接軌了,早晚得拍在軌道上。”
慕朵朵氣的呀,“好啊,你嫌我?我跟你在這兒浪費了半天口舌,沒落到半點的好吧,還落了啰嗦,季仁宇,這么多年我怎么就沒看出來你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人哪,以后你休想從我這里得到巖巖一丁點的消息,知道我也不告訴你。”
“別介呀,哥實話實說也是為你好,你早些認識自己的不足,才能有更進一步的空間不是。”
“我聽你鬼話連篇!”慕朵朵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啥叫重要的話說三遍懂不?我這才說了一遍你就不耐煩了,我這還有兩遍沒說呢,我這就給你從頭再講一……”
“行了行了,那兩遍你先攢著吧,得了空再聽,忙著呢,掛吧!”
這邊季仁宇利索的斷了線,那邊慕朵朵氣的沖著斷了線的手機大喊大叫,“季仁宇,你敢掛試試…….喂,”
若說以前因為高老太太的話而對Ann懷孕產生懷疑的話,在看到她那么痛苦的流了那么多血后,疑惑完全沒有了。
醫生說胎兒沒有保住的時候,她分明可以感覺到那種痛,那種來自內心的痛,這種痛她經歷過,永遠不會忘。
見段譽飛從病房出來,紅巖趕緊上前,“她….她還好吧。”
如畫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略顯慌亂的臉,唇角倒是勾起一抹弧度,這彎弧度在紅巖看來是他怒極的冷笑吧。
他沉默不語,太過深沉的眼神卻讓紅巖忍不住后退了兩步,她別開眼,“別這樣看我。”
段譽飛終于開口,“她流產了,你滿意了?這下總算可以踏實的離婚了,是么?”
聽懂他的意思,紅巖只覺更心煩意亂,“我從未這么想過,那時是因為氣不過才一時失言的,我….我不知道會突然發生這種意外的。”
段譽飛冷哼,“前一刻斬釘截鐵的說著要她拿掉孩子才肯離婚,后一刻嚷嚷著要立刻離婚,我說怎么突然變善良了?,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左紅巖,你膽兒真挺大的,算計到我頭上來了。”
“你別胡說,我沒想過更沒做過,這完全是意外,是她自己跑來擋我路,跟我胡攪蠻纏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會摔著…..”
當時到底怎么回事,她也記不大清了,只記得她想要往前走,那女人卻橫過來一條腿,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女人就摔倒了。
紅巖努力的去想,越想越覺得可能是膝蓋頂著那女人的腿了,可她也沒那么大力呀!
“你的意思是Ann故意摔的?她有目的去找你,然后嫁禍給你?”眸色漸漸轉深,在紅巖來不及反應時,伸手就掐住她的頸,“一命抵一命,這才是故意的,懂么?”
紅巖從來沒想過Ann故意摔倒,因為Ann的心思世人皆知,她要母憑子貴嫁入豪門的,她懂,段譽飛更清楚,所以,不止別人那么想她,連她自己都不知該怎么解釋了,只覺得老天真的跟她開了個大玩笑。
背抵著墻,身子卻怎么也站不直,他并沒用力,只是確實嚇到了她,生氣的拔掉他的手,怒目相向,“她確實是有目的找我,她明目張膽的嘲笑我,等著光明正大的踩我一腳,她是什么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發生這種事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你是說她活該是吧!”段譽飛移開眸子,卻笑出了聲,“也對,反正我也不想娶她,現在一了百了,我看,咱這婚也用不著離了!”
紅巖心里一咯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么?她現在這個樣子,你不更應該娶她的么,你到底是不是人呀你!”
冷眸瞥她一眼,“說話注意點,小心我告死你!”說完,壓下聲音,“你這個殺人兇手。”
紅巖驚恐的看著他,被那個字眼嚇了一跳,“我沒有,是她自己摔的,我真沒有…..”說著,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飛快奔過去,“我去跟她說,當面與她清楚…..”
段譽飛的兩個保鏢卻像門神一樣,不讓她越雷池半步。
段譽飛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她不會見你的。”
紅巖恨恨的瞪著他,想著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忍不住推了他一把,“這都是你惹出來的事兒,你才是罪魁禍首。”
她的力道對他來說不痛不癢,“急了是吧,見誰都咬了….”如畫的眸子微微瞇起,扯過她與她拉近距離,俊顏逼近她的美顏,“本來我們可以好好的,左紅巖,你怎么就不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我的孩子就那么沒了,你知不知道我…..”他突然收聲,懊惱的松開她,甩開了她的手,“總之,你自己做錯了事,別想撇清!”
紅巖垂下了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想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