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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用這么委屈自己,我對你的心意你應該明白,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沒有人會笑話你,你的生活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或許現在你心里還有他,不過我可以等,我真的可以等!”
季仁宇有些著急,現在她改變主意還來得及,今晚是最后的機會!
沒有人知道他有多悔恨,他跟巖巖明明有那么多的機會可以在一起,可他始終沒讓她知道,因為那時的他始終認為巖巖定會是他的。
“什么都別說了,如今已經走到這步了,我要繼續走下去,你是我的親人,即使沒有段譽飛,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說著,微微抬首硬是把即將奪眶的眼淚給逼了回去,淺笑出聲,“媽媽總是說誰娶了我誰受罪,我什么也不會,脾氣又不好,又不愛搭理人。你該慶幸受罪的人不是你,我讓那人遭罪去,氣死他,讓他后悔。”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模樣,季仁宇頓感火大,欺身上去猛的擁她入懷,力道大的好似要將她揉入身體里。
“我愛你呀,從見你的第一眼開始…..別嫁給他,好不好?”妖艷的眸子里滿是隱忍,再也沒了往日的吊兒郎當。
可是,已經晚了。
把頭埋在他胸口,任由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別這樣行么,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是,永遠也不會是戀人。”
即使知道這話有多傷人心,可她還是說了,這樣對他對她都好。
有那么幾秒鐘,紅巖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僵硬,她一動不動,只待他推開她,她知道,在她這么說了之后,這個驕傲的男人是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了,即使他還會愛她。
季仁宇扯開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永遠不會是戀人?”
猛的推開她,憤怒和悲傷齊涌上心頭,忍不住沖她狂吼,“我他媽的就是犯賤,一而再再而三的任你踩在我頭上,想用親人這個字眼來綁著我給你做后盾?告訴你,我季仁宇還不至于跟在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后頭搖尾乞憐…..”
以往的交情扯上男女關系后遲早會有變質的一天,果不其然。
紅巖緊咬著唇瓣,一聲未吭。
洶涌的怒氣無處發懈,猩紅的雙眼狠狠瞪著紅巖,他喜愛多年、保護多年的女孩就這樣拱手讓人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雙拳攥的死緊,天人交戰,最終,理智戰勝欲望,努力壓制著爆躁不堪的情緒,抓起桌上的車匙,明確告訴她,“你的婚禮我不會參加,以后哭鼻子了也別來找我!”
打開房門后頓住了步子,背對紅巖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恭喜!”
聽到門口傳來的巨響,盈滿眼眶的淚水瞬間掉落下來,他不會理她了,再也不會理她了。
無助的跪坐在地毯上,小臉埋在臂彎里,痛哭出聲…..
慕朵朵來的時候,紅巖還在止不住的哽咽。
“….你也真是傻呀,季仁宇怎么就比不上那段譽飛了,你怎么就看不上人家,非得舔著臉往那姓段的跟前湊,要我呀,也不帶搭理你的….”
“…..這仁宇就是說的氣話,你別放在心上,他一出門就得后悔,他什么人我還不知道,也許現在正想著怎么著跟你示好呢……”
“他也真是的,再怎么生氣也不能說這么重的話,人家不跟你,你就立馬要跟人斷了聯系呀,多少年的交情呀這話也能說的出來,我真是錯看他了,明天他要是不來,我就跟他絕交…..”
勸了半天,慕朵朵得出個結論,還是那句話,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再然后,想了想自己那晦暗不見光明的婚姻,想想自己那刁鉆的婆婆,好像比紅巖還要慘,愣是把自己也給勸的眼淚汪汪,于是,兩個好姐妹坐在地毯上抱頭痛哭。
“……我們倆怎么就那么倒霉,你說追我們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我倆最后怎么就選了這兩個混蛋呢,一個比一個混,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嗚嗚……”
朵朵這些天也是憋著委屈的,這有了個開頭,可不得放肆宣泄。
隔天,兩人的眼睛都是腫了的,但在化妝師高超的技術下根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不適,有的只是比往日更富神采的美麗。
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全是重量級人物,幾乎最有象征性的大人物悉數都在,聞風而來想要一探究竟的媒體根本就進不去,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在酒店門外喝西北風。
不過,也不是白白干瞪眼,沒一會兒,就有人給媒體朋友派發了豐厚的紅包,雖然明確表示不對媒體開放,但人人都有份得超豐厚的紅包,個個眉開眼笑。
曉曉替紅巖整整裙擺,她看得出巖巖姐的眸子里并沒有新嫁娘的喜悅,但她并沒多問,只輕輕抱了抱她,說了句,“巖巖姐,你一定要幸福快樂呀!”
紅巖安撫的摸摸她的頭,笑道,“會的!”
作為老板,凌澈不出意料的收到了她的請帖。
他很平靜,埋藏在心里多年的女孩最終還是嫁給了那個男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他喜愛左紅巖無可否認,只是,他清楚,她的心里從來就沒有過他的位置。
親眼看著她嫁人,其實還蠻堵心的,但他必須要來,他要見證她最美麗的時刻,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巖巖啊,要是那小子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叔叔,叔叔幫你出頭,別忘記我跟你阿姨永遠都是你的家人。”
季平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紅巖一個人能聽到。
“….謝謝叔叔!”
紅巖的紅唇動了動,千言萬語最后只剩一句謝謝,忍著奪眶欲出的淚水輕輕挽著季叔叔的臂彎,踏上那象征幸福的紅地毯,紅毯那頭的男人在等著她------一起踏進這座被無數人稱之為墳墓的婚姻。
烏發挽起,頭上戴著一頂鑲著六顆紅寶石的皇冠,在燈光的照射下她整個人猶如從童話世界里走出來的公主一樣美麗,周身散發的光芒襯的那張原本就美麗不凡的容顏更是如仙似畫。
在賓客祝福的掌聲中緩步走著,鑲滿細鉆的水晶鞋在她緩緩走動中欲隱欲現,名家設計的魚尾婚紗國內實屬少見,尤其裙擺部分還綴以大量的鉆石,而棄鮮花而選用以無數珠寶打造成一束鮮花形狀的寶石手捧花,更是絕無僅有。
四周掌聲雷動,周邊的氛圍里到處充斥著鮮花的清香,令無數女人艷羨的一切卻換不來紅巖的一絲快樂。
越走越近,終于止步在他面前,四目相對的剎那,紅巖仿佛看到了他眸中的深情,可是一眨眼的瞬間,卻什么都看不到了,有的只是他對她一貫的戲謔。
季平把紅巖的手輕輕放到段譽飛張開的手里,然后默默的走到旁邊。
他和她并肩站著,一起接受賓客們的祝福,看到臺下的賓客們比她還要高興興奮的模樣,唇角不自覺的輕輕彎起。
司儀不是別人,正是能言善道的歐陽,當初他自薦的時候,段譽飛一臉的不屑,歐陽管他愿意不愿意的,反正這司儀他是當定了,段請一個他趕一個,段也不想想他一個叱咤京城的歐家后代、堂堂景華集團的總裁放下身段給他長臉,他倒還嫌棄起來了。
紅巖微微側目看向滔滔不絕的歐陽,這人把她和段譽飛贊美的天花亂墜的,倒也不覺得令人討厭,沒看出來歐陽做主持還挺在手的。
“雖然接下來的問題有些俗套,但還是得按規矩來,新郎,你愿意娶新娘為妻嗎,不論…….”
不等歐陽把他練了好些天的詞說完,段譽飛開口打斷他,“愿意!”
“看來新郎心急了,呵呵,好的接下來咱們加快步伐,”歐陽皮笑肉不笑的橫了段譽飛一眼,轉眼笑瞇瞇的看向紅巖,“新娘,你愿不愿意嫁給新郎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無論…….”
“我愿意!”好聽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入段譽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