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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璟臨同蘇綰綰二人欣賞了一會兒月亮,也上樓去。聶璟臨點了幾支蠟燭,開始攻讀詩書。蘇綰綰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從未問過他要如何在京城立足。
聶璟臨聽了蘇綰綰的問題,捏著她的手,自信的說:“再過一個半月就是科舉考試。”
蘇綰綰點點頭,說:“嗯,我相信你。”
蘇綰綰坐在床上,看著聶璟臨伏在桌上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有些惆悵。不知道前路到底如何。
第二日蘇綰綰睡到自然醒,一醒來就見聶璟臨在看書,驚訝的說:“天啊,你看了一晚上嗎?”
聶璟臨好笑的說:“我只是起來的比你早,我昨晚睡的時候,早就睡著了。”
“咕嚕咕嚕——”,這時蘇綰綰的肚子叫了起來,她捂著肚子說:“現在什么時辰了,好餓哦。”
“現在都已經快午時了,我去讓小二準備點吃的,吃過午飯我們出發?”,說著聶璟臨收起書,遞給蘇綰綰一塊剛剛沾了水的毛巾,“來,你先洗漱。”
三人吃過飯,繼續啟程。這一次聶璟臨沒有坐在馬背上,而是和蘇綰綰坐在馬車前,讓李志偉坐在馬背上,慢悠悠的走。
李志偉從小就沒有接觸過馬,膽戰心驚的握著馬繩,依舊嘀嘀咕咕的:“馬兒,馬兒,我今天又給你喂了一個蘋果,你要慢慢的,啊。”
這邊李志偉神經緊張,可后面聶璟臨和蘇綰綰卻是悠閑自在的看著一路上的風景。
“聶璟臨,快看!小兔子!快看麻雀!快看花!……”
一路上蘇綰綰嘰嘰喳喳的,這是她第一次出來看看,難免興奮。聶璟臨也不嫌她煩,陪著蘇綰綰一起看。只要是同愿意在一起的一起,就算看得皆是一樣的草木風景,那也是快活的。
走了一個多時辰,聶璟臨見再不趕路怕是天黑前不能到下一個城鎮,便接手了馬車。李志偉下馬后整個人都虛脫了,鉆進馬車就開始閉目養神,對蘇綰綰直說:“騎馬真的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啊……”
三人在日落前趕到了下一座城——槐城。槐城今晚剛好是過他們的傳統節日——燈火節。在這一天街上所有的人手里都會提一盞燈火,滅了再續上新的,一整宿街上都會燈火輝煌。在這個小城鎮里面,未出閣的女子也可以在這一天出來走動,所以這一天是成就良緣的好時機。
蘇綰綰吃過晚飯看見街上如此熱鬧,心里開心的很,拉著李志偉和聶璟臨就要出去玩。三人到處逛了逛,突然天空中放起了煙花,在大家都集中精力看煙花時,聶璟臨在蘇綰綰耳邊輕聲說:“綰綰,你及笄了。”
蘇綰綰猛地一轉頭,看著聶璟臨,“我……我今天十四了誒!”,連她自己都忘記了。
聶璟臨吻住她。蘇綰綰沒想到自己真的有一天能夠在煙花的背景下,同自己喜歡的人接吻。李志偉微微咳嗽了一聲,道:“這個……在外面……有人看著你們呢……”
蘇綰綰推了推聶璟臨,臉有些發紅。她突然想起聶璟臨曾經說要在自己及笄的時候……然后她就自己一個人污了。雖說上一世自己單身狗了一輩子從未經歷過這種事,但是還是見過豬跑的,心里還有些小激動。
回到客棧后,蘇綰綰躺在床上各種遐想,可聶璟臨看過書后,只是上床抱著她就睡了。可蘇綰綰卻有些失眠。聽見聶璟臨有頻率的呼吸聲,蘇綰綰想,難道自己比聶璟臨還要心急如焚?!
那邊夏子軒和桃子一路上都在打聽蘇綰綰和聶璟臨的消息,可自從上一次之后,就再沒有任何人說看見過他們了。夏子軒實在搞不懂,不知道蘇綰綰到底要往哪里去,可能只能等自己回京城之后再派人好好找找。但他心里也清楚,天下那么大,蘇綰綰要是真的想要躲起來,恐怕能找到的機會很渺茫。
一路上走走停停,聶璟臨一行人終于到了虞城。
聶璟臨清楚再往下走就是齊城,然后就是京城了。
“綰綰,我們也可以選擇找個安靜的地方過日子,也可以去京城闖一闖。綰綰,我不知道你會想要怎么樣?”
蘇綰綰從心里是想粗茶淡飯的,但是她不想真的讓聶璟臨一輩子不能回聶府了,如果他不在京城混出來,那么他可能一輩子不能光明正大回去。
“我……我們去京城吧。”
“那我們現在虞城住下,到了考試那幾天再進京城?”
此時夏子軒也正在虞姬城。前日他到了京城,受到指令要親自去上虞城押送一個犯人,于是他連夜趕著到了虞城,找了家客棧休息,第二日去官府押人。
可恰好聶璟臨他們也住在這家客棧。早晨李志偉先去敲了聶璟臨房門,然后下去叫了三碗陽春面。正好夏子軒也在下面吃面。蘇綰綰和聶璟臨下樓的時候都沒看見李志偉對面的夏子軒。只有夏子軒瞧見了他們,看見的時候,他碗里的湯都灑出來了。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夏子軒急急走到蘇綰綰這一桌,直接坐了下來,李志偉和聶璟臨都不認識來人,防備的說:“這位兄臺……?”
“綰綰表妹。”
蘇綰綰一口面條噴了出來,抬起頭,就就看見夏子軒笑的令人毛骨悚然的。
蘇綰綰放下面條,下意識拉住聶璟臨的袖子,聶璟臨微微側身,擋在蘇綰綰面前。
“表……表哥……你怎么……在這里啊……”
夏子軒見到蘇綰綰的時候松了口氣,語氣輕松的說:“我來抓你回去啊。”
蘇綰綰又往聶璟臨身后靠了靠,小聲說:“我們跑吧!”
夏子軒失笑,“表妹,你們謀劃什么也要避著我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