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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有什么結果嗎？”看著楊龍坐到辦公桌之后，趙佳敏有些擔憂地問，畢竟給他們的時間只有三天，現在已經過了一天了，具體點說，后天就已經到期了。雖然時間比較急，可俗話說有壓力才會有動力的嗎！“看出了點端倪。”楊龍也不藏著掖著，他們兩人之間也沒必要隱瞞。楊龍看了看趙佳敏，繼續道：“我們集團的產品都是比較古板老套，各大市場的商品都日新月異，花樣多式，與我們的產品相比，有很強的色彩感，讓人第一眼就能產生興趣，相對于我們而言，我們沒有做到順應潮流。”趙佳敏聽后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道：“你的意思是改變我們的營銷方式和產品形式嗎？”楊龍點點頭，道：“可以說是這樣，但我們要有一定的針對性。”“針對性？”趙佳敏有些疑慮，又有些糊涂。“我們把產品分類，針對少男少女，中年男女，還有就是有錢人？”趙佳敏聽的一塌糊涂，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而楊龍好像看穿了趙佳敏的疑惑，為她解釋道：“少年男女，一般都比較感性，注重色彩炫麗，而中年人則是對色調沒有太大的興趣，基本都差不多，對于富商來說，越是奢侈品，他們越會賣，所以產品的價格也要有不同等級。”“雖然聽起來很好，可真能確定會有效應嗎？”趙佳敏有些擔心地問道，她的擔心也不無道理，楊龍若是失敗了，她就是失業，而楊龍成功了，她也會留下，所以不管是為了誰，都要有把握地打贏這場仗。

“我可以抽支煙嗎？”楊龍詢問趙佳敏的意見，畢竟在一個女士面前抽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若是以前他可以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放肆地猛吸，可現在不一樣，他身邊有女人，必須要尊重別人，雖然他很不想尊重別人。“可以。”趙佳敏無所謂地回了句，她知道他們現在的情勢，對于楊龍而言，抽支煙可以緩解一下壓力，所以當趙佳敏想到這點，她也就無所謂了，與工作相比，一支煙算的了什么？

楊龍猛的吸了一口，一支煙立馬被燒掉三分之一，重重地吐了一口煙，才繼續說：“你的擔心也不是不無道理，畢竟對我們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挑戰，如果要贏得比較好的口碑，哪也不容易。只有打響我們的招牌，才能讓我們的商品走出市場。”趙佳敏想了想，說：“現在許多的商家都不愿意訂購我們的商品，積壓的庫存也有很多，若是要打響口碑，至少也要讓這些庫存的商品走出去。”楊龍靜靜地看著趙佳敏，可趙佳敏卻毫無所知，半晌才回：“所以，關鍵就是怎么‘走’出去，這個‘走’法要走的妙一些，更要險一些。如果不能勇敢地踏出第一步，哪就更別說‘走’了。”

楊龍沉默了，趙佳敏也沉默了。

“走吧。”楊龍對著思考中的趙佳敏喊。“干嘛？”趙佳敏的思路被楊龍打斷，有些不情愿，也有些懊惱。“先去吃點飯啊，不然怎么思考啊？”楊龍倒是對著生氣的趙佳敏笑了笑，而趙佳敏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無奈，只能苦笑著應了一句。

楊龍和趙佳敏找了一家比較近的餐館，時間不夠用，他們也沒得多余的選擇，坐在座位上無聊地看著餐館電視里的娛樂頻道。

“新晉小天后天女以一首《思念你》正式跨入天峰樂壇，她的歌曲以沉著，哀傷，思念，回憶，懷舊為主題，雖然題材憂傷，卻取得不菲佳績，她的《思念你》也成為年度熱播最受歡迎歌曲第三名，而她的歌曲《我等你》成為了音樂榜上第一名，她的出現，在樂壇上將會呈現出一個新的名字——天女，下面將是對天女的公眾采訪。”娛樂頻道在最無聊的時候，卻給了楊龍一個新的靈感。

楊龍和趙佳敏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彼此，而后又像商量好了似的，異口同聲地說了句，“代言。”

“找代言可以，可是要找誰好呢？一般明星代言，代言費都比較高啊。”趙佳敏說出了自己的擔憂。看著趙佳敏有些沮喪的臉，楊龍笑了笑。“你還笑的出來啊。”趙佳敏有些生氣。

這家伙，都什么時候了，還笑的出來，要知道他沒了工作不要緊，可自己找份工作不容易啊，哪知道，到頭來卻要毀在這個混蛋手里，真想打開看看這混蛋的腦袋里究竟裝的是什么，想到此時，不由地惡狠狠地看著楊龍。

“有什么笑不出來的？”楊龍又無所謂地笑了笑。趙佳敏看著楊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罵道：“這次事情要是做不好，我就得失業，你知道我失業意味著什么嘛？意味著我沒錢花，沒錢花我找你要啊？”楊龍又微微一笑，道：“你失業和我有什么關系？”趙佳敏氣的拍了拍桌子，大罵道：“楊龍你混蛋……”這次楊龍倒是沒笑，道“我本來就是混蛋啊，你看見過哪個混蛋說話算數嗎？”趙佳敏伸出手指著楊龍，氣的手都發抖，身子都有些起伏不定，“你……你……你無恥。”

“我本來就無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楊龍淡淡地說。這次趙佳敏倒是沒罵，但臉上卻是淚光瑩瑩，她已經放棄罵楊龍了，因為她的攻擊在楊龍這里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白費了力氣。

楊龍看著梨花帶雨的趙佳敏也不忍心在欺負她，娓娓道：“好了，別哭了，剛才我對不起你，請明星代言的事就交給我了。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業的。雖然我并不是一個說話算數的人，但我給你的承諾，你放心，我會實現。”趙佳敏揶揄道：“楊總，你真的好厲害，可你剛才都說了，混蛋的話不能信，你憑什么讓我相信你的承諾？”楊龍對于趙佳敏的諷刺淡然過之，“我說過的話，我一定會做到，況且，我也沒要求讓你一定要信，一定要期待什么，這是我的第一承諾，也是最后一次。”說著說著，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淡淡的憂傷。

嘴角不由地微揚，承諾？第一次嗎？第一次的承諾似乎還沒有實現吧，可人家都不在乎了，自己傻傻地等待著什么？是童真時期的事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楊龍不再奢求什么，也不奢求再見到童雨，或許人家已經嫁為人婦了，自己還苦苦地追尋什么？為了哪最初的美好？為了哪曾經的承諾？為了哪美好的回憶？還是為了一個終究不能放棄的犯賤的心？不知道，沒有人知道，或許楊龍也不知道，他苦苦等待的是什么？是最初一無所有吧。書卷的第一頁總是最容易爛的，只是為了保護里面而已，即使水里的泡沫如山一般高大，可它永遠不足一斤，葉對樹的承諾是彼此守護一生，可最終卻是落葉歸根。

楊龍心里卻如同天空的烏云壓抑著一般，他渴自己的心能隨著白云飄的很遠，黑云卻阻擋了前進的方向，有時候放手，或許真的很好，可不放手，又得到了什么？

歌女本身就已經很悲苦了，卻為什么還要用悲凄的曲調來賺取別人的眼淚。是不愿獨自傷懷嗎？是想讓人理解自己，還是博取同情？更多的是報復吧……

十三

桌邊倒著10多個二鍋頭的瓶子，全都是小瓶裝的，濃度都在56度以上，而旁邊的楊龍，卻已是呼呼大睡。迷迷糊糊之中，口齒不清地叫著什么雨。

楊龍和趙佳敏從餐館出來之后，交代了一下，自己一個人就回到了最近才租來的出租屋，看著今天站在舞臺上，炫麗的燈光陪襯著的哪個女明星天女，也是她的高中同學趙曉婕，對他而言，是一種莫名的諷刺，他越想越難受，因此也想到了童雨，不由地心里抽搐，她是否也艷麗四射，光彩奪人呢？現在的自己，無法配的上她，以前也是，將來也是……

他受不了，受不了這種痛苦，這種辛酸，他要發泄，發泄心中的不滿，發泄對這個冰冷世界的痛恨，這個金錢腐蝕的時代，這個沒有人情味的世道。可當他醉后才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越醉記憶越清晰，越發難以忘記，而他這樣，無疑是自欺欺人。

楊龍做了個夢，夢中又夢見了哪個已經離開他已經十一年了的小雨，夢中還是那張天真可愛的笑臉，但他卻已經變了，承諾，已經如云飄散。

楊龍覺得很奇怪，一直都很少夢到的人，最近卻總是夢到，他不知道這為什么，可能是他見到韓靜后，讓她不自覺地想起童雨的緣故吧！

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楊龍敲打著有些發漲的腦袋，開始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不過，有些事過去了，就再也無法改變。

打開筆記本電腦，那是韓靜給他買的，網卡也是韓靜給買的，原本他還不要，不過韓靜說是公司給他配置的，所以就留了下來。

登上QQ，那已經是一年多沒登過的了，里面都是些初中同學和高中同學，他打開高中同學的哪個分組，里面有幾個上線的，而趙曉婕也在線，到底該不該給她發消息？楊龍糾結了半晌，最后還是發了一條。

“淑女，在呢？”楊龍發的有些挑逗，不過高中時，他本來就把她叫做淑女，這也難怪，趙曉婕高中本來就很溫柔恬靜，沉默寡言，性格也比較內向，所以大家都把她叫的淑女，不過淑女這個稱呼的第一人發起者莫屬楊龍了。

很快，楊龍發的消息就得到了回復，先是帶著幾個難以相信的表情圖，隨后帶著幾個字，“楊龍？？？”

楊龍看著三個問號，頓時有些汗顏。楊龍的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不錯，正是本大俠，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真是難得啊，能夠被我們的大明星記住，我感到倍有面子。”

“你TM混蛋，這些年你TM死哪兒去了？”楊龍看著回復的消息，頓時郁悶了，他實在想不到，當初說句話都臉紅的趙曉婕，竟然出口成臟，他有些懷疑，這人還是不是趙曉婕？

“你是趙曉婕嗎？”雖然覺得有可能是她，但還是問問比較好。

“不是！”后面還附加著幾個憤怒的表情。楊龍看的出來，趙曉婕生氣了，可能就是因為自己問她是不是趙曉婕的緣故吧。

“真難得啊，淑女都成暴力女了，我好言相勸一句，你還是溫柔點比較好，小心將來嫁不出去。”楊龍隨后還發了幾個感嘆號。

“這是我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趙曉婕很憤怒地回了句。

“好好好，我不管行了吧！”楊龍覺得自己有些憋屈，自己這樣無私地幫助著別人，為什么不被人理解呢？郁悶啊！

“你本來就沒資格管，再說，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管我！”趙曉婕的語氣有些決絕。

楊龍看著趙曉婕的回復，久久不能給她回復，是啊，自己是她什么人，憑什么管她的事？

正想著，趙曉婕又發來了個消息:“開語音聊。”楊龍想了想還是拒絕了，“錄音器壞了，還沒來的急修理呢。”“算了，你不想和我說話就算了，找的這什么破理由啊！”楊龍郁悶了，這妞怎么好像啥都知道呢？

在楊龍不知道再回復什么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和她聊天的初衷，想想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如果還搞不定的話，自己就得卷鋪蓋走人了，不對，是連鋪蓋都沒有，只有走人了。

“明天見個面吧，有點事和你談談。”楊龍開始認真了起來。

“喲喲喲，從來不請美女做客的楊大俠，突然還口味了啊？”趙曉婕的話語中有些譏笑的味道。

“喂，我是認真的，給句話，你到底來不來？”楊龍也不想在白白耗下去，原本時間就不多了。

“你這是在求我嗎？”

“是！”如果是以往，是別人，楊龍無論如何都會否定，可這次和以往不同，忍氣吞聲忍忍吧。

“哪你這求人辦事的態度可不太誠懇啊！”趙曉婕的話語里充滿哀怨。

“哪你認為怎樣的才算誠懇，你想要怎樣的態度對你？”楊龍不耐其煩地問道。

“我不想要任何態度，我就只想問一句，我是你的處事工具，還是舊戀情人？如果你能回答上來，我就給你辦事。”楊龍看著趙曉婕的疑問，有些不知所錯。的確，趙曉婕當年雖然性格內向，對他卻是很好，對他也有好感，最主要的就是希望能做他的情人，即使是小三也愿意，而楊龍正是抓住了這點，所以就放肆地利用著趙曉婕為他做事，即使后來趙曉婕知道了，卻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是說為你辦事是我最大的樂趣。可沒有人知道，哪心酸，哪悲痛，只有一個少言少語的瘦弱女孩承受。

楊龍不知如何回答，心里也有些愧疚，算了，以后繼續當叫花子吧。

“算了，不用了，我能處理。”當楊龍發出這條消息時，心里的痛苦和難受才真正地體味到，頓時有些明白，當年的趙曉婕是如何為自己承擔痛苦的。自己的開心快樂，浪漫，游戲人生，都與別人共度，而趙曉婕卻在一邊為他默默地承受著。

“好了，你不用回答我了，我已經知道了，說吧，什么事？”趙曉婕的語氣有些冷漠。

“我說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解決的。”雖然有些不甘，但還是聽命運的安排吧，他實在是不想再欠她任何的人情了。他知道，人情債，真的很難償。

“說！”她的語氣有些不容送否決。

楊龍想了想，和盤托出了，說出自己的困境。他很清楚，她才童雨的，只是個承諾的兌現，而欠趙曉婕的，卻是個無法償還的代價。

聽了楊龍所說的，趙曉婕沉默良久，許久才回復:“我發誓，我今生今世，這是最后一次給你當工具使用。”

看著“工具”二字，楊龍的心隱隱作痛，卻不知道如何對她安慰。

“哪～～報酬能不能過些時日再給？我手頭有些緊。”楊龍很尷尬地打出這一行字發了出去，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液。

“楊龍，真可笑，你以前給過我報酬嗎？現在，我祈求你，別用報酬來損我人格了，而且我也說過，僅此一次！”

趙曉婕剛發來就下線了，沒有給楊龍回復的機會，楊龍只有無奈地苦笑。

十四

“靜兒，看你今天春光滿面，是不是撞上‘霉’花運了？”林冰看著這個曾經臉上不帶一絲笑容的女子，今天卻破天荒似的，一直樂呵呵的。曾經的她，頹廢，低沉，消極，對世界絕望，而且還自殘，而現在的她，讓人感覺有些像涅槃之后的鳳凰，浴火重生之后，摒棄曾經懦弱的自己。

“冰冰姐，梅花運我可能永遠也撞不到了，可是我撞到了桃花運哦！”韓靜有些孩子氣地為林冰炫耀著。

“靜兒，你可好久沒來看我們了哦！”一個有點抱怨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一個年輕的女人，懷中抱著一個孩子走了進來。女人看起來最多才二十歲，清秀的面容讓人妒忌，雖然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可她的身材卻是極好，絲毫不遜國內頂尖模特的身材，她的臉蛋，饒是非常漂亮的明星，也自覺的遜三分。

“霜姐，我這不是來了嗎？你就被抱怨了，我父親舊病復發，在醫院躺著，我代理他要處理公司的事物，忙的不可開交啊！我能過來，就已經很不錯了！”韓靜的語氣里，有些許的無奈。

“霜，冰兒呢？”林冰看著顧寒霜只抱著兒子，卻不見女兒，于是忍不住問道。“她剛剛才給喂完奶，就睡著了，估計一會兒不會信來。”顧寒霜生了一對龍鳳胎。她和林冰是大學同學，也是閨蜜，所以很早就決定，生了女孩，就以林冰的名字作為女兒的名字，不過不包含姓。她的兩個孩子，女兒叫韓冰，兒子叫韓潯（巽同音，巽在八卦中代表著風，而顧寒霜為了紀念韓風，就把孩子名字取做韓潯，她知道他們永遠都不會走到一起，而韓潯對她來說，就是替代韓風，是她的全部。）

“來，潯兒，讓你靜阿姨抱抱！”韓靜很邪惡地笑著，伸出兩只手，手掌摩挲著。她還未到顧寒霜身邊，雙手離孩子還很遠，突然孩子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四肢擺動著不讓韓靜靠近，此時，韓靜有些錯愕，還有些郁悶，頓時不知所錯。以前對他這樣，都不見他有任何反應，今天是咋滴哪，把瓜娃子嚇成了這個樣子了。

這個時候，更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顧寒霜的兒子哭泣未止，一旁林冰的女兒也哭了起來，而且哭的比韓潯還賣力，此時，不光是韓靜郁悶，顧寒霜和林冰都郁悶了。沒辦法，只能使用殺招了。韓靜把自己都不舍的吃的奶糖拿了出來，在韓潯的眼前擾了擾，韓潯立馬不哭了，而林冰的女兒王曉也不哭泣了，瞪大雙眼看著韓靜。

“你故意的吧！”韓靜板著臉瞪著韓潯，突然又一轉頭看著王曉，“還有你！”韓靜給韓潯給了一顆糖，但不到一歲的孩子哪知道糖是干嘛的啊，不停地在手中把玩。她又走到王曉面前，拿出一顆奶糖，挑逗著王曉。“想要不？”韓靜拿著糖在王曉面前直晃，小王曉在林冰懷里掙扎著，伸手想取糖果。而韓靜拿會這么容易讓她得到啊，她手往回一縮，看著小王曉，“想要啊？想要就叫阿姨！”而小王曉哪會說話呀，只能張著口‘啊～啊’地嚷嚷著。“不叫啊？哪就不給了！”說著，韓靜把拿糖的手曲在身后，小王曉眼中淚花撲閃，不多時‘哇’地一聲，嚎啕大哭，這次韓靜怎么也沒想到會玩的這么大，更要命的是，小韓潯也跟著大哭了起來，韓靜此刻真有種想自殺的沖動，一個怪異的想法充斥在心頭——自己別生小孩！

不過，她很快就把自己這個雷人的想法給否決了。看著哭泣的兩個孩子，她心里有些發虛地問:“冰冰姐，霜姐，這……他們什么時候就不哭了？”林冰和顧寒霜對視相笑，都看出了韓靜的尷尬，不過她們卻并沒有介意，“他們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說話的是林冰，語氣有些沖，不過是故意想逗逗韓靜罷了。而韓靜頓時更不敢說話了，心里全是愧疚。

“哪啥，冰冰姐，霜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韓靜頓時有種想哭的想法，為什么這么倒霉？

“好了靜兒，冰兒逗你呢，別傷心了！”顧寒霜安慰著韓靜。“唉！我實在不明白，你都這么大個人了，你怎么還跟一個小孩子慪氣呢？真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林冰也嘆氣，以前還真沒發現，韓靜竟然有這么逗的一面，或許是以前的性格關系吧！

果然，兩個小孩哭累了之后，就睡著了。客廳只剩下顧寒霜，韓靜，林冰三人了。

“靜兒，伯父的病情怎樣了？”林冰的語氣里帶著關切，當年韓國寧也沒少幫助過林冰，而林冰也是懷著一顆感恩之心，雖然一個慰問起不到任何療效，但畢竟是發自內心的關切。

當初林冰家里困難的時候，韓國寧沒有救助過，就連林冰大學四年的學費，也是韓國寧掏的，而韓靜沒什么朋友，林冰是她唯一一個朋友，一年前她認識了顧寒霜，所以她有了第二個朋友，料誰也不會想到，堂堂騰龍集團的千金，身價過億的韓靜，盡然只有兩個朋友，僅僅只有兩個。

十五

“靜兒，你剛才不是說你撞上了桃花運嗎，快給我們說說是怎樣的男子，能夠入我們韓大美女的法眼。”其實林冰不八卦，只是對韓靜的男友有些好奇，她是知道的，許多的公子哥，富二代都追求過韓靜，至今也有窮追不舍的，不過韓靜都都行動給了他們最好的表示，因為韓靜心中已經有人了，雖然只是個承諾，她卻愿意守著。

韓靜看著林冰一副期待的樣子，很鄙夷地看了她一樣。暗想:以前沒見冰冰姐這么八卦過啊，今兒個是怎么呢？難道……內分泌失調？想到這里不由地甩了甩頭，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突然發現自己突然變的很邪惡了。

“冰兒姐，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韓靜神秘一笑，而目光卻突然淡然了，嘴角掛著笑容，思緒卻飛到了和楊龍剛見面的時刻。

“發春呢？”手在韓靜面前晃，林冰看著犯著花癡的韓靜，有種挫敗感。唉！這妞完了！“你還沒有說你男朋友到底是誰呢？”林冰對于這個問題窮追不舍，她迫切想知道她的哪個‘他’到底有何魅力。

看著林冰飽含焦急與期待的目光，韓靜臉上露出了一絲憂郁，她有自己的苦楚，畢竟按實際說，她還沒有男朋友。“冰冰姐，霜姐，我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半晌，韓靜才終于動了嘴皮子。“死丫頭，你答非所問，我問的是你男朋友是誰，沒問你有好消息還是壞消息。”林冰有些不滿地抱怨著。

韓靜沒有理會林冰，深呼吸一口氣，才娓娓道:“好消息，就是我找到龍哥了。”韓靜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而林冰和顧寒霜此刻都能感受到韓靜的快樂，開心。“你說的龍哥，就是你曾經對我說過的‘他’嗎？”林冰倒是表現的很平靜，這也難怪，畢竟哪男人和她關系不大嗎！“嗯！”韓靜臉上仍舊是喜悅之情。突然，韓靜原本開心的笑容卻變成了難以掩飾的苦澀之情，而在一旁看著的林冰和顧寒霜頓時覺得有些不對，二人還未開口，韓靜就繼續道:“可他還不是我男朋友！”話語中難以韓靜的掩飾沮喪與失落。而一旁的林冰卻疑惑了，轉過頭和顧寒霜看了一眼，又盯著韓靜看了良久，才問道:“怎么回事？”“我爸病重，想要我交朋友，哪天我剛好遇見龍哥，所以我就讓她冒充是我男友，來隱瞞父親……”韓靜越說聲音越小，說著竟然滴下了一顆淚，韓靜心里倍感委屈。

而林冰此刻才算明白，敢情兩人還沒戀愛啊，今天韓靜活潑，原來是因為找到楊龍的緣故，而自己自居楊龍是她男友，而楊龍卻未表示。

“你和他沒有相認嗎？”林冰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韓靜，林冰有些疑惑，既然都已經找到了，為什么不相認，這難道就是他們的宿命嗎？

韓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很落魄，他是一個好面子的人，我不想讓他難堪，而且父親讓我暫時不要和他相認！”雖說有些說不出的沒落，但她的眼中卻充滿著堅毅，她相信，即使用韓靜的身份，她也會讓他愛上她的。

“你啊！”林冰感嘆，“恐怕除了霜，你就是這世上最癡情的人了！”而從始至終，顧寒霜都沒有插一句話，她只是靜默地聽著，聽著他們之間的故事，再想想自己，不由地有些心酸。

“他現在在我們集團上班，父親說，如果他做的好，就給他機會。”話中雖然充滿期待，但韓靜的表情卻是苦澀，淡然中有幾分絕望。

“那你會等下去嗎？”林冰真的不想再讓她的這個傻妹妹做一些傻傻的事了。“會等！”韓靜無比堅決地說。“哪現在他對你怎么樣？”韓靜搖了搖頭，絕美的面容略顯蒼白，“忽冷忽熱！”

三人都沉默了，烏云的天氣驟然晴空萬里，“這些年你是怎樣度過的？你為他做了多少？可他卻一點也不知道，他如此對你，你值得嗎？”林冰打破沉靜的局面。

值得嗎？韓靜也想著這個問題，其實值不值得，她自己也不知道，說的好一點，她現在對他算是多年的補償，因為他變了，陌生了許多，成熟了許多，再也不是以前哪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天真的楊龍了。

“冰，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雖然我覺得有些殘忍，但我們還是應該支持她，她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我和她有過相同的境遇，我能夠體會得到哪個‘他’在靜兒的心里的位置，或許你認為不值得，其實愛情之中，沒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或許，哪并不是愛情，而是還沒有泯滅的天性。”顧寒霜深情款款地說。她是過來人，她能感覺得到韓靜對哪個‘他’的真情，也能體會‘他’對韓靜的重要性，韓風不就是這樣的嗎？為了他，她拒絕了許多追求她的人，大學是用來戀愛的，可她卻不知道戀愛是怎樣感覺，因為在她的心里有牽掛，不容她背叛，她從來沒有想過值不值得，可她還是做了。她不后悔，即使不能在一起，哪就讓他的兒子來接受她對他的全部愛意吧！

十六

黑夜過后，太陽就出來了，可是，有多少人等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可悲可嘆！

趙曉婕如她所言，幫楊龍做了騰龍集團品牌的代言，是免費的。當日下午，拍攝完成后，楊龍和趙曉婕約在了一個咖啡館見面，只是為了敘舊。

“難得啊，見你楊大俠一次可比見國家主席一次還難啊！”趙曉婕盯著楊龍，陰陽怪氣地說。“是啊，我這樣的小嘍啰，怎么配和大明星一起呢？能讓趙大腕屈膝與我這種不入社會層流的混混喝咖啡，真是楊某人三世修來的福分啊，看來，我得回去好好拜祭拜祭楊家祖師爺啊！”楊龍也用奇怪的語氣回敬趙曉婕。“是嗎？哪你可得好好拜祭拜祭，指不定他老人家受到你的香火供奉后會激動地從墳頭爬出來。”趙曉婕輕哼，幽幽地說。“但愿吧！”楊龍頓時無語，這小妞還和以前一樣，嘴巴還是那么損，還是讓人那么的無言以對。

“現在混的不錯嘛，騰龍集團，大公司啊！”楊龍聽的出，趙曉婕話里含諷刺，卻只有無奈苦笑。“混口飯吃，不容易啊，唉！其實，說出來都是淚。”楊龍淡淡道。看著眼前的美人，他似乎有些陌生，是她變了嗎？時間真的很操蛋，不光會折磨人，還會改變人！或許，我們再也回不到從前。

“說說，最近幾年的事吧！”趙曉婕語氣微微改變，神情有些認真。“也就這樣，死求樣子，你呢？還和莫寒一起嗎？”楊龍點了一根煙，重重吸了一口，重重吐出，煙霧遮住了他的臉，讓人難以看清。他記得高中時期，在趙曉婕許多次對他表白，都被他拒絕后，她就和莫寒走在了一起，雖然心里有些說不出的難受，但只能自己承受，畢竟當初是自己的錯，不過也好，這樣自己也沒有把她拖下水，不然自己這個樣子還怎么配的上她？

“高中出來，假期參加了一個音樂演唱比賽，一不小心就得到了第一名，剛剛過了半個月，一個音影公司就找我簽約，我也就想闖一闖，所以不小心就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楊龍聽著韓靜的敘述，有些驚訝，看來這就是所謂的一步登天平步青云啊，她的成名竟然是無意而為之，可笑自己這般努力最終卻什么也沒得到。“我和莫寒，哪早就是幾百年前的事了，他的心里只有凌雪，而我，不過是他用來氣凌雪的一顆棋子罷了。”說著趙曉婕凄然一笑，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無知，嘲笑自己只是別人用來施展手段的工具。笑容里是那么的無奈，苦澀。撇過頭朝外面看了一眼，之后打開自己的包包，取出一盒煙，軟玉溪。抽出一根放在嘴里，伸手把楊龍嘴里叼著的煙奪下，用楊龍的煙給自己點燃后又還給了楊龍。

楊龍看著她，心中悲痛萬分，或許她的這一切，真的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想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是靜靜看著她。

“看著我干什么？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盯著一個女人看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趙曉婕語氣有些憤恨，面容微怒。

“淑女，你變了！”楊龍看著趙曉婕，話語中有些漠然，臉上有些悲傷，心中有些愧疚。看著這個消瘦的臉，很想把她捧起來慰問幾句，可沒有勇氣。

“我變了？楊大俠，似乎太可笑了吧，我變了！你從哪兒看到我變了？變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只想問你一句，以前哪個喜歡吹噓，胡扯，自信，積極向上，在困難面前毫不退卻，在人面前不低身下氣，哪個一直鼓勵我的楊龍，他去哪兒了？”趙曉婕語氣激動，眼神冷漠，絲毫不減對楊龍的恨意。“他被生活抹殺了！”楊龍不看趙曉婕，眼中浮現出難以掩藏的憂傷，他重重吸了口煙，頓時嗆的淚花都出來了。“生活，可笑！”趙曉婕語氣有些不屑。

趙曉婕抽煙的姿勢很迷人，但抽的卻不是女人該抽的煙，她輕輕吸一口，輕輕吐一口，和楊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果說楊龍的姿勢比較輕佻，哪她六七十優雅。

她的拿煙的手輕微地顫抖著，楊龍看的心痛不已。“別抽了，行嗎？”楊龍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每抽一口，就像一把刀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劃了一刀，痛的楊龍忍不住顫抖，他的聲音有些顫栗，卻是祈求。“你這是關心我嗎？”趙曉婕奇怪地看著楊龍，雖然是問著楊龍，卻不難聽出她是自嘲。“算是吧！”楊龍很想說“我很關心你”，可現在的身份讓他覺得有些不配，自己誰啊？窮屌絲一個。她呢？不可褻瀆的女神啊。“你有什么資格關心我？”趙曉婕語氣冰冷，面目猙獰，好像楊龍刺激了她的底線。“我知道我沒資格，但作為同學我也應該關心一下你，不是嗎？”楊龍看著生氣的趙曉婕，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自己的身份沒有資格關心她，哪作為同學，也可以關心吧！

“僅僅就只有同學情嗎？楊龍，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趙曉婕聲音哽咽，雙目生出淡淡一層晶瑩，不多時，便凝聚成滴落在地上。“我是個窮屌絲，除了同學情，我不敢再生其他的情愫。”楊龍看著落淚的趙曉婕，忍不住想安慰，最后忍住了，心中卻覺得越對不起她。趙曉婕看著楊龍，突然破泣而笑，笑的是那么凄涼，那么悲傷，那么無奈，那么絕望。

有人說笑容是萬能的，它可以是愉悅，開心，悲傷，高興，凄涼，傷感，無奈，絕望，解脫。是啊，笑容的確是萬能的，它比哭著更難受，它真是個偽君子。

趙曉婕又猛猛吸了一口，嗆的她眼淚流了下來，卻不知道她是借煙來偽裝她的淚，還是真是煙嗆的她流的淚，或許是前者吧！

楊龍實在忍受不住了，讓所謂的尊嚴見鬼去吧！從桌子上夸了過去坐在趙曉婕一排，伸手就把趙曉婕摟在懷里，把她的煙從她嘴里抽出來扔到地上。

十七

趙曉婕被楊龍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用力拍打著楊龍，嘴里還不挺的咒罵，“你這混蛋，快放開我，死流氓，無賴，色狼，放開我。”嘴里放著狠話，可越拍打越無力，楊龍卻擁的更緊了，心里的苦澀難以言狀。“你這混蛋，就喜歡欺負我……”說著說著卻哭了起來。淚水滴落在楊龍的手背，如同長鞭擊打著罪惡的身軀，每落一顆淚，楊龍的身軀隨之一顫抖。

趙曉婕哭了，她卻不知道此時她是悲傷還是快樂，是幸福的開始還是離去的安慰，她只想此刻靜靜地躺在他懷里，這個唯一一個安全的地方，楊龍只知道她的風光，卻不知道她風光背后所付出的代價。她的苦楚，恐怕只有自己明白吧。作為一個藝人，每天都是生活在一個可怕的組織中，幾乎每天都如同是與虎謀皮，膽戰心驚。如果遇上一個好的經紀人還好，如果遇上一個為了錢出賣靈魂的經紀人，哪她被人家買了都還在幫人家數錢。藝人的競爭力度特別大，特別是老一輩的，如果看到比自己還紅的新藝人，她們將會不擇手段地打壓她們，尤其是女星。為了上位，被潛規則的人不在少數。

當進入圈子之后，趙曉婕才知道，原來演藝圈是這么混亂，想退出卻要賠償幾倍的毀約金，可憐趙曉婕哪時候糊里糊涂地一簽就是三年，幸好還有一年就結束了，雖然兩年都平安度過，可她卻知道，下一年存在的不安因素并不比前兩年的少，混的遍體鱗傷，最后得到了什么？一時的風光罷了。

此刻，她特別期待他能一直給她這樣溫暖的臂彎，每次回家后都有一個依靠，可她知道這只是她的幻想，只能在夢里實現。

她緊緊環抱著楊龍，嬌軀微微顫抖，此刻，她只有在夢里才會夢的到的，卻真實發生著。

感覺到懷里的美人顫抖，楊龍才明白，他所看到趙曉婕的并不是真正的趙曉婕，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原來她是這么的柔弱，這么孤獨，這么可憐，這就是卸下武裝的她嗎！想到趙曉婕每天為了保護自己而把自己偽裝成高冷女神，偽裝成冰美人，不讓別人接近，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吧，再想想一個住在碩大的別墅中，看似風光的外表下，卻隱藏著難以掩飾的沒落。就如同她住的大別墅一樣，外表看似很美，里面只住著一個人，難以掩藏它內部的空虛。哪不是她的家，只是她的臨時住所。

他緊緊抱著她，讓她盡量把警惕的心放松，看著她撲閃的大眼睛，煞是可愛，楊龍忍不住輕輕吻在了她的額頭。

一時間，楊龍傻眼了，趙曉婕也傻眼了。就這樣看著彼此，什么話都不說，只是趙曉婕紅撲撲的臉蛋卻出賣了她。羞澀之下主動起身迎接上了楊龍的嘴唇，沒有接過吻的她在楊龍的嘴唇上一頓亂親，楊龍慢慢引導著她，兩個舌尖交接的一剎那，趙曉婕腦袋里一片空白，慢慢有了感覺之后，生澀地開始主動了起來，回敬著楊龍……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趙曉婕又哭著罵起了楊龍，“你個混蛋，就喜歡欺負我！”不過怎么看都好像是小情侶在撒嬌。楊龍撫摸著趙曉婕的秀發，伸手把她臉上的淚水擦干，此刻，近距離的楊龍才發現原來趙曉婕這么漂亮。

此刻的他們都沉浸在幸福之中，而他們卻不知道，咖啡店外一輛紅色的賓利正一個勁地遠離咖啡店，而開著賓利車的美女，清瘦的臉龐流下兩道晶瑩的水滴，只是道路上車水馬龍的聲音掩蓋她的哭泣聲。

“如果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會追我嗎？”趙曉婕用飽含幽怨的眼神看著楊龍，幽幽問道。“會，但我沒有機會了。”楊龍知道，如果他說不會，哪就太傷她的心了，她已經被自己傷了許多次了，不能再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了。所以他在選擇了承認之后又選擇了否認。“如果我要給你這個機會呢？你會珍惜嗎？”

“會的，可我也不知道將來會如何？”楊龍知道，她是認真的，自己真的已經欠她太多了。“以前都是我追你，現在給你個機會，你來追我吧！”趙曉婕得意地眨了眨大眼睛。“給我點時間好嗎？我一時間接受不了！”楊龍的擔憂是對的，他現在的身份，賤民一個，總不能讓女人養著他吧，況且，她現在是有女朋友的人，雖然并不是正式的。“隨你！”趙曉婕有些沮喪，雖然費盡口舌也沒能讓楊龍主動，可她知道，總有一天，楊龍會是她的人。

“我們去酒吧玩玩吧！”趙曉婕眼光閃爍，期待著楊龍的回答。楊龍卻郁悶地看著趙曉婕，問:“你怎么突然想去酒吧了？”“人家一次都沒去過，你就陪人家去一次嗎？”趙曉婕抓著楊龍的手臂直晃，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氣味。“你一次都沒去過？”楊龍詫異地看著趙曉婕，他很難想象，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竟然一次酒吧都沒去過。“我也想去，家里爸媽不讓去，當了明星后，經紀人也不讓去，說什么哪里壞人多，我容易上當受騙！”趙曉婕嘟著嘴抱怨著，突然又露出甜美的笑容，對著楊龍說:“嘻嘻，今天有你在，所以我就要好好利用利用你，讓你好好補償補償我！”說著狡黠地一笑。“唉！好吧！陪你走走吧！”

二人到了楊龍以前去過的酒吧，不知喝了多少酒，迷迷糊糊地流回了家，頭疼的快要炸裂……

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在了床上，楊龍揉了揉發疼的腦袋，坐起身看著凌亂的床鋪。轟～～一個奇異的念頭縈繞在心中。掀開被子起身下床，一摸猩紅映入楊龍眼簾，奇異的念頭再次被證實。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又一個驚喜，屏幕墻紙上男人抱著女人，睡的酣甜，不過都只有齊胸以上的上半身，女人的臉上洋溢著幸福感，滿是笑容。但看到笑的甜美的趙曉婕，楊龍心里的負罪感越強烈。眼光不經意瞥到桌子上放著的字條。

龍:

演藝圈的水太深了，我怕那一天我會被出賣，或者被侵犯，哪樣我沒有容顏再見你，所以，我只有把完整的自己交給你，或許你并不愛我，但我愿意等，不管你是否結婚育子，我都會等你三年，三年之后，如果你真的幸福，我會離開你的世界……

愛你的婕留

看著短短的留言，楊龍內心卻是五味雜陳，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趙曉婕的為人，說的出，做的到。他卻對她的愧疚更加深了幾分。她的決然，讓他更加慚愧，自己為什么要自欺欺人？為什么連一個女人都不如？自己太怯懦？或許吧，生存法則不同……

十八

時間在呼嘯之中，一個月就過去了，楊龍策劃的銷售方式和推行的風格，在商行風行不衰，一度成為行內領先水平。短短一個月的的時間，銷售業績就超過以前最高峰的幾倍不止，楊龍的表現讓騰龍集團再一次造就歷史新高峰。但楊龍知道，這樣的成績只能幾個月，當到達一定程度時，就會呈現出下滑趨勢，所以楊龍又提了一些建議，廣受大家好評，職位迅速地攀爬，快的難以讓人相信。更重要的是，楊龍一口氣整垮了好幾家和騰龍集團對立的公司，而楊龍再度成為時尚雜志的封面人物。

韓國寧看著這一系列的成果很是滿意，他終于不再擔心他的女兒嫁的夫婿了，有這樣的夫婿在，還怕騰龍集團不守，還怕女兒怨恨嗎？呵呵，不會！

翌日，一個重磅消息轟動全市，騰龍集團大佬的女兒要嫁人了，嫁的不是誰家的公子哥，而是騰龍集團的職員，這個職員正是在騰龍集團如日中天的二把手楊龍，宣布將在月底舉行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