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著伊吹萃香到鬼族聚集地,也就是舊都,這次也許是因為跟著的這只鬼比較有名的原因,一路上倒是沒見到什么來找茬的,同理,少女腰間的長刀干凈了不少。
別問為什么少女上次切了一只鬼這次還敢往鬼族鉆,少女的心思誰能搞清楚呢?雖然心理年齡不符,不過少女的外表可是貨真價實的十六歲呢!未來,現代人眼光來看就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女生。
“伊吹大人回來了!”
“還帶了只亡靈,是伊吹大人的媳婦嗎?”
“等等,白發白衣……白發白衣陰陽師!這是上次那個殺鬼的!”
混亂的場景倒是意料之中,少女不覺得這些地底妖怪是守規矩的那類,不過那句“媳婦”是什么鬼啊?就算是媳婦也該是飄的才對,咳咳,似乎發現什么了不得的信息。
恐懼的目光駐扎在少女身上,她自己倒是完全不在意。畢竟,對于能隨手切掉的“臟東西”她是完全不在意的,甚至,完全忘記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對吧?你會記得自己踩死幾只螞蟻這種事嗎?同理,少女遺忘了自己上次為了幫古明地戀出頭切了只鬼這種事也是非常正常的,少女的記憶力……很差勁。這點她自己也是承認的,不然怎么會遺忘了生前記憶外還順道把感情給忘了呢?雖然這點跟生前那貨有關系,不過也無法否認,少女的記憶力因為靈魂分割的緣故變差這個事實嘛!
哪怕,聽起來和狡辯沒區別,把責任完全推給生前的自己。
——(……姐姐是我的。)
“飄?”
情不自禁地出聲,還好為了“整頓”那群亂說話的同族伊吹萃香現在還不在身邊,沒聽到少女的自言自語。
——(姐姐是我的。)
重復了一遍這句話,少女感到有點不安,妹妹的狀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這是從來到地底后開始的,一句話沒說,甚至連睡著的時候,在意識空間里也只能見到千末空,飄,伊洛飄根本不出來,更別說和她用意識交流了。身為一個妹控,長時間見不到妹妹……嘖嘖,這后果真的很可怕,也就可以解釋伊洛暮為什么在不需要進食的情況下吃光了地靈殿一個月存糧的原因了。少女她是吃貨,但是可以控制的!吃光存糧的行為,類似于吸煙的人為了戒煙,煙癮一犯就做點其他事轉移注意力,用這種方法來控制自己。
長時間沒有補充妹妹能量的少女,為了克制自己的靈力不出現暴走,使用吃東西的方式來轉移注意力,也是一個好方法!
……雖然吃垮了整個地靈殿。
為小五蘿莉默哀幾秒鐘。
“嗯,我是飄的。”
沒有繼續詢問下去,少女輕輕閉上眼,黑暗溫柔地懷抱著她,這種感覺,也沒那么討厭。雖然失去視覺后,其他感官敏感了不少,不過放空整個心靈的她,慢慢的,那些雜亂的信息直接被過濾了出去。
少女視界之外,一道隙間悄然打開,從中走出來的金發女人,自然地抱住突然失去意識跌倒的她。
“……睡著了?真是……”
無言地摘掉少女腦袋上的烏帽子,動作溫柔。八云紫無視周圍妖怪對她這突然出現造成的動亂,看似認真地梳理著那柔順的白發。
也許是睡著的緣故,那張平日擺著的面癱臉,現下倒是柔和了不少,甚至多了幾分孩子氣,柔弱感,這種在清醒時與少女完全是兩樣的感覺。
“八云紫,你還真是神出鬼沒。”
小小的鬼王站出來,平息了那小小的動亂。
四大鬼王之一,怪之鬼王,伊吹萃香。
在人類世界,更為熟知的則是酒吞童子這個名字,以及源賴光斬鬼的傳說。浪漫的斬鬼傳總是吸引人的,在這沒有更多消遣的古時,傳奇故事,吸引的可不止小孩子,還有那些渴望出名的陰陽師們。
“來接離家出走的小孩子回家而已。”
小孩子指的是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妖怪賢者懷里那只沉睡的亡靈。
伊吹萃香那蘿莉身子,只能抬頭看個子高的御姐八云紫,不過氣勢可沒受到半點壓迫。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醉醺醺的樣子是用來迷惑人的,不過,這家伙清醒的時候太少了,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一直醉下去。
她當然清楚八云紫的存在,在遇到伊洛暮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現了,只不過和少女一樣,看透沒說透。少女當初的妖怪大會上是被八云紫帶來的,稍微動下腦子就能想明白她的立場。而八云紫,籌劃了這么多年的幻想鄉計劃,作為被說服的種族之一,只要你的腦子沒灌滿酒精,就可以了解作為八云紫那邊的伊洛暮,為什么會出現在地底。
八云紫不可能把重要戰力之一的少女,單獨扔出來,還是在這關鍵時刻。
很容易就可以猜到,某個妖怪賢者的偷窺行為。
可惜,伊吹萃香只猜對了一半。少女來到地底這件事,八云紫真的很無辜,這完全是某位閻魔大人的錯。
或者,可以歸根于那模糊不清的命運。
“所以呢?從鬼族手里搶人。”
興許是那血脈里的天性作祟,伊吹萃香還不想就這么簡單的結束這件事。
“啊呀呀,看來是免不了一戰了。”
依舊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不快微笑,八云紫輕揮折扇。
隙間開,彈幕四射!
=============================================================
意識空間里的少女,還不知道自己的所屬權被某只好戰鬼王和無良賢者做為戰斗的彩頭。現在只是滿臉無奈地應付著自己妹妹。
“所以,飄你到底想要什么?”
姐妹談話,某個也能勉強算上的自認不想打擾,實則準備看戲地離開。
“姐姐。”
一語雙關,那么,到底代指稱呼還是實指呢?除了伊洛飄,暫時沒人清楚。
伸手摸了摸女孩的長發,手感很好,但是那在她看來最重要的人,表現卻和往常截然不同。不是順從與享受,而是偏執的抵抗。
手被伊洛飄從頭發上抓下來,握地緊緊的,甚至,如果不是女孩自身的力氣較小,她那只手,也許會被捏碎也說不定,骨骼的碎片刺出來,伴隨著被扎破的爛肉,還有那些感官不是很好的紅色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