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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變的發(fā)生悄無聲息,盡管已經(jīng)有波及到了很多人也沒有被認(rèn)作異常,事實上,直到御阿禮之子稗田阿求前往神社拜托博麗巫女之前,異變的存在全然沒有被認(rèn)知,包括除巫女外那些整天鬧鬧哄哄察覺異變的鼻子比巫女還靈敏的所謂解決異變的專家——紅魔館的女仆長、白玉樓的庭師、魔法森林的魔法使還有才搬來幻想鄉(xiāng)不久的守矢神社風(fēng)祝。
“喲!阿求,好久不見今天怎么有空來神社啊?”斜斜靠在黃昏暮色浸染的塞錢箱前,博麗靈夢懶洋洋地端著一杯從前幾天從香霖堂順來的茶葉泡的茶水,這動作悠閑地仿佛身處假日,至于博麗神社的巫女是終身制的還是有休假的,博麗靈夢不會浪費大腦去思考這個無意義的問題,正如稗田阿求不會思考自己御阿禮的責(zé)任是否會背負(fù)到天荒地老連彼岸都不存在時一般。
見到如此情景,稗田阿求略帶困擾地理了理因外出而略顯凌亂的和服,背后跟隨著稗田家下人的她本可以用其他方式通知靈夢,不過出于事態(tài)的急迫,她也不得不親自前來向靈夢告知這件事的重要性。
算得上雞毛信,阿求就是那根給普通的信件增添十萬火急意味的雞毛。
“我家那孩子最近有些精神不振。”
“這樣應(yīng)該去永遠(yuǎn)亭吧?”博麗靈夢哭笑不得,真把她這巫女當(dāng)外界游戲里的輔助回血消除用了?雖然也曾利用過疫病的神明來消解病魔,但不是所有的病都能這么解決,比起她這里,直接拜托藤原妹紅將那孩子送永遠(yuǎn)亭不就好了?
“那個,其實就是師傅大人告訴阿求小姐來神社拜托巫女的。”一聽聲音便能從中得知其主人身份,脖頸打著一條偶爾有外來人被遣送過來時常見的,被稱作領(lǐng)帶的布條,頭頂有著一雙與迷途竹林常見妖怪兔不同向著天空豎起卻又皺巴巴地跟爛布一般的耳朵,聽說似乎是可摘型。
鈴仙=優(yōu)曇華院=因幡,來自永遠(yuǎn)亭的月兔從稗田家下人中走出,或許是存在感不高的原因,直到現(xiàn)在開口說話才被靈夢發(fā)現(xiàn)。
“八意永琳?”博麗靈夢稍稍認(rèn)真了一點,卻仍然沒有放下手中茶杯,“是得罪了疫病的神明還是被詛咒了?”
稗田阿求搖頭。
疑惑從博麗靈夢心頭升起,除此以外還有什么原因能讓那個藥師感到棘手的?真是莫名其妙,不過看在阿求一副急切的樣子,還是繼續(xù)搜尋一下有用的情報為好。
“那小鬼呢?”
博麗靈夢打量了一下阿求身后的人,并沒有看到她預(yù)料中的身影,看來不是跟鈴仙一樣存在感太低而被忽視了,那么,到底怎么回事,以探究的目光望向下面的阿求,滿是疑惑。
這次回答她問題的是鈴仙,是不是因為存在感太低而想要證明自己存在呢?
“伽言(1)小姐的話,似乎是因為長時間沒休息而昏了過去,現(xiàn)在正在永遠(yuǎn)亭打吊瓶。”
“這樣的話已經(jīng)不是精神不振了吧?”博麗靈夢空出一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黃昏下稗田阿求他們的臉模糊了起來,腦袋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點一點,“咣”地一聲放下茶杯,狠狠揉搓自己的雙眼,“啊,該死,最近幾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睡不好。”
可不能在這種時候睡著。
靈夢的內(nèi)心這么告訴她。
“說起來,我最近也休息地不太好呢!”似乎是找到了同類,阿求開始訴苦:“因為要編寫緣起所以常常熬夜,從書房一堆資料中挑出有用部分什么的很容易把書房弄亂,平時有伽言幫忙,因為那孩子精神不振地原因所以也沒勉強,自己一個人整理書房本身就很累了,再加上睡不好覺,已經(jīng)寫錯了好幾頁紙了…….”
“停停停!”靈夢仿佛受難一樣地捂住自己耳朵,阿求其實你完全不用這么說看那眼下的黑眼圈就能明白你有多累多沒睡好,真是的,不會是在彼岸工作的幾十年被四季映姬傳染了吧?幸好,鈴仙及時將話題轉(zhuǎn)變避免了阿求的四季映姬化。
“如果是睡眠問題的話,阿求小姐可以試試這個。”從口袋中掏出一盒藥來遞給阿求,鈴仙努力學(xué)習(xí)著帝平日里的模樣,“絕、絕對藥到病除,永遠(yuǎn)亭的藥物,您、您值得信賴!”說完還比了個大拇指。
阿求好笑地接過藥,搖頭:“醫(yī)藥費過會兒回去稗田家拿給你,鈴仙小姐還是別勉強自己做不習(xí)慣的動作比較好。”
靈夢深以為然地點頭贊同:“那只賣假藥的兔子的話還是不學(xué)為妙。”
“帝她其實也是……”還沒等尷尬苦笑的鈴仙為不在現(xiàn)場的因幡帝洗白辯護,一道黑灰色洪流便自她與阿求之間沖了過去,帶起碰撞聲呻(吟)聲怒罵聲,揚起一地塵埃。
“疼疼疼疼疼!靈夢你怎么在我的掃帚上?”
“混蛋,誰在你掃帚上了?還不快從我的塞錢箱上下來!”
“那你還不快把結(jié)界解開,我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