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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淵一路將我抱回玉虛觀，我自肩頭，半個人都是浸在血里，面色蒼白紅腫。師兄們看到，沒有一個不大呼小叫的。六師兄更是握了劍要為我討說法。他覺得，我必定是被誰毆打了，而且從耳光印子來判斷，必定是個女的。

女人打女人，才會從臉動手。六師兄如是說。

呵呵，六師兄果然是人才。

我干笑兩聲，傷口疼得我齜牙咧嘴。

小十一，你是做了什么離譜的事情。被誰毆打，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不是毆打，是打架。我看著像那么窩囊的人么。

打架你能打成這樣？對方傷勢如何？

沒，沒有傷。

我暗暗嘆了好多口氣，這場架打成這樣，真是我的奇恥大辱啊……

沒有傷？小十一，你究竟是何哪個上神打架了？

瓊，瓊華仙子。

我低下頭，頗為不好意思。眾人果真發出感嘆，感嘆我給玉虛觀丟了臉，連瓊華仙子這種，整日只知道穿得跟一朵彩霞似的跟著師傅屁股后面跑的神仙也打不過。亦是紛紛面有怒色，竟下手將我傷成這樣。于是我更加不好意思，終歸還是六師兄懂我。

平日里師傅都交代了不要去惹瓊華仙子，小十一不過照做罷了。難不成要將瓊華仙子打得落花流水？到時候還不每天纏著師傅負責要做我們師娘么！

眾師兄如夢初醒，又紛紛夸我能屈能伸。顏淵眼神一飄，嘆道。

這架，要么不打，打了，就要打贏。小十一，你確實給我丟臉了。

我身子一抖，差點掉下地去，顏淵將我抱穩了。他將我放到床上，屏退了眾人，就要來脫我的衣裳。我躲了躲，沒躲過。

師傅你干什么？

這是我的衣裳，我脫我的，你躲什么？

我無言以對，張大了嘴看他，他搖搖頭。

看清你的傷口好給你上藥。

讓六師兄來，不用勞煩師傅您老人家了。

不行，他是男的。

我愣了愣，以為自己聽錯了。

師傅，您，您老人家也是男的呀……

我雖是男的，卻只當你是當年的小十一。他們……不行。

這話我聽了心里很不暢快。

師傅您老人家歇歇，我自己給自己上藥就行了，免得又閑言閑語。

哦？我還當閑言閑語已經聽得夠多了，難道還有么？

我嘴角有些抽搐。

師傅您老人家是什么時候站在洞口外邊的？都聽到了些什么？

瓊華，你傷我辱我都不要緊。你敢辱我師尊，我要是不跟你打上一架，天界還以為顏淵上仙的關門弟子是個多么無用的家伙！小十一，你既放出了這句話，這場架可不是要打贏么？你這一輸，豈不更加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