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土地老兒起身的時候,手上便拿了一株綠色的草。那株草長得倒是很像韭菜,卻沒有韭菜的香味,還開著青色的花朵。這青色的花朵真是不常見。我邊咽著口水想著娘親做的香死個人的韭菜炒蛋,邊拿了那株草細細的看。怎么看,也不想是能用來吃的……莫非,是什么仙草罷?那我可賺了,非得拔些去種在鳳鳴泉不可。
土地老兒笑呵呵的把那株草放進嘴里嚼了。
這株草,名是祝余,吃了它,就不會感到饑餓。姑娘若是實在餓了,可用這個充饑。
祝余?等等,我仿佛在哪里聽說過這個名字。我回憶了半晌,似乎是在師傅書房中的古籍里看到過。那本古籍專門記載四海八荒的物事,當時我看得很是津津有味。
土地老兒,請問這里是哪一座山頭?我怕是走錯地兒了。
這兒是鵲山頭一座的招搖山。
唔,原來是招搖山,那么離丹穴山還有五百里的路。我這第一次出遠門,不是太順暢。既還有那么些路,我還是先充充饑。我低身拔了那株名為祝余的草,放進嘴里嚼了,沒有什么特別的味道。一株草下肚,還真是不餓了。
我便向土地老兒告了別,招了祥云往東了去。
丹穴山是座寶山??粗S處可見的白玉,我這樣想。怪不得杜蘅對天蠶絲不屑一顧,這滿山的白玉,想換什么沒有?
天色微暗,腹中有些饑餓。眼前有一只巨大的山雞從面前飛過,羽毛似乎是很五彩斑斕的樣子。我不禁樂了,正好。我走上前去,發現面前的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山雞。那群山雞見了人倒也不怕,梳理著羽毛,頗有些翩翩起舞的樣子。我幾乎懷疑是自己餓暈了頭看花了眼。我再上前,它們依舊當我不存在。這下我看清楚了,這群山雞果真不尋常,羽毛竟是五彩的顏色。我添了添嘴唇,想著抓一只充饑,再抓一只回我玉虛觀去養著,讓眾仙家開開眼。
我上前,左手捏了決,朝那只離我最近的山雞一指,那只山雞沒有應聲倒地,而是一陣白霧騰騰,那一群山雞,瞬間變成了人的模樣。一群身著紅衣的年輕男女。
山,山雞精?既然已經修成了人身,我便不好下口了。
那被我捏了決打了的山雞精面帶怒色朝我走來,是個白面書生樣的男子。
這位女仙,你不請自來,而我尊你是客不來趕你,你倒出手傷人?豈有此理!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中有些納悶。雖是修成了人身的精怪,就能如此大膽對一個神仙說話了?莫非這就是丹穴山的作風?
不管他丹穴山的作風是怎么樣,我昆侖虛的作風不能改。
我端了笑臉,決定把原本想吃它們的想法狠狠的藏起來。
這位山雞精,咳咳,我,我原本不知道你們已經修煉成人身了……實在對不住,對不住。
我覺著自己的態度挺好的,至少對一個精怪來說,實在是夠好的了,誰知那群山雞精勃然大怒,那白面男子更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指著我的鼻子半晌,才冒出一句話來。
山,山雞精?你說我,我們是山雞精?
我啃了會手指,實在想不出他們能是別的什么物種,只好誠實的點了頭。
我乃丹穴山鳳族,是仙鳥,豈是什么山雞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