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甲木散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的南成眺,正在品嘗下班前的最后一杯咖啡,公司的良性運轉、家庭的和諧快樂讓他容光煥發。
他隨手開始瀏覽驢友們的旅行日志,他突發奇想的計劃來一次全家的旅游,這樣既可以和應語單獨相處,緩和夫妻關系,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帶上母親,讓母親與應語重歸于好。
他現在很不能理解自己,為什么夫妻明明是因為相愛才在一起的,最后卻因為歲月,而將生活的目標逐漸定為:財富的積富、生活的改善、孩子的幸福與前程這三件簡單事。反而把最初在一起的目的給忘記了?
他們并不是為了住別墅而在一起,也不是為了一個還沒有出生的孩子,他覺得生活被本末倒置了。
他明明很愛她,前三年他們不知疲倦的□□;再三年,他對夫妻生活感覺到厭倦,特別是有了孩子以后,他為了工作而疲憊,應語為了家庭和孩子而疲憊;最后的這三年,他們已經很少□□了,比這個糟糕的是他對與妻子說話感覺到厭煩,因為她說話總是說一樣的話,他感覺乏味而倦怠,坦白說,對這樣的妻子他沒有開口的欲望,他只想睡在她的身邊,平靜的休息。
現在他很后悔,他明明可以耐心的引導妻子,可是他沒有這么做,反而用冷漠把她遠遠的推離了自己的身邊。
南成眺認為他們可以和以前一樣靈魂相近,盡快恢復到他們剛剛相識時的熱情,就像一個孩子,無論他多么貪圖留戀外面的世界,他最后總是渴望媽媽的懷抱。對一個男人來說,他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永遠像一個孩子,他會調皮、會耍賴、也會任性,因為他篤定這個女人會原諒自己,包容自己。
南成眺在認識了舒應語以后,在她的身上,其實寄托了自己的雙重渴望,一方面是為□□的天真善良;另一方面是他一直渴望但沒有得到過的母愛的柔情似水。她是他內心最重要的堡壘。
他興致勃勃的看著旅游日志上的毛里求斯-------這個四周被珊瑚礁環繞著的小島,無限向往的贊嘆著,這可真是一個好地方!
此時他并不知道陳桂香在一氣之下,叫回了在家鄉養胎的慕容佳。其實原本,她是打算讓慕容佳生下這個男孩,以后由舒應語來收養。這樣她們家既有了男丁,她也算對得起這個兒媳婦了。可是李真清的質問,讓她惱羞成怒起來,她發誓,讓這些瞧不起她的人看看,她兒子的生活是由她來決定的,她們會為了辱罵她、忽視她,沒有討好她,而后悔一輩子。
慕容佳下了飛機直接打車到了陳桂香的住所,她穿過小區的花園,挺著肚子,聽著小區放著跳廣場舞的音樂,伴著節奏,很多人在綠萌中翩翩起舞。她像一個戰神信心百倍地走在路上,感覺精神抖擻,她認為這是對她人生即將要實現巔峰的歡歌。
陳桂香熱烈的歡迎了慕容佳,她和慕容佳心照不宣的結成了一個聯盟,她們野心勃勃地謀劃著,這個聯盟因為尚未經受考驗,因此她的牢固程度還有待商榷,但并不影響她們此時的默契。
陳桂香儼然已經認定了這個才是她真正的兒媳婦,她慎重的給兒子打了電話,告訴他有一個驚喜在等著他。
南成眺放下電話,他本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是他看到這一天是本月的十三號時,心為之一沉。應該不會有什么事吧!他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是不是母親想通了,要去給應語道歉。他興奮地想,如果是這樣的就太好了,自己再也不用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
南成眺的興奮并沒有維持很久,他打開門,就看到慕容佳挺著大肚子施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如五雷轟頂一般,一股寒氣從頭涼到腳,接著恐懼就揪住他的心臟,而且越來越緊,千頭萬緒開始翻滾而出,他是一個生意人,他能看出這個女人來者不善。不,他必須恢復鎮靜,他必須定足于淡然。
他其實并不怕慕容佳的花招,也不怕母親的胡鬧,他怕的,只是失去他的妻子,他非常明白,如果這時候舒應語知道他有了別的孩子,她是不會再給自己機會了。
南成眺尖銳的目光像要穿透慕容佳居心叵測的臉,他站在那里,輕笑:“你不是要告訴我,這個孩子是我的吧!”
如果說現在南成眺的心里感受,他就是從心里惡心這個女人,這不過是一個主動地爬上他的床,千方百計的勾引自己的女人。他以為這樣的女人比較容易甩掉,因為他并沒有給過任何承諾,他為她的不識相憤怒了。生活給他上生動一課,越是這樣的女人反而越難纏,因為她們目標明確,意志堅定。
慕容佳避開南成眺的如劍鋒般銳利的眼神,是真是假、是生活還是演戲、是愛還是利用,她自己也早就分不清楚了。她望著南成眺久違了的成熟男人的輪廓,盡管他身上充滿危險,依然讓他勇往直前,她輕輕上前一步,溫柔地說:“哥,是個兒子。”
南成眺是想要兒子,可是是想要舒應語和他的兒子,他不為所動,憎惡地看著慕容佳,恨聲說:“你是故意的,你設計我!”
天殺的!南成眺的怒氣壓抑不住,他一定要這個制造事端的女人好看!他看似無動于衷的走過去,轉身在沙發上坐下來,指指站著的慕容佳,說:“說說吧,你到底打什么主意?”
慕容佳的臉龐緋紅,她怕南成眺看出她內心的想法,她審慎地爭辯道:“哥,我沒有,我之前并不知道,我想這就是命,是上天給了我們這個孩子,雖然我們每次都采取措施,可他還是來了,這不是上天賜予我們的嗎?
南成眺沒有應聲,他就那么冷漠地坐在那里,他想這個女人了不起,他遇上了狠角色,她懷了自己的孩子,而他對此一無所知,這大大顛覆了這個女人在他心里乖巧的認知,當然他也不會天真的認為她什么都不要。
若說以花來喻女人,舒應語是一朵百合,那么慕容佳就是一朵大王花,這種花沒有四季之分,寄生在宿主身上,把宿主身上吸收的營養都為自己所用,能開出巨大的花朵,可是卻散發著腐肉般難聞的氣味,像糞便一樣臭,就算是蝴蝶、蜜蜂都不愿理睬它,只有蒼蠅來為她受粉,這種花,也叫“食人花”,無疑,這樣的女人是可怕的,可南成眺運氣不好,他恰好遇上了一朵。
南成眺的語氣里有決絕的意味,他說:“胡說八道,不論是天命,還是小人做鬼,我都不會要應語以外的孩子,你死心吧!”
南成眺咬牙切齒地說:“你必須去做引產,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生這個孩子。”
慕容佳做出發抖、驚慌的樣子,她穿了一件并不寬大的裙子,把她圓圓的肚子顯露出來,她說:“哥,他就是我的命,沒有你,至少他可以陪我,請你不要剝奪我的權利,求求你,留下他吧!”
南成眺有些冷漠的看著這個女人的表演,如果他不是和妻子有深厚的感情基礎,他真的要被她給騙了,確實是,自己對她到底多了幾分憐憫,就是這幾分憐憫才讓她有了不應該有的妄想。
慕容佳走上前去,把南成眺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南成眺清楚的感覺到那里的胎動,可是想想應語,想想自己的女兒,他還是狠狠的抽回手,說:“不行,你必須打掉!”
慕容佳可憐兮兮的用雙手護著肚子,像是要保護孩子,她說:“不行,不行,這是我親生的孩子,我做不到,不行,絕對不行!”
慕容佳看起來那么的偉大,任誰也不能看出她是一個以孩子為籌碼,博前程的女人。她強調道:“我是有生育權的。”
謝天謝地!未婚生育本就是動搖婚姻生育制度的一種挑戰,更是對破壞健康家庭的一種推波助瀾,多悲哀,法律是法律,道德是道德,沒有道德的人,一樣能接受法律的保護,這是社會的平等還是不平等,沒有人能搞的懂。
南成眺瞇起眼睛看著慕容佳,說:“你要堅持的話,就很簡單了。一個孕婦走在這樣的大都市里,發生一點小意外,應該不是什么難事,你確定要我這么做嗎?”
慕容佳認為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或者天堂、或者地獄,她賣力的表演著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的角色。她說:“哥哥,你瘋了嗎?不要,不要,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吧,可憐可憐這個孩子吧!”
慕容佳非常明白,如果南成眺不管她,那她下面的路會走的很艱難,她必須賣力一博。
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她們明明做的是不道德的事,可是她們卻還是有臉給這件事穿上一百件無可奈何的衣服,以博取同情。
陳桂香不失時機地摻與進來,她雙手挺腰說:“這是我孫子,你不要我要,小佳夠可憐的了,你這個沒有良心的,你不管你媽,也不管小佳,現在你連自己的孩子也不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