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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了聲謝,將記住的號碼想了一圈,家里的電話肯定不行,想來想去,我忽然想到了一個號碼,號碼的主人名叫田友光,是草頭王在上海的一個朋友,平時關(guān)系不錯,在船舶生意上常有往來。
田友光表面上看是一個正經(jīng)商人,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地道的業(yè)余倒斗愛好者,對古玩情有獨鐘。
之前因為參與調(diào)查草頭王手下打撈船失蹤的事,我結(jié)識了田友光,他對我所經(jīng)歷過的稀奇古怪的事情略有耳聞,我對他早年遇到過的一些奇聞異事也非常感興趣,所以兩個人非常談得來。
由于田友光的產(chǎn)業(yè)不小,所以花錢也非常講究,他當初給我留下名片時,我一下就記住了那一連串整齊的手機號碼。
這年頭,整齊有規(guī)律的號碼就是錢,不論是電話號,車牌號還是QQ號,只要是整齊有規(guī)律,有特殊意義的號碼,絕對能賣上一個不菲的價錢,這樣的號碼不但易于記憶,同時能給人一種霸氣的感覺,是很多商人的首選。
田友光就選了這樣一個手機號。所以我?guī)缀跏且幌伦泳拖氲搅怂奶柎a。
撥打號碼……許久后,電話通了。
“喂,你是哪位?”田友光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過來。
“我是張雪狍!”
“嗯?小張?真是難得啊。你和老姜消失那么久,電話也打不通,敢情是跑南通去逍遙去了?”
“事情太復(fù)雜,電話里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咱們當面說吧,保證是你愛聽的。”我故意吊胃口道。
田友光道:“我說,你們不是出海了嗎,怎么跑到內(nèi)地去了,挖旱斗去了?記住有好的寶貝可得給我留兩件啊!回到上海見。到時聯(lián)系我啊!”
“我們現(xiàn)在是寸步難行,一身落魄,手機借別人的,身上也沒有錢,恐怕需要你來接濟了……”
“好說,留下你的地址,我這就派人去接你去,老姜也和你一起?”
“算是吧,”我道,“不光七叔。他女兒,藍兆菲可能都在南通,具體原因以后跟你解釋,謝謝你了啊!”
留下地址,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老大爺,謝過后,我慢慢悠悠站起來,走到一處長椅上坐下,靜靜等待。
幾個小時后。田友光的人開車來將我接走,安排我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里暫時住下。洗了澡換了衣服,大吃特吃一頓后,我回到房間。痛痛快快睡了一覺。
田友光還真有本事,接下來幾天,他不僅親自跑到了南通,還通過各種渠道將其他人一一找到。
值得慶幸的是,除了地頭蛇和獵豹下落不明外,其他人都沒大礙。
這天晚上。田友光在酒店包廂擺了一桌,將我、草頭王、七筱、藍兆菲、尤沛、林偉、老孫以及宮大權(quán)幾個劫后余生的人聚在一起,大家一起吃了頓飯,七嘴八舌地聊了聊海底的經(jīng)歷以及以后的打算。
田友光在聽的過程中,一直驚訝地合不攏嘴,他拍案叫絕,說我們的經(jīng)歷可以寫成一本科幻小說了。
不過有一段田友光很是懷疑,那就是在海底秘境的暗黑之海中,怎么會有那么多失事的船只飛機堆疊成山,要知道暗黑之海就連我們都不知道有多深。
我們沒有多解釋,只告訴他一段真實的統(tǒng)計數(shù)據(jù):自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以來,至少有1500多艘船只在那片海域失事消失,數(shù)百架軍用、商用和民用的飛機在那里離奇失蹤。
這其中包括新近失事不久的草頭王手下的打撈船,被堆疊在了鋼鐵廢墟的頂端。
甚至于1274至1281年間,年忽必烈遠渡重洋征戰(zhàn)日本時,那消失的成百上千艘艦船也可能沉睡在了那片暗黑之海中。
打撈船消失這一事件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老孫和尤沛喝了不少酒,老孫當場表示,要兌現(xiàn)在海底的諾言,金盆洗手,娶妻生子;而尤沛在面對了身邊的好友和同事接二連三死去后,也早已萌生了退意,今后要干一些平淡的買賣。
宮大權(quán)鐵了心脫離TSG組織,他的專業(yè)知識過硬,不愁沒有其他出路。草頭王惜才,很輕松地將其招攬到了手下。
至于其他人,沒多大改變,我暫時沒想過退出這一行,九死一生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每次驚心動魄的過程都不盡相同,但是說實話,我還是蠻享受這一過程的。
席間最沉默的,當屬藍兆菲和林偉兩個人了,藍兆菲是性格本色使然,典型的行動派,話本來就不多,而林偉則仿佛滿肚子心思,又不愿意吐露給我們。
我們都見怪不怪,林偉是032的人,032一直神秘兮兮的,林偉也不例外。不過有了這一次接觸,草頭王和032的合作關(guān)系,算是初步達成了,時機到了,他們自然會面談。
是以我們也沒有追問太多。
第二天,林偉和老孫二人告辭離開,剩下的人則隨著草頭王一并回到了上海。
為了表示友好的合作關(guān)系,林偉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后,并沒有將龍珠帶走,他只是說東西放在草頭王這放心,以后肯定還會合作,來日方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