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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一眼,千代祀就斷定,那人必然是無常。
可才剛露三分喜色,一眨眼,那身影就消失了。
(錯覺?)
這念頭剛一誕生就被否定了。撇開服飾不談,這才五米不到的距離,雖是人來人往各類氣息糅雜混合在一起,極難辨別誰是誰。但縱使如此,千代祀依然能清晰地聞見無常的氣息。
至于為什么,自然是因為無常的氣息并沒有與其他人混在一起。那特立獨行的味道,藏也藏不住。
那么問題就來了,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他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想著,千代祀摸了摸下巴,把那一瞬涌上心頭的千言萬語壓了下去。
結合列車上自己的所見所聞與之后三月三的敘述,不難推知,此人定是個人物。實力非凡不說,笑容更是處事不驚。像這樣的人,屈指可數。就千代祀已知的來說,哪個不是名流大家,威震八方?然而,這些人,卻沒有一個與無常有半分相似。
甚至,完全相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自后方傳來:“看見了嗎?”
聞音,便知說話的是涼斯沢。
“看見了。”千代祀面向涼斯沢道。
涼斯沢點了點頭,“他的事情先不談,我怎么覺得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千代祀撇開了視線:“那是你的錯覺……”
“是嗎?”涼斯沢顯然不信,但又不想浪費時間,便道,“你去不去?”
“去哪里?”
對于這個回應,涼斯沢有些意外:“當然是去找他了,還能去哪里?”
礙于之前的約定,千代祀只得先把無常的事情緩一緩,想了片刻道:“不去了。”
“是嗎……”涼斯沢盯著千代祀看了片刻,“你好像有點魂不守舍,怎么了?”
“有嗎?”千代祀毫無察覺。
言畢,涼斯沢最后瞥了千代祀一眼,加速跑開了。
被別人說魂不守舍,剛提出時自然是毫無感覺,但現在覺來,好像真是這么回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還真有點多,若是串聯起來千代祀就覺得頭有些疼。
“你看上去魂不守舍的,怎么了?”這時,又一個聲音傳來。
“啊,我知道。”千代祀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但轉念一想,這聲音竟是如此熟悉。一回想,這聲音是……無常!
這倒是把千代祀自己嚇了一跳,剛要轉身卻被無常制止:“事先聲明,我現在是隱身狀態(tài),你看不見我。如果你想被別人視作神經病和空氣說話,那就轉身吧。”
聞言,千代祀便邊走邊輕身問:“為什么要開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