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面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簡單單幾句話,句句直戳千代祀心理,回過神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柳送出了房間。
“對不起,小花說話就是這樣。別放在心上。”柳低頭道。
千代祀沒有答復,愣了許久,才笑道:“不,她說得對。”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沒做嗎?如果沒有的話,不如……”
聽到一半,千代祀略微想了片刻,突然頭皮一麻,還沒等柳把話說完,就跑得沒影了。
(系馬達!全忘了!)
他一邊在心中大叫一邊飛奔下樓。都怪剛才的一系列事情,千代祀竟忘記了還有個潛藏的“危險”。快跑下樓梯,穿梭于人群,千代祀尋
找著任何能幫忙的人。
正尋著,忽地就看見了三月三,于是一陣沖刺到他面前。
“怎么了?”三月三淡淡道。
千代祀平復了呼吸,壓低聲道:“有危險。”
“說清楚點。”三月三也壓低聲音。
“熊吉。”千代祀道,“來這之前我碰到他了,他說有心懷不軌的人。”
“明白了。”
三月三說完就找了個最近的學生會員,告知此事后又把千代祀單獨叫到了“三月”的招待室。
“不必拘謹,也不必懷疑,我找你來只是簡單地交流一下情報而已。你若是覺得不對勁,可以在任何時刻離開。”三月三正坐在沙發(fā)上,“你意下如何?”
“沒問題。”千代祀道。
“那么就開始吧。”三月三清了清嗓子,“第一,你說之前碰到了熊吉。那么,你現(xiàn)在能聯(lián)絡(luò)到他嗎?”
“不能。”
三月三接到:“是因為條件限制嗎?如果是,我可以提供物質(zhì)幫助。”
“不是,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走的時候,還在我的背上留了個印記。”千代祀的表情漸露殘念。
一聽這話,三月三便沉默了。千代祀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正尋思著怎么回事,后者便道:“你已經(jīng)知道那是什么了吧?”
這顯然是在試探,千代祀就順著他的意思,直視著他的眼睛道:“是的,是個遺物。”
三月三略微點了點頭,道:“很好,那么直接進入正題吧。”顯然,真正的談話現(xiàn)在才算開始,“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什么都可以,隨便說。”
話雖如此,如果真的什么都往外說,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千代祀想了會兒,道:“只是我的推測……但,我覺得這次的排場未免太大了點。”
“繼續(xù)說。”三月三露出了一絲淺笑。
礙于不知該不該繼續(xù)說,千代祀只好模糊道:“人,來得太多了……”
“沒錯,人來得太多了。”三月三接道,“這次舞會說是給新生辦的‘減壓性活動’,倒不如說是神川風嵐個人的‘接風宴’。于是乎,為了迎接救世主回歸,各方勢力自然要來問候一聲。人,自然也就多了。這樣一想,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這樣的……肯定不是。)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同意我的觀點。能說說原因嗎?”三月三道。
千代祀便道:“如果是那樣,作為舞會的主角,神川風嵐為什么遲遲不現(xiàn)身呢?”
“是啊,他為什么不現(xiàn)身呢?如此重要的舞會,消息又是如何泄漏的呢?危險又從何而來呢?”三月三淡淡道,“給你個建議,保護好自己。”他這一席話似是牽扯出了一連串謎題,千代祀頓覺震撼。
就在這時,房間內(nèi)置的廣播響了起來:“各位來賓,舞會即將開始,有請主辦方代表致辭。”
隨后,廣播停了片刻。三月三看了一眼手表,道:“還有幾秒鐘,乘著這段時間,告訴你一件事。之前你有提到過熊吉,你知道,它是以什么身份來參加舞會的嗎?”千代祀顯然不知道,三月三便自圓其說,“是‘落幕’的代表。”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wǎng)閱讀最新內(nèi)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