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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前不久宮中封了一位貴人。”其他的細節他就不打算說了。

施施哦了一聲。

又嚼了一會飯，她忽地問：“你說，他會愿意放我們走嗎？”

旋即她馬上道：“算了，我在想什么呢。”其實她自己也挺意外的，沒想到直至現在，她還會有這種天真的想法。就算謝玄對她失去興趣，也不可能放她自由。

謝閔安看著施施，嘴唇動了動，終是沒說什么。

她像是完全沒意識到謝玄為何中途走人。

這也正常，那時她已意亂情迷，只顧感受他的插入。但是他知道，是那一聲“夫君”，親密感——這是現在謝玄最求而不得的東西。

他覺得謝玄完全是活該，是他一次次在地牢里折辱他的報應。是他親手逼得施施說出，再不會叫謝玄夫君這樣的話。

無論怎么逃避，每個人終將自食其果的。

就像他一路補救過來，也終沒有敵過自由在她心中的份量。在她心里，終究還是自由最高啊。

不過這自由里能有他一席之地，他已經知足了。

這幾句話傳到謝玄耳里，某人再也淡定不下去。

這幾日他憋著火氣輪流操著淑妃和那名新封的貴人，卻也只能在那一刻瀉瀉心頭之火。后面他又抓了一些美人過來，臨時見色起意的也有幾個，但心底那股叫囂著的不滿就像一個無底洞，無論他用幾個新鮮顏色填補都像在洞口糊層窗戶紙，自欺欺人罷了。

她不在意也就罷了，居然還說出希望他放她走這樣的話。

謝玄覺得自己不能再獨自承受這些。是夜，帝王指了貴妃的名侍寢。

36

心思

謝玄很久，或者說幾乎沒有這般正式地傳召過施施，還是以翻牌子這種方式。施施覺得奇怪，卻也很想知道事到如今他還能搞出什么花樣。

她順從地跟著御前太監來到帝王的寢宮，謝玄躺在龍床上等她，衣著整齊。施施看了看四周，什么異常也沒發現。

“過來。”他拍拍身側空位，看著她的神情十分平靜。

施施更加覺得反常，偏偏又找不到具體的跡象。

她走過去，被謝玄拉著靠在他懷里躺下，也沒有往日的急色，他只是握著她的手與她靜靜偎依。

更加覺得奇怪了。

“這么多天沒有見過我，有沒有想我？”謝玄問。

有想起過你。施施在心中說。

見她沒有作聲，謝玄也沒有追問，她對他總是沉默居多。

又抱了一會，謝玄開始在她身上動作起來。

非常正常的男上女下姿勢，非常平常又不失歡暢的性愛，施施一開始還有所戒備，慢慢就被他的貫穿弄得松弛蕩漾，只是隨著他的動作反應。

謝玄不疾不徐地結束一場性愛，叫人送了一些吃食進來。

“你累著了，吃點東西。”他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羹湯送到施施面前。

施施搖頭，性事結束后她總是很怠倦，即使略覺饑渴也懶得進食。

謝玄也不勉強，換一杯茶水遞給她，施施接了，慢慢飲完。

謝玄自己用了些點心，才叫人撤盤，摟著她再度躺下。

施施猜測謝玄還要再來一次，他們這些男人通常只一次無法滿足。

她等啊等啊，謝玄卻遲遲沒什么動作，她枕著他熱乎乎的胸膛，以為自己會先睡過去，不想卻越枕越清醒，倒像是比他更期待快點發生什么。

當施施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熱，且手還在無意識撫摸他的小腹時，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可能：自己中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