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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羞成竹在胸:“不是讓娘娘出面,而是讓娘娘發懿旨,責令定遠侯府派人往高麗國測查高麗王子有無王妃一事,此去高麗千山萬水,來回少說得幾個月,這幾個月,誰知發生什么事呢?我們也可以借此時機來另謀良策。”
太夫人忽然喜上眉梢,贊了句“好”,特別欣賞那句“誰知發生什么事呢”,不信高麗王子有九條命,高興道:“我明日一早即進宮面見皇后,細說端詳。”
施耘山有些擔心:“若是王子告到皇上面前……”
花羞緩緩搖著腦袋:“不怕,嫁娶之事本是小事,雖然有皇上賜婚在前,我們又不是不嫁,只是坊間傳言如此需要測查,另外,有皇后出面,皇上不好拂了面子。”
太夫人下了決心:“就這么辦。”
一錘定音,太夫人由花羞幾個陪著來到前面,高麗王子百等她們不來,正揪著張存孝質問。
“殿下稍安勿躁。”太夫人邁步進了廳堂,“婚姻實乃大事,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然你與錦珂是皇上賜婚,也不能說完婚就完婚,三書六禮,繁文縟節,另外,老身聽坊間有傳言,說殿下在高麗國已經娶了王妃,我女兒是斷然不能做側妃的。”
高麗王子驚道:“怎么可能,我尚未婚配,坊間傳言都是空穴來風,太夫人何必信那些道聽途說。”
太夫人自顧自坐下,道:“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容老身徹查此事,也算還一個清白給王子。”
高麗王子霍然而起,一甩袖子怒道:“小王說沒有就沒有,這種事情怎么能信口雌黃。”
花羞見他言行過于激動,提醒道:“既然沒有,君子坦蕩蕩,殿下何必急得面紅耳赤,。”
高麗王子做了個深呼吸,穩穩心神道:“好,就讓你們查,三日后我會再來。”
太夫人當機立斷:“送客。”
張存孝馬上執行:“殿下請。”
高麗王子拔腿就走,沒幾步忽然踅回來對花羞道:“小王最近心神不寧,夜不安寢,不知是什么癥候,聽聞大夫人為神醫溫九重弟子,煩勞大夫人給看看。”
花羞沒等說話,太夫人待她拒絕:“殿下不舒服,我去稟明皇后娘娘,娘娘自然會遣太醫來,柏氏一介女流,哪里會看病。”
高麗王子突然捂著心口煞有介事道:“只怕等太醫來,小王已經一命嗚呼,你能擔待得起么?”
太夫人曉得他是使詐,卻也沒有辦法,他畢竟是王子殿下,唯有妥協道:“那就麻煩大嫂給看看,有病,庫房藥材多著,沒病,那就是殿下思慮過度所致,所謂白日沒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門,殿下何必勞神費心拖垮身子。”
高麗王子面帶譏誚道:“多謝提醒。”
太夫人眼皮垂下,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帶著施耘山等告辭而去,留下張存孝陪著,看病地點就在這廳里。
高麗王子朝花羞奸詐一笑:“請吧。”
花羞淡然一笑,讓杜鵑拿出條帕子放在高麗王子手臂上,她再把手搭上去探脈,明知道其沒病,或許是故意以此接近自己,或許是有話說,而她,確實是有話對高麗王子說,為了支開張存孝,道:“殿下應該是水土不服引起脾胃虛弱,需調理,麻煩大總管去庫房拿幾味藥材給殿下,也省得再跑一趟醫館。”
說完,讓青鸞取了筆墨,開的方子不過是溫補之物,吃不壞也治不了病。
張存孝甫一離開,花羞又讓杜鵑和青鸞去門口守著。
高麗王子自作多情的喜滋滋道:“你有話對我說。”
花羞卻冷著臉:“是,是有話問你,既然王子與太夫人鬧得劍拔弩張,何必牽連錦珂,她是無辜的。”
高麗王子故作不懂:“大夫人何出此言?”
花羞厲聲道:“你我皆明白。”
是明白,太夫人一方幾番刺殺他,他也故意住進施家白天晚上各處查看,還因此在蓮池邊救了花羞,卻故意糊涂,道:“我與三小姐一見鐘情才向皇上請求賜婚,我想娶錦珂,有何錯?”
花羞鄙薄的笑:“殿下何必巧言令色,。”
高麗王子近前一步:“大夫人之意,我喜歡三小姐是假?”
花羞退后兩步,沒有回答,暗想,若你真喜歡錦珂,又何必幾番對我表白,退一萬步,你若真喜歡,那也只不過證明你是個濫情之人,錦珂是好女孩,不該有這樣的歸宿。
高麗王子再問:“大夫人覺得我并不喜歡三小姐。”
花羞頓了頓,斬釘截鐵道:“是。”
無巧不成書,此時施錦珂有事過來,把最后這兩句對白聽了真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