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贏侯嘆道:“你怎么還是忘不得雙兒,她分明拋棄了你,你卻始終對她念念不忘,值得么?”易天拄著拐杖,拍拍他肩膀,笑道:“值得的,我始終信著,會有一日,我會將她奪回來。”徐贏侯道:“好吧!這是你的事,我也管不了,倒是和你說好,白家在蒼云的勢力可不小,我知道你恨白錦程,可是在沒有足夠?qū)嵙邪逑聞e逞強,大不了先忍忍,動起真來我們畢竟不是對手,等以后實力上去了再與他打個百八十回都成。”易天拍拍他的肩膀,道:”我明白,你放心吧,即使是見了他本人我也不會沖動的。”徐贏侯笑道:“現(xiàn)在你也沒事了,我先去修煉了,我那師傅嚴厲的緊,不敢怠慢啊!”
易天微微一笑,送他離開,拿了玄石,眼下也沒了事,去到港口,呼來那只黑心丹鶴小七,被坑了一百兩后飛回九龍峰竹林,孔一舟不在屋中。坐在床上易天仔細想到,如今身在玄宗,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七玄大師小郡主雖然與他交好,但他并不想依靠兩人,白家在蒼云的勢力也算龐大,鬧大了不好收拾,七玄大師亦師亦友,小郡主親如妹妹,自己的矛盾不希望將他們卷入其中。
這幾日易天很少在外出,一直待在竹林中修煉劍法和養(yǎng)傷,無聊的時候就和那只黑心鳥拌拌嘴,悠閑自在。他的腳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勉強可以松了拐杖,雙腿行走,這多虧了小郡主給他的易筋復(fù)骨丸,短短數(shù)日,斷掉的骨頭便恢復(fù)了大半,紅腫也漸漸消下去。
這一日孔一舟傳他一些心得后離開竹林,他便在屋外修煉,《太玄劍》講究的快,一劍挺出速度極快,劍光化作幻影形成幻劍影子,劍尖化圈,鐺鐺直響,翻騰三滾,一個筋斗挺刺而,長劍呼嘯,《太玄劍》的龍戰(zhàn)玄黃,碧月玄陽,緊密連接,動作流暢。
黑心丹鶴小七奚落道:“你舞的什么東西,鬼畫符還是神經(jīng)病,比我們家阿珂畫的還難看。”易天道:“那你來兩下,沒事自己去和泥,別在這里打擾我練劍,不然就讓師傅扒了你的皮。”小七罵道:“奶奶的,這些天本哥載你飛這,載你飛那,都沒說辛苦,你現(xiàn)在還給威脅我,信不信我罷工。”撲抖著翅膀瞪易天一眼,走到飼料盒前叼一條魚吞下去。
易天放下手中劍,走路一瘸一拐,到籬笆旁拿起水壺澆花,道:“這個你還好意思說,每次出去就是一百兩,回來打五折,一個來回一百五十兩,這幾天我就被你坑了一千多兩,你說你一只鳥要那么多錢做什么,抱著睡覺嗎?腦子小小一個,裝的下那么多錢么?”
小七道:“你管我用不用,本哥愛錢,掙錢來給阿珂,怎么著。”頭抬得高高的,斜視易天。易天蹙眉道:“你老說阿珂,阿珂的,喂,和我說說師姐是怎么樣的人啊?”一提到王珂,小七頓時來了精神,抖擻著翅膀,眉飛色舞起來,道:“阿珂啊!是我的好朋友,我剛出生不久阿珂就領(lǐng)養(yǎng)了我,一直把我養(yǎng)了這么大。”
易天道:“那你現(xiàn)在幾歲?”小七道:“我現(xiàn)在七歲,阿珂十一歲的時候養(yǎng)的我,我告訴你啊!從小到大,阿珂對我很好,那時候不干活,沒飯吃,都是她去偷魚來喂我,所以我一直想等我長大了就報答她。”易天道:“所以你就去訛人銀子。”
小七給他一腳,在他臉上印了一個大大的腳印,怒道:“那不叫訛,是交易,本哥帶他們飛,不給錢怎么行,咱們飛的業(yè)也是有*守的。”易天踢開它的鳥腳,“呸”的一聲道:“還*守,奶奶的,我在所有的丹鶴那都查過了,就你他娘的一只鶴收錢,人家都是義務(wù)勞動。”小七急道:“那能比嗎?本哥是貴族,他們是普通丹鶴,貴族乘載是要收費的,冤大頭。”
易天抓住它的脖子罵道:“媽的,你還說,一說到怨我就氣,你這死雞,老子抽死你。”坐在小七身上又捶又打,小七身上的羽毛驚飛亂舞,大呼:“靠本哥不是雞那樣的低等禽類,老子是丹鶴,啊喲,救命啊!”易天奸笑道:“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今兒老子火了不打你一頓實在不爽啊。”一拳兩拳打得小七嗷嗷大叫。
“住手!”籬笆外傳來一徐音裊裊,扣人心弦的聲音,一人一鳥登時停下,轉(zhuǎn)頭看去,一皮膚粉膩如雪,冰肌玉骨的美人兒搶上前來,那俏目美眸眼波盈盈,肩若削成,腰若約素,婀娜多姿,美麗出塵,她怒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和師傅的居所里,還欺負小七,一看就不是好人,說罷送出一掌,擊在易天肩膀左側(cè),發(fā)出爆響。
易天肩膀一痛忙松開小七,那美人兒拔出手中的劍向他又挺出一劍,仔細一瞧她的手指細長嬌嫩,用白玉雕成,看得易天心神蕩漾。心道:“完了完了,世間竟會有這般美人,秋水為眉,玉為骨,只須丹唇稍開啟,那黃鶯便婉轉(zhuǎn)珠玉佳音便要我陶醉。”
易天驚呼道:“哎,住手啊!聽我解釋。“那美人道:“有什么好解釋的,我都看見了,你一定又是別的峰跑來的,等抓了你,看師傅怎么收拾你。”《太玄劍》的“玄動隱天”自她手中使出,劍虛晃三下,繞一個圈,挺出刺易天大腿,易天慌忙后退,忽然想起師傅說自己有一個師姐,名為王珂,莫非她就是王珂?
易天斜過身子繞到她身后兩手抓住她細細的手腕,道:“好師姐,你別打啊!我是新來的弟子,我叫易天。”那美人兒見被易天制住,氣道:“你胡說,師傅那么多年不收徒弟,又怎么可能收你這樣的惡徒。”張開手反扣住易天的手,易天一驚,心道:“好師姐怎么那么犟,總不能傷了她吧!”想到小七便喊道:“小七,你倒是解釋一下啊!我是師傅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