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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妃,奴才帶著王府下人給王妃請安,王妃吉祥!”
沐飛煙看著齊刷刷跪下的人,愣了愣,“都起來吧!”
德公公率先站起身,上前幾步,恭恭敬敬的道,“王妃,早膳已經備好,您是在房里吃呢,還是去飯廳?”
沐飛煙看著德公公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想笑,其實在哪里吃飯根本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嫁作新婦,是君非墨的妻,很多事情她也要慢慢的學習適應了。
“去飯廳吧!”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德公公說著,就要退下。
君非墨卻忽然開了口,聲音冷厲毫無起先的溫暖,淡淡的說道,“既然大家都到了,今日本王就把話說一遍,以后這府里都是王妃做主,王妃的話就是本王的話,爾等若是陽奉陰違,必不輕饒!”
換言之就是他君非墨的話,他們或許可以不聽,但是沐飛煙的話,他們必須當成圣旨。
“是,奴婢(奴才)明白!”
他們更是明白當初對沐飛煙恭恭敬敬是正確的,而且他們私下也打聽過,說這王妃對下人最是和氣,規矩也不多。
“好了,都下去忙吧,其實我的要求也不多,一是聽話,二是忠心,三是勤快,只要你們做到這三點,就夠了!”沐飛煙說完,擺擺手,讓他們下去。
下人們陸陸續續下去,德公公卻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王妃娘娘,這是賬房的鑰匙,賬本奴才一會派人送來!”
沐飛煙看著德公公恭恭敬敬遞上來的鑰匙,微微嘆息一聲,推了回去,“公公,其實這個家你管著挺好,下人也進退得宜,那偷奸?;囊采伲疫€想著啊,以后做個甩手王妃,安安心心養胎就好!”
沐飛煙說著,癡癡的笑了起來。
這個王府或許值點銀子,但是和她手中的那些金子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德公公聞言,看了看沐飛煙的肚子,隨即呵呵笑了起來,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哎呀,看我糊涂的,行行行,鑰匙就先放奴才這,王妃需要什么支會奴才一聲就是!”
“公公,你是宮里的老人,以后別奴才奴才的,在這個王府,您不是奴才,以后啊那些瑣事盡管交給管家去做,您啊,就享享福吧!”沐飛煙說著,伸出手輕輕拍拍德公公的手背。
當初德公公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君非墨養育長大,這份恩情是無論如何也抹殺不掉的。
“享福?”德公公反復呢喃這兩個字,眼眶有些發紅,半響后才說道,“行,以后啊,這府中的瑣事我就不管了,不過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這小世子可不能不管!”
就是不管也行,每日給他在一邊瞧著,伺候著,他就心滿意足了。
“就怕他是一個小調皮,沒個樣子,您啊就跟著收拾爛攤子吧!”沐飛煙說著,呵呵笑了起來。
“不怕,不怕,我就喜歡收拾爛攤子!”德公公說著,眼角眉梢都笑彎了。
君非墨見沐飛煙和德公公相談甚歡,心中稍微松了口氣。
一邊走,德公公不知道說了什么話,惹得沐飛煙呵呵直笑,就是君非墨也輕笑出聲。
“君一,主子很幸福!”君二站在一邊,淡淡的說著,垂眸看向自己的雙手,曾幾何時,他才可以光明正大不用帶手套,牽著湯圓的手。
君一聞言看了一眼君二,“你難道不幸福嗎?”
不是有一個湯圓了嗎,難道還不幸福?
君二錯愕了一下,有些失落的說道,“我怕我給不了湯圓幸福,我……”
他渾身都是疤痕,那么的丑陋,那么的不堪。
更怕洞房花燭,坦誠相待時,嚇壞了湯圓。
“幸福不幸福,你問我做什么,你應該去問湯圓,我倒是覺得湯圓姑娘不是那眼皮子淺的,若你真心真意對她,你身上那些疤痕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兒!”君一說著,握緊了手中的劍。
君二沒有回答,兩個人相對無言。
半響后君一忽然開口道,“對了,上次王妃要我查湯木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你什么時候去問問湯姑娘的意思!”
“結果是什么?”君二問,不由得替湯圓擔憂起來。
“謀財害命,不擇手段,貪心卻不知足的人!”君一說著,冷冷一哼,眸子清冷,滿滿的不屑。
“我去找湯圓說說,看看她的意思吧!”君二說著,轉身就走
看著君二離去的背影,君一緊緊的抿緊了嘴唇,看著天空。
似乎所有人都幸福了,那他呢,會不會幸福。
那怕是一丁點!
君二幾個縱身躍上屋頂,來到沐府的時候,卻猶豫著要不要進去找湯圓,在后門兜兜轉轉好半響,最后還是深吸一口氣,又原路返回王府。
三日回門
一大早,沐飛煙就起了床,由著淺笑和淺微幫她穿衣,梳發,然后帶著幾大車的禮物浩浩蕩蕩的回門。
大街之上很多人都對著沐飛煙回門的馬車指指點點,最多的還是羨慕,卻也有嫉妒。
欣姨娘站在大街上,她的身后是一個新買的丫鬟——小翠。
“姨娘,聽說那是四王妃回門呢,好隆重啊!”小翠說著,眼眸里滿是羨慕。
欣姨娘冷冷一哼,“隆重有什么用,又不是回我們家,小蹄子,啰嗦什么,還不趕緊買菜回去,不然剝了你的皮!”
沐強癱瘓了卻有意識,時不時還吼她幾句,周氏那老妖婆卻中風了,嘴角都抽歪了,連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告訴她金銀藏在哪里了。
可氣的是,她把周氏的屋子都翻遍了,還是沒有找到。
看來還是先回去,繼續找,就不信她找不到。
沐府門前
秦奶奶早已經翹首企盼,雙手焦急的攪動,時不時問問身邊的湯圓,“怎么還不到呢?”
“秦姨,你別急,肯定在路上了,不急??!”湯圓立即勸道,心中其實也有些著急。
在一個君二已經好幾天沒有找她了,也沒有帶個信個她。
玉卉牽著寶兒,心思卻有些飄忽。
姨大婚那天,她瞧見幾個孩子渾身臟兮兮,連飯都吃不飽,就悄悄拿了吃的去給他們,結果在破廟里救了一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的男人,雖然她留下了藥,還給了銀子叫那些孩子照顧他,可也不知道他的傷怎么樣了。
“姐姐,姐姐,你在想什么,我都喊你好幾聲了?”寶兒不停搖著玉卉的手,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姐姐怎么走神了呢。
“沒事,沒事!”玉卉尷尬一笑。
心中微微的抽了一下。
寶兒看了玉卉一眼,擔憂的問,“真的沒事嗎,姐姐,我看你臉都紅了!”
臉紅了嗎?
玉卉聞言立即伸手去摸自己的臉,果然滾燙燙的,諂笑道,“我只是想著姨會帶什么好東西回來,心中期盼呢!”
“哦!”寶兒應了一聲,雖然不怎么相信玉卉的話,卻也不在多問。
見寶兒不在追問,玉卉才松了口氣。
“來了,來了!”
隨著一聲歡呼,遠遠的就看見了沐飛煙回門的馬車隊伍,沐府這邊一片歡騰,一個個喜笑顏開,等著沐飛煙的到來。
在另外一個地方,卻是一片水深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