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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吳家是三進三出的深宅大院,大門兩旁安置著兩尊高大威猛的把門獅子。建筑是典型的北方民居,青磚灰瓦,飛檐走獸,壯觀美麗,氣派輝煌。
吳家三兄弟像斗敗的鵪鶉扭敗的雞,垂頭喪氣回歸吳家大院,走進吳大少的房間議事。
各自找座位坐下后,吳大少說:“我們明羸實輸,我看那小子會武功,不然咋那么禁打,他們李家究竟什么來路,為何甘心屈居此地,不顯山不露水?若非今天這事,我們一直蒙在鼓里,以為他們是一戶平常人家。我們錯了,看走眼了,我們一定要查清他們的來路。他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有點敲山震虎的味道!”
吳三少說:“我們經(jīng)常打架,他一拳我一腳的,從沒看出他會硬功夫,這小子裝得很深哪!噢,我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五年前我們搶爭云燈,我們都撤出來了,他一人對付七八個比他高半頭的壞小子,卻安然無恙而歸,看來那時他的功夫就非常厲害了,只是我們的眼睛被他的謊言蒙住!今后我們該如何對付他?”
吳二少說:“我們要放長錢釣大魚,我們暫時與他們化干戈為玉帛,取得他們的信任,天長地久就會找出他們的蛛絲馬跡,探明他們的來路。”
吳三少反駁說:“那得等多長時間,不如我們多出點錢,讓土匪馬占山收拾掉他們算了!”
吳二少說:“又不是結多大的仇,值得大動干戈嗎?”
吳三少說:無毒不丈夫,如果不在萌芽狀態(tài)消滅他們,說不定日后會是咱們吳家克星!
吳二少說:“凡事不要把人逼到絕路,咱找人家,人家一句難聽的話沒說,還讓你親自動手打人,打不還手,給足了咱們面子,他們沒有與咱結仇的意思,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苦苦相逼!”
吳三少說:“你總是膽小怕事,哪里涼快到哪里歇著吧!大哥,你的意見呢?”
吳大少說:“靜觀其變。”
吳三少說:“觀,觀,那得觀到啥時候,觀到咱們被他收拾掉,那不是正月十五過年晚三春啦!好吧,你們都不積極參與,我自己去辦這件事!”
吳大少說:“不要意氣用事,摸不清對手來歷,說不定打蛇不成反被蛇咬。土匪有那能力嗎?假設有,但也是一項不小的開支,值得我們花費那么多錢嗎?土匪歷來搶大戶,對小戶人家是不屑一顧的,他們一旦向李家發(fā)難,李家一定猜想是我們的所作所為,那時結下的仇怨就是解不開的疙瘩了!”
吳三少說:“把他們全做掉,不就煙消云散,銷聲匿跡了嗎?”
吳大少說:“萬一滅不了他們呢?他們會與咱們算完嗎?肯定不會。”
吳三少說:“你總是患得患失,土匪那么大的勢力,要槍有槍,要人有人,連官府都奈何不了他們,還滅不了區(qū)區(qū)一個李家!”
吳大少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要知道土匪只不過是一群窮光蛋因無法生活而聚在一起打家劫舍,并不會什么真功夫,至于官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吳三少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自已去搞定這件事!”
吳大少說:“你不能那么任性,咱家的錢也不是白撿來的!”
吳三少說:“不用你管總行了吧。我左看右看近看遠看,就是看他不順眼。不除了他們我心里不舒服。”
吳大少說:“凡事要有長遠的打算,不能目光短淺!不要為了自己的一閃念私心而毀了整個吳家!”
吳三少激動地說:“你才鼠目寸光,人家都已經(jīng)欺負到頭頂了,你還不還爪,膽小鬼!你怕他,我不怕他,寧可玉碎不為瓦全!你坐在這里打算吧!”說完氣呼呼地走了。
吳三少走到父親房間,他父親吳頂天正吞云吐霧吸大煙,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過神仙生活。
吳三少走到父親身邊說:“爹,三兒有點事想跟您說。”
吳頂天停下吸煙動作,張口道:“說。”
“我看東頭老李家不地道。”
“怎么不地道,說說看。”
“那天咱去祭祀財神爺,我看到一條炸魚憑空跑到神像后邊,由于煙霧繚繞,加之遠點,沒看清咋回事,我便悄悄藏到一邊,原來是李家的二小子作的孽!是他用鐵釬插的炸魚,想想看,在咱們磕頭拜神的剎那間,卻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順利出手,插釬收回等一系列動作,得多好的身手!因他的行為破壞了咱們的規(guī)矩,沖撞了咱們家的財神,怕日后咱們的財運到了盡頭,今天我們兄弟三人上門興師問罪,老李頭硬是讓老二叭在地上任我棒打,想想看,誰家老爹這么忍心讓外人欺負兒子!大哥軟弱,讓他打,他還不下手,是三兒要為咱吳家爭口氣,摸過棍棒狠打,那小子禁打著哪,棍子都打折了,哼都不哼一聲,而我的手被震得很疼,有地方向外滲血。依此推理,他一定有硬功夫,否則,不可能那么禁打。他的硬漢精神露出了馬腳。還有,咱家鬧鬼,我猜測是他的主謀,是他指示老玩童干的。如果咱們不趁早消除隱患,可能日后會成為咱家的克星。”
吳頂天聽后來了精神,睜開眼睛問:“咱不說鬧鬼的事,你說李老二偷供品的事屬實?”
“三兒哪敢撒謊欺騙您老人家!”
“照你這么說,我們還真得費點心思,這小子恁大膽,竟敢沖撞咱們的財運,破壞咱們的風水。打狗還看主人呢?這小子偷咱供品,分明是沒把咱放在眼里,那次往狗眼里撒石灰就沒跟他計較,現(xiàn)在又來這一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這次不能放過他,去把老大老二都叫來。”
“爹說的對極,他小子就是沒把咱放在眼里,咱要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咱吳家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我這就去叫大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