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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邪依舊向著森林內前行,對深處的對話毫不知情,
天邪向肩膀上望去,卻發現什么都沒有,不禁發出一聲感嘆:“倒是習慣了小白在身邊的感覺!”說著,不禁露出了笑容。
天邪身子陡然的頓了下來:“嗯?有打斗聲,過去看看。”說著,向著打斗聲傳來的方向行去。
樹林中,兩個青年不斷的釋放青、藍色的靈氣向著對面的女子狂轟,那女子無力還手,只能釋放出紅色的靈氣形成光罩防御。
“羅玲,你就不要反抗了,乖乖的讓我們爽一下吧,啊,哈哈哈……”其中一個男子對著女子淫笑著說道。
對面的女子到有幾番姿色,身材算的上是極品,此時咬著嘴唇,憤怒的對著那青年喝到:“李軒、何洋,原來你們是這樣的人,我看錯你們了。”羅玲咬牙切齒。
“呵呵,羅玲,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我倆的修為都高于你,只是怕傷了你,所以才讓你堅持到現在,你若再不從,就休怪哥哥我心狠手辣了。”另一名青年何洋威脅道。
“我呸,你還有臉說是我哥哥,你這個禽獸。”羅玲暴喝道。
何洋被罵的滿臉通紅,突然爆喝一聲:“細雨劍法第一式——滴水穿石。”
一股藍色的氣流從何洋的體內涌到右手之上,慢慢凝聚,形成一把三寸藍色細劍,揮舞的像花苞一樣,苞尖對著紅色氣罩刺去。
李軒頓時收住攻勢,站在一旁觀看,羅玲看到何洋的招式,驚的臉色煞白,尖叫道:“火凝盾。”擴散而開的火紅色靈氣頓時向前方凝聚,形成一面火紅的盾牌,藍色劍尖刺在盾牌上,停頓片刻,隨后伴隨著盾牌的炸裂聲直奔羅玲而去,羅玲已經預知盾牌撐不過多久,利用那一停頓的功夫向著后面急退而去。
一旁的李軒趁勢而發,青色靈氣附在手上,向著羅玲抓去,羅玲反打一掌,利用反震力倒飛而出,向著林中奔逃而去。
“嘿嘿,想逃?你是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哈哈哈。”何洋怪笑一聲,對著羅玲說道,隨即藍色靈氣運至腳下,宛若乘風一般,向著羅玲掠去。
就在快要抓住羅玲的一剎,兩道青光由他們身后的森林飛射而出,分別射向何洋,李軒兩人,何洋因注意力集中在羅玲身上,被一道青光射中心脈部位,一聲悶哼,當場心脈爆裂身亡,李軒及時發現,運用一層靈力罩保護,不料沒有防住,被射中了左臂骨,慘叫一聲。
羅玲聽見身后的慘叫聲,頓時一愣,回頭看時,何洋已經倒地,李軒右手抓著左臂膀在慘叫。
只見對面的樹上躍下一位布衣少年,身高一米六左右,齊肩的長發,清秀的臉龐呈現健康的小麥色,眼眸清澈,走到李軒對面,李軒頓時不顧疼痛,與他對峙起來。
“不知公子插手我們的私事作甚?”李軒蒼白著臉問道。
“你們的做法不對,你們不應該男打女,而且二打一,這是不公平的。”天邪呆呆的回答道。
李軒看著天邪的樣子頓時松了口氣,對著天邪說道:“此女乃妖獸所化,造詣極深我們兩個任何一個都打不過,所以只能兩打一了。”
羅玲聽得此話,頓時怒喝道:“李軒,你不要臉。”
李軒卻是不顧羅玲的辱罵,心里暗想:“哼,賤女人,你就罵吧,等你罵舒服了,就輪到我爽了。”然后繼續對天邪說道:“少俠,此妖乃狐妖,把它賣給一些有地位的修士,可以換取不菲的報酬,而且在買之前,我們還可以好好享用一番。”說著,李軒嘴角露出**的笑。
天邪前一刻還是呆頭呆腦的樣子,下一刻就變的霸氣側漏,對著李軒猛的一掌,李軒急忙靈氣護體,奈何晚了一步,心脈被拍的爆裂,死前還瞪大了眼,露出不敢相信,前不久還在猖狂的兩人僅僅片刻,便死在了這個少年手中。
羅玲回過神來,立刻走向天邪,跪在地上,行三拜大禮,對著天邪說道:“今日若是沒有公子相救,小女子必定慘遭毒手,小女子在這里多謝恩公。”說著,又連拜三下。
天邪受完大禮,扶起羅玲,問道:“敢聞姑娘芳名,為何會在這里?”
“小女子名叫羅玲,我本是北珺鎮何家的外姓弟子,母親是何家的人,與表哥何家族長的侄子何洋來此歷練,卻不料他竟然是這樣的人,還好有公子相救,不然……”羅玲的聲音越說越小,直至最后低頭失聲痛哭起來。
何家是北珺鎮的第一家族,是由大家族流放過來的子弟建立的,企圖重返大族部,現如今算是北珺鎮的一鎮之長。
“何洋是何家族長的侄子,跟你一起歷練,卻死于在下之手,你如今怕是回不去了吧?”天邪皺著眉頭問道。
“嗯。”羅玲點了點額頭。
“那你現在去哪?”天邪問。
羅玲低著頭思索片刻,弱弱的說道:“若、若公子不嫌棄的話,我與公子一道吧。”說著,頭更低了。
羅玲見天邪沉默不語,又接著說道:“公子不要嫌棄小女子,小女子絕不勞煩公子操心,小女子也有淬體五重的修為,正常情況下足以自保了。”
“嗯?”天邪驚訝了:“你有淬體五重的修為?”
羅玲以為天邪覺得她的修為高,便又自豪地說道:“公子不要看人家是女子,人家在修煉方面是相當有天賦的,今年才十七歲。”
天邪又一次驚訝了,問道:“你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