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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用布包好磨刀石，我向警備廳走去。

妹紅現在八成在那。

====少年移動中====

...

站在妹紅辦公室的門口，我實在是不想踏進去。

原因很簡單——妹紅辦公室的門縫正在冒煙！

而且一聞就知道是野麻町那邊賣的煙草——妹紅三天兩頭去那買煙草，我采購食材的時候可不是見過一次兩次了。

我直到現在還記得上次去妹紅辦公室我被嗆成什么樣。

“沒辦法了...替身【（綠色法皇）】”

把法皇纏在我的臉上做一個簡易的過濾器，我才敲敲門，走進妹紅的辦公室。

即便如此，我還是被嗆得一陣咳嗽。

“咳咳...妹紅，你找我...天，怎么每次來你這都感覺跟進了火場似的...”

“將就一下吧，我開窗。”

窗戶打開，煙從窗戶里飄走——而我還是沒有看到妹紅。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能把人淹沒的煙蒂...

“妹紅，你知道嗎，我已經懶得吐槽了。”

你天天扔煙蒂怎么還能留這么多啊？！

妹紅沒理我，一把火把煙蒂全都燒成灰——當然，我免不了又是一陣咳嗽。

“好吧，妹紅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看看這個。”

妹紅把手里的一張信紙遞給了我。

“這什么啊...幻想鄉符卡規則？終于要開始了嗎？”

“恩，你經常去太陽花田，我想你應該比較清楚這個東西了吧？”

我點了點頭：“確實，實際上就在剛才，我還真做出了幾張符卡。”

妹紅沉默了很久，然后非常小心的問我：“那個...對于這個...符卡規則...你是怎么想的？”

“妹紅你今天怎么了？這么說話不像你啊。”

“我就問你你有什么看法。”

“這才像話...”我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然后趕在妹紅揍我之前把話題揭過去，“就我看，其實挺好的——至少對人里很有幫助。”

“怎么說？”

“我來人里有段時間了，人里什么樣子其實我也有一點了解了。

“人里雖然是人類的村落，不過就勢力而言，其實還是能在妖怪包圍中站得住腳吧？”

“恩。”妹紅點點頭，“只是普通的妖怪襲擊基本上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我心說那上次我跟店長怎么被網切襲擊的，白了妹紅一眼。

“不過妖怪很多時候無組織無紀律，所以咱們才能扛過襲擊——就算是這樣，也得博麗巫女來救場吧？”

“有我和慧音在——唔...現在也許還要加上一個你，在加上中心區那些陰陽師，其實很多時候倒也未必需要靈夢來救場。”

“好吧，不過你想過沒有，如果有一個妖怪統治一些妖怪，然后他們在有組織的情況下襲擊人里...那咱們還能保住人里嗎？”

妹紅沒有說話。

“你沒說話，我也知道你心里已經有答案了。那咱們再看這個規則——我可以在上面做標記嗎？”

“做吧。”

“好。”我在信紙上做了個記號，“看這里，‘若果在決斗中敗陣的話，敗者不能因要報復而將勝方殺死’，別跟我說你看不懂什么意思。”

“人類的保命符。”

“對了，雖然還是有可能在符卡戰中死亡的情況，但是比起以前，死亡率肯定要少很多了。

“而且你再看這一句‘勝利者只能拿決斗前說好的報酬，如果對對手提出的報酬不滿意，可以拒絕決斗’，如果妖怪要以人的性命作為報酬，那我們也有拒絕的余地。”

“確實...不”妹紅點點頭“過你考慮過如果妖怪還是老樣子直接打過來的話怎么辦嗎？”

“這更好辦了。”我笑了笑，“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再說，這個符卡規則其實是妖怪向博麗巫女的妥協，小規模的博麗巫女可能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剛才咱倆說的這個情況...你覺得那個巫女可能會袖手旁觀嗎？”

我頓了一下，然后問道：“其實這些你心里都有答案吧...為什么來問我？”

“因為我聽說外界人的腦子都特別好使...所以想看看...”

妹紅越往后說，聲音越小，到最后我已經完全聽不清了。

看看什么啊？

“你真的是個高中生嗎？”

“如果沒來幻想鄉的話...我現在應該剛高中畢業準備上大學。”

“外界人心思都這么復雜？”

我搖了搖頭：“別小看外界信息大爆炸的產物...而且，我只看到了這個規則下可以對我們有利的地方——肯定還有不利的地方，但我沒看出來...不過我猜你也應該知道。”

“我確實知道，問題出在...”

“啊，不用告訴我，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我打斷了妹紅的話。

“好吧。”妹紅嘆了口氣，揮揮手，“走吧——給我準備一碗豚骨拉面，我去你店里吃。”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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