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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棵樹，沒有了。

的確是“沒有”了。

地上突然豎直撕裂出一個兩米長的口子，像玻璃裂紋一樣的放線狀紋路不斷扭曲輻射。裂痕逐漸增大，里面走出來一個人。

白皙、秀氣、眼眸細長透著一股狡黠。穿著皮夾克、嘻哈褲，襯出纖瘦卻健美的身形。腳下踩著……

一柄古樸的飛劍。

啊啊啊啊啊啊！！！！！

鄔陽燁表示三觀受到了沖擊。

來著微微俯首，用平淡的聲音問：

“汝……”

“就是我的ｓｅｒｖａｎｔ嗎？”

聽到這熟悉的臺詞，鄔陽燁吐槽之魂熊熊燃燒，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抬頭說：“不，我是你的ｍａｓｔｅｒ！”

于是他腦袋上挨了一巴掌。

鄔陽燁驟然感到腦袋清醒了，之前的不適瞬間消除。他抬起頭來，發現那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年輕人把飛劍插在一邊地上，正蹲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你扯淡嗎？都簽了合同了還敢調戲你的老板？”

鄔陽燁略一思索，驚訝地說：“你你你就是那個葉風？”

“沒錯。”葉風站起來，似乎有覺得不妥，于是用他看上去不算強壯的手將鄔陽燁如同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我就是你的老板。本來我是不會來的，但是琢磨著來見見唯一的新員工，所以就親自來了。我時間還很緊，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問系統。開發鷹眼和完全記憶異能需要精神平靜，所以我幫你修改了一下神經數據庫。開始吧，把這個吃了，再帶上這個。”

葉風給他喂下一顆膠囊，鄔陽燁隱約看見似乎是綠色，沒有看清就被喂進嘴里下意識的咽了下去。吃下這顆膠囊以后，他清晰的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口腔到鼻喉，最后鉆進了腦袋里。冰涼的觸感活像一只蟲子在體內爬行，鄔陽燁差點叫出來，但是硬是憋了回去。葉風露出一絲贊賞的目光。又從裂縫里取出一只頭盔套在他頭上。

這頭盔從外面看上去完全不透明，從里面卻是３６０度無死角視野。若不是臉上的觸覺以及頭盔的重量存在，鄔陽燁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戴了頭盔。

“嗞嗞——腦域開發程序啟動，當前為記憶力開發。”

“請使用者開始記憶當前一切可記憶的數據、文字、圖像。”

“嘗試記憶當前環境的一切信息，并且對當前環境進行建模。”

“……記憶力開發完畢。當前為視力開發。”

“請使用者盡力遠眺，向視野內的極限距離調焦……請使用者向視野內最近處凝視，向最小的粉塵調焦……腦域異能開發完畢，請使用者取下頭盔。”

鄔陽燁還未來得及抬起手，葉風就一招手不知是用念力還是別的手段憑空卷走頭盔。

“滑板！”葉風一聲招呼，飛劍立刻興沖沖脫離地面飛到他腳下。葉風舉平右手，空間的裂痕從他的手開始蔓延。

“記錄者，其實這個系統并非我所制造，我所制造的只是系統的ａｉ部分，也沒有留下什么后門，你愛干什么干什么吧。我們會再見面的，再會！”

……

鄔陽燁沒有說什么。擺脫了癮的困擾，他渾身輕松了不少，爬到路邊，用泥在地上寫了一個“ｈｅｌｐ”，接著開始裝睡。

他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是葉風走的太匆忙。還好，可以問系統蘿莉。

“我特么不是蘿莉！”

系統，你可以讀心嗎？明明我沒有和你交流的意向，你卻察覺了我的意圖。

“系統設置里可以改啊笨蛋，誰叫你給了我最高權限。”

哦。鄔陽燁鬼使神差的沒有去設置權限。但是對于某些東西還是要好好談一談的。

譬如……系統的真相。

如果這系統是為了反人類的目的出現的，那么很抱歉他做不到接受它。

是不是很可笑？自己已經落魄到了這種地步，卻在杞人憂天全人類的大事。換做別的人，多半會因為自身悲慘的遭遇而痛恨人類的丑惡走上反人類的道路吧？或者說，如果葉風真的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光靠他自己就可以完成了。光是撕裂空間這一手，人類傾盡一切也阻止不了他。所以哪怕鄔陽燁投靠葉風，也不會受到什么譴責。

可是究竟為什么會突然出現這樣一個系統？

放在ｙｙ小說里，作者往往不會作答。畢竟網文就是網文，小說里的東西你當什么真？或者說“氤氳你的愿望而生”？

但是鄔陽燁卻不得不思考：這個所謂的“系統”為什么會出現？

聽葉風的意思，參與制造“系統”不止一人。不對，葉風是不是人還不知道。就算是人，怕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未必會對地球有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