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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與開發(fā)計劃’到第三期了嗎……既然實驗體又逃掉了，那這個計劃就暫停吧。無法掌控的東西沒有價值。”

“永生之瘤……可以先尋找適配的實驗體，如果找不到的話先不要開始試驗。我們不需要你們用實驗去增加成功率，這種長時間的實驗不需要你們慢慢積累數(shù)據(jù)！等不起。我要你們一次成功！”

“其他的一些……盡力縮減實驗經(jīng)費。我們最近有大動作，不能把錢拿給他們像往常一樣揮霍了。誰！”他猛地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剛剛拍了拍自己肩膀的是一個面色像墻灰一樣枯槁的男人，他褐色的樹洞般的瞳孔盯著自己。“……父親？”

“你還是太嫩了啊。”那個灰白的男人笑得像只僵尸。“大張旗鼓的縮減經(jīng)費、會暴露我們的目的的。”

“……”

“安娜吉病原體的研究，有新進展了。”

“那坨瘤子，難道還能補充短缺的資金鏈嗎？”

“呵呵……你覺得能源，值不值錢呢？”

“這不是廢話嗎？”克勞利不屑地換了一個姿勢。“雖然三戰(zhàn)的發(fā)生有我們推波助瀾，但是不可否認聯(lián)合國早就崩潰的像一塊老死爛掉的樹了。蠶食小國只是第一步，‘文明戰(zhàn)爭’也快結(jié)束了，接下來他們只會為了能源打得越來越不可開交、越來越瘋狂……”說著，他點了一支雪茄。“……若你是不關(guān)心實事的無業(yè)宅家，不知道不在意當(dāng)前的局勢也情有可原；但你是我父親，問我這個問題有意思嗎？那塊莫名其妙的‘肉’，難道還能把水變成石油不成？”

“呵……你對我越來越不尊重了呢……未來的流淌延續(xù)著歷史的軌跡，梟雄的終焉是折損于另一個梟雄啊……”老男人挺了挺身子，神秘的說：“是的，不能把水變成石油，但是……呵呵，它能把活細胞變成電。很強、很強、很強的電流！”

“說不定……這是上帝的瘤子……”

……

“老板，這些本子一共多少錢？快一點，我趕時間！”

“我數(shù)數(shù)……一、二、三……一共四十七本，剛好一百塊吧。”

“一本多少錢？”

“二塊五一本。”

“……你體育老師教你數(shù)學(xué)之前是賣關(guān)東煮的吧。”眼睛像狐貍一樣狹長的青年，背著一把未開封的嶄新鐵劍，抱著頂?shù)较掳偷囊晦窈竦谋咀樱叱隽诉@間老板非常不正常的文具店。

他突然若有所感地看向南方的天空，嘴角挑起一絲微笑。“潘多拉的魔盒，終于快要打開了啊……”

“啊，潘多拉是誰？”與賈詡相見的神，忽而出現(xiàn)在他背后，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不過無論如何看上去都不懷好意。葉風(fēng)頓時汗毛倒豎，抽出左手在空中一劃，絲毫不見有鄔陽燁那日所見的絢麗光效，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見。

自稱神的那人并沒有追去，他知道自己追不上全力施展空間遷躍的葉風(fēng)。

他笑了，張開了大嘴，每一顆牙齒都在閃閃發(fā)光得訴說著饑餓。

“你走了，我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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