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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嚴(yán)苛, 死于我手的魔族有,壞人也有…但它只是求一個吃食卻被我一個失手…”說著,她閉了下眼眸又睜開道:“如果當(dāng)初的我能知些人間疾苦便不會有這樣誤會。”
“好, 既然師尊仍舊覺得有愧, 那我們以后遇到野犬我來送吃的給它們。”
妤蓼聽他這話, 唇角翹了下道:“謝謝阿夙。”
即將破曉時妤蓼在桌上留了告辭信箋用桌上銀兩壓著,兩人一前一后的直接躍出了院子。
兩人趕了一段路便找到了一處記號, 略彎曲的樹上是一個臨界特有的標(biāo)記和指示,她用靈力抹過后樹上印記便慢慢消散開直至無,照此記號燕兒他們已經(jīng)朝簪花大會先行趕去了。
距離簪花大會還有五日,妤蓼暗自在心下算了下路程,在覃夙還準(zhǔn)備趕路的時候說道:“阿夙休息下,你調(diào)息下內(nèi)傷。”
已是申時過后,正是即將要日落的時候,林中清風(fēng)徐徐,覃夙在她話下應(yīng)了便尋了塊干凈的石塊坐下來調(diào)息。
稍頃,倚靠在一棵樹上的妤蓼睜眼朝身后看去,有人來了。
她眼眸微眨掃了眼覃夙,他正是運(yùn)行到走通周身靈脈的時候,對面人也在越來越近,她便輕身一躍迎著來人而去。
果不其然,是那兩位澤陽派的長老。
“你們澤陽派也真是不要臉面了,這般堂而皇之的言而無信!”說著,她身后的檀木清塵劍被她握在了手中,綠色的靈力也瞬間包裹了劍身。
“我倆并無意和挽清道主你打,只要道主你交出徒弟,讓他到我派掌門面前給個交代,我二人立即就走。”
“需要給個交代的從來不是我徒弟,要打就打別廢話。”話畢,她便舉劍攻了上去。
兩位長老說是無意和她打,但也早就將長劍握在了手上,是以,頃刻間三人的劍鋒便交錯了在一起。
林中一時間噼里啪啦的聲響接連不斷的響起,皆是對面二位長老動不動便聯(lián)手將她周遭的樹木用靈力和劍鋒震倒。
稍遠(yuǎn)處的覃夙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邊靈力的波動,咬了下牙控制著自身心神,開始壓制身體內(nèi)亂走的靈力。
他也就沒注意到在稍遠(yuǎn)處高聳的一棵樹上,一身紅衫的男子正搖著扇子看著他這處,正是顧伽。
這邊,妤蓼以一敵二綽綽有余,但又不能將他們打至重傷,就在她看了下天色準(zhǔn)備去到徒弟身邊帶人走時,一身紅衫的顧伽從一棵樹上下來,二話不說便是一扇子朝對面兩位扇去。
兩位長老皆是一驚,慌忙中分神對上了他,其中一位趁著空隙急忙喊道:“你這年輕人又是誰?莫名其妙插什么手?”
但顧伽完全不理會他們,一手扇子對上他倆的長劍也完全不虛,將二人逼得步步后退,最后兩人幾乎是驚險的避開了旁邊妤蓼的劍鋒,兩人彼此看了眼便直接后撤一個飛身逃走。
“顧伽,讓他們走,不用追了。”
顧伽在她話下止住了飛身上去追擊的姿態(tài),回身搖扇一笑:“蘇姑娘,幾日不見你又在打打殺殺?”
“師尊,你沒事吧?”
覃夙也在這時候走了過來,看呼吸明顯是急促趕路過來的。
妤蓼走了過去扶了他一把說道:“為師沒事,阿夙你現(xiàn)在也別老是亂動用靈力。”說著,她又朝搖著扇子的顧伽看去盈盈一笑才道:“這次又多虧了顧公子的出手了。”
“顧公子,你剛不是喊我顧伽嗎?”說著,他收了扇子對上她視線道:“如若不嫌棄,蘇姑娘以后就喚我顧伽吧。”
“客氣了,沒啥嫌棄之說,顧伽你怎么在這?”說著,她收了手上劍,扶著覃夙依靠身后樹樁坐下,順帶替他把了下手腕靈脈,見沒啥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參加簪花大會啊,這不是必經(jīng)的路嗎?”說著,他掃了眼覃夙看向他的視線,狀似不經(jīng)意說道:“之前客棧不告而別是在下實(shí)在有緊要的事,但此行我們還是一起吧,你徒弟我看他傷的也嚴(yán)重,最近還是不宜再動用靈力了。”
他這幾句話說的輕巧,但叫覃夙眼眸瞬間暗沉了下來,他無比確信,他就是故意的。
妤蓼知他的話在理,為了覃夙能盡快調(diào)養(yǎng)好自身靈力,便順著他話說道:“本就同路,一起吧。”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這話下,覃夙將看向她的視線垂了下去,眼眸下晦暗不明。
翌日,趕了一夜路的幾人總算是到了一個城鎮(zhèn),也到了蘇燕兒他們做標(biāo)記的最后一個地方。
“冒昧打擾下,這位娘子可知悅喜客棧在哪?”
被喊住的青衫女子一抬首便是妤蓼微俯身的臉,她當(dāng)即一頓才接著道:“啊…就在這條街直走過去左轉(zhuǎn)就是了,”說著見她要走她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姑娘你還是當(dāng)年那般美麗。”
三人在她這話下都將視線集中到了她身上,妤蓼略微眨了眨面紗上眼睛才道:“娘子可是認(rèn)識我?”
不怪她有此一問,這鎮(zhèn)子五年前確實(shí)來過,但她也基本蒙著面紗行過,且現(xiàn)在也是。
“五年前的簪花大會姑娘在臺上太厲害了,我在臺下看著的。”說著,她朝她仰起臉笑道:“當(dāng)年我還未及笄從家中跑去看的,如今我都嫁人了。”
“小娘子你也很美,明眸皓齒顧盼生輝著呢。”說著,顧伽搖著扇子微俯身朝她一笑,直接讓她羞紅了臉。
就在妤蓼道謝一行人準(zhǔn)備走時,青衫女子走了幾步還是回身攏手在唇邊道:“謝謝你白衣姑娘,當(dāng)年你在臺上的風(fēng)姿讓我有了勇氣和父母抵抗,現(xiàn)在我和表哥過的很幸福。”話畢她便跑進(jìn)了前方一個巷子沒了身影。
“沒看出蘇姑娘你還有當(dāng)紅娘的潛質(zhì)啊。”說著,顧伽垂下眼瞼整個人搖著扇子愉悅的笑了笑。
妤蓼是看著青衫女子身影沒見的,她回身邊朝女子指的方向走去邊說道:“她更應(yīng)該感謝的是她自己,即便無我她能在未出嫁前去看簪花大會便說明她勇敢又堅(jiān)毅。”
“師尊說的是,也只有這般行事果敢的人才會一手掌握自身幸福。”
身側(cè)好一會沒出聲的徒弟出聲便是這么一句話,妤蓼聽了隨意的應(yīng)了下,道理好像是他說的這道理,但又有點(diǎn)說不上來的怪異。
三人走了會便到了悅喜客棧,幾人進(jìn)了客棧便發(fā)現(xiàn)里邊座無虛席,果真是簪花大會即將來臨了,周邊客人幾乎都是修士,甚至還有屬于同門派系服飾的人占了兩三個桌子。
“幾位客官不好意思,小店已經(jīng)住滿了…”
妤蓼打斷了小二的話開口道:“麻煩幫我查一下有沒有叫蘇燕兒的這位客人,她應(yīng)該是有預(yù)訂房間的。”
小二在她說到蘇燕兒名字時候便麻利的讓出了通行的位置,朝里邊比了個手勢:“是是是,蘇姑娘她前兩天便訂下了我們最好的天字房,我這就帶幾位上去,這邊請。”
妤蓼三人隨著他一路上了樓,在幾人走后底下好幾桌人都開始對他們議論起來,有說這白衣女子是無垢山的,也有人說是澤陽派和蒼嶺派的……更有些年輕的弟子開始對面紗下的容貌遐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