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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燕兒在旁邊驚呼道:“你都不管管他們嗎,萬一他們擔心你,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怎么辦,你也太隨心所欲了吧。”
孤樞懷在她這話下直接嘀咕道:“他們才不會擔心我呢,想我死的人門派里多了去了。”
妤蓼有了上世記憶倒是對他門派知之一二,有他大哥在上邊又因為是他人門派之事她也幫不到啥,之前給他丹藥也是希望他能護住他娘。
見他情緒低落她邊走邊安慰了一句:“凡事換一個角度,你想想你還有愛你的娘不是。”
在她這話下他才收了些臉上的沮喪,朝她看去眼眸里略帶了些疑惑但又不失真誠的說道:“道主,我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變得沒那么高不可攀了。”
“之前你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女,現在嘛,我感覺道主你下凡來了。”話畢,他自己倒是先笑出了聲,順帶自豪了一番自己這好比喻。
“我師尊什么時候成你口中的高不可攀了,我師尊她就是仙女又溫柔又美麗又大方,是尊貴!”蘇燕兒在他這話下直接朝他嚷道。
覃夙在他這話下垂下視線也朝師尊看了過去,第一反應就是想看下師尊臉上會是啥表情。
“別夸了你們,我只是臉稍微好看了些,仙女倒算不上。”妤蓼微微淺笑了下說道,這已經不是孤樞懷第一次說這話了,早先在船舫上也說過。
這般想著她想了下之前自己是如何的,甚至想了下上一世自己是如何作派的,好像是如現在一般但又有些變化,好像這一世在多了兩個徒弟后和覃夙也沒那么疏離起來,還有這一世她陪同徒弟們來參加了簪花大會,甚至大徒弟覃夙還和自己表明了心意……
覃夙這一世又會否在簪花大會遇到他心儀的姑娘,也不知能讓徒弟心動的是怎樣的女子,這般一想她感到些酸澀感,心里生出了股難言的情緒來。
她將這歸為對徒弟這對自己表明心意的占有欲在作祟,這般一想她當即便對自己生了些嫌棄來,原來自己也有這不堪的想法。
她呼出口氣暗自強迫自己不要想這些,當下是該想這簪花大會上老魔尊會如何使壞。
幾人趕到外邊空曠些的地方便直接上了劍,妤蓼劍身上身前帶著蘇麻兒,其余幾人也各自上了自己的劍或扇子,只有覃夙仍舊是藤蔓聚形成一個蒲團樣。
幾人還在空中遇到了同趕去參加簪花大會的修士,一時間修士眾多,且都是趕去同一個地方,眾人行至低處些的時候,引來了許多人昂首觀看,還有稚子指著天上飄過的人開始驚奇的喊著各自的父母。
“師尊,修士好多啊,以前在臨界我以為修士很少呢。”蘇燕兒經過這些日子的長久御劍而行,對腳下劍控制的越發熟練起來,此刻她正悠閑的邊控劍邊看著前方御劍的一眾修士。
妤蓼也隨她視線朝前邊掃過,修士的確是眾多,但是一到魔族入侵的時候,能夠站出來的卻是少之又少,這般想著她眼掃了眼身側的覃夙,這一世定不要讓他再走上一世的路了。
“阿夙你身上傷勢好些了嗎?”說著,她摟住身前蘇麻兒的肩膀,控制著腳下劍朝覃夙方向轉了轉。
覃夙見她臉上擔憂便微翹了下唇角說了聲無礙。
妤蓼看了眼他腳下,在上一世他是擅使長劍的,但這一世他用劍時長還短。
“簪花大會我看你缺把劍,你看你慣使長劍的還是短劍些的?”這般說著她略一思索便道:“這樣吧,到時候我們到了會場先用劍多和阿詢和燕兒過個幾招,這樣你便能找到自己慣用的劍,到時候我再讓師兄從我們無垢山里取劍。”
無垢山距離簪花大會的地方并不遠,這樣一算,劍取來也能趕上他參加簪花大會。
覃夙都對她的話應了下來,在收回視線時候看了眼她腳下的清塵劍,他想大概就是師尊這把劍的長度,他先前在船舫上用它和蘇慕打很順手。
幾人在太陽開始下落時候到達了目的地,妤蓼扶著蘇麻兒落地收劍,朝她微垂首問道:“現在感覺好些了嗎,你第一次御劍而行感到些頭暈是正常的,待會就好了。”
蘇麻兒隨她的話點了點頭,最后又朝她揚起臉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
簪花大會舉辦的地方是一個極大的演武場,也是平日里修道界有重大事件集結門派之地,它不屬于任何一個派別,由三大門派按五年一次的簪花大會來分別做主場主持。
上一屆是無垢山來做主場控制的,這一屆是他們澤陽派做整體主持。
幾人隨著妤蓼走到了會場入口,門口有一排澤陽派的弟子看守著,幾人剛上前前頭的兩人便用劍擋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少年開口道:“這屆簪花大會需手持各派令牌入門,還請各位出示令牌。”
“師尊,我們的令牌當初在無垢山也沒帶出來啊。”蘇燕兒在旁邊說道。
上一屆明明不需要令牌的,到他們澤陽派還多出這許多規矩來了,她朝哪說話的弟子道:“我們是無垢山的,勞煩這位小兄弟幫我進去通報無垢山一聲,就說他們的小師妹來了。”
那弟子聞言之前散漫的臉上便帶了些恭敬,抱手行了個禮便要朝里通報去,但在這時候,妤蓼幾人身后傳來一聲呵斥聲。
“他們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去通報?腦子里都裝的是豆腐渣嗎?”
作者有話要說:
ooc不負責小劇場:
師尊:仙女倒算不上,我只是臉稍微好看了點。
徒弟:師尊第一次見面就和我自夸了臉好看。
師尊內心:…徒弟記憶太好怎么破!
第44章 不堪
妤蓼不用回頭便知此人是誰, 這中氣十足的嗓門,看來蘇慕他傷勢恢復的很可以。
“這人是誰?長得可真夠不好看的。”顧伽搖著扇子朝妤蓼直接出聲道,損人容貌的話說了他還做了個拿扇遮眼的動作, 好似對面人的臉難以入目極了。
妤蓼見對面蘇慕就差跳腳但又懟不上話來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淺笑, 這蘇慕雖在修道界來看容貌差了些, 倒也沒到顧伽口中的這般難以入眼。
“你生了個不男不女的臉就覺得自己長得好看了?”
蘇慕這話一落, 顧伽倒是先笑出聲來,雖然短促, 但妤蓼在旁邊聽的很清楚,但她覺得這笑聲有別于他之前的笑,這聲笑只讓人感覺滲人。
顧伽朝他上前了一步,扇子也不搖了瞟了眼扇面上的‘順’字才抬頭道:“真是人丑聲音也難聽, 我要是你爹就在出生的時候把你掐死。”
“顧伽!”妤蓼朝他喊了下, 這人真是嘴下半點不饒人,這不是不打也得打一架嗎。
覃夙朝回首的顧伽的掃了眼, 在他回首回去的時候輕聲朝師尊道:“師尊…還記得在客棧答應了我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