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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她掃了眼下方顧伽的位置,顧伽由于也是參賽者,是以他的位置就安排在了臺子就近處。
一身紅衣的顧伽格外的好找,此刻,他沒有搖動他平日在手的扇子,正眼也不眨的看著蘇慕的異動。
妤蓼將顧伽這一切反應收入視線,如果顧伽的身份當真是如她所想,是魔族新上任的魔君,那就說明老魔尊也是他的敵人,讓他們黑吃黑先斗個幾場也未嘗不可。
臺上,覃夙在和蘇慕對過幾招后,他收了些散漫認真起來,蘇慕此人竟一時間靈力暴漲了很多,出劍的劍招招式雖不如先前,但靈力幾乎是越打越醇厚。
先天滿靈力入如師尊,如自己都沒他這般,仿佛他的靈田取之不竭,用之不盡似的,這般一想覃夙微擰了下眉目,這般拖下去于自己百無一利,還是得需想法子盡快解決。
他邊接著對方招數,邊想著自己若直接甩上藤蔓將他控制住幾息,然后再迅速一劍將他重傷或致命,這樣也不是不行,但這樣估計會讓師尊難做,無垢山師門師尊她要護著,這絕不能成為他和師尊之間的隔閡……
奇怪,他和師尊之間的隔閡?
他怎么會冒出這般下意識的想法,覃夙邊皺著眉目打散蘇慕的攻擊,邊穩住心緒想著剛那一瞬的想法是如何產生的,想了好一會仍舊是無解,只是心上冒出是酸澀感久久不散。
就在覃夙越發感到不解的同時,一陣鉆心的疼痛倏然從頭部傳來,他穩住身形使了些勁搖了搖頭,希望能讓自身保持住清醒,但頭疼感卻越發強烈起來,頭部里仿佛有細密綿綿的尖針扎著他。
下一瞬,手中劍被他一個緊握住,憑著手臂慣性的揮動了過去,這才堪堪擋住了蘇慕攻擊過來的長劍,但他自己整個人卻是踉蹌著開始后退,左手伸手壓在了頭上,那股鉆心的疼痛越來越甚了。
“怎么回事?我弟弟他這是怎么了?”覃酥焦急的出聲道,但她這句話還未盡,妤蓼便已經沒在了身側。
覃酥朝臺上方位看去,妤蓼此刻正懸浮在臺上的靈力罩外,雙手一個術發結印便要朝靈力罩打上去。
“且慢,挽清道主這是做甚?他們沒人甩出竹簽認輸,那他們倆的比試就還未正式結束?!闭f著,蘇子陽話到此微停頓了下,起身的他接著用了些中氣十足的聲音揶揄道:“總不能你徒弟落了下風,你這當師尊的便要親自上場吧。”
作者有話要說:
ooc不負責小劇場:
覃酥:你徒弟還真是一個不比一個省心呢,笑嘻嘻.jpg妤蓼:你這當姐姐的也不給弟弟省心呢,笑.jpg感覺下章和以后更精彩!我要快點寫到我想寫的?。?!
第60章 熟練
蘇子陽的話語聲裹著靈力, 從一開始整個會場都聽的清清楚楚,周遭看客們開始對漂浮在靈力罩的白衣女子從打量變成了議論紛紛。
“她就是這少年的師尊啊,這弟子都這么厲害了, 她到底誰???”
“這當徒弟的落了下風, 她這當師尊的就下去, 蘇掌門說的也是個理…”
“原來臨界的守界人不是個男人啊, 哈哈哈…”
“……”
議論之語無非就是諸如此類,妤蓼聞言手上術法只是微頓了一瞬, 眼眸里由始至終都是靈力罩中的覃夙,里邊的他雖然極力克制著痛苦之意,但隨著時間的拖延身形越發踉蹌,握劍的手反擊蘇慕時肉眼可見的顫抖。
術法結成后, 下一瞬她手上的結印便朝靈力罩打了下去。
靈力罩她也曾見師兄們部署過, 又因著她靈力強大,是以并不多困難便將這罩子結界破了。
臺上蘇子陽見妤蓼也不同他回話, 就這般直接破了簪花大會的靈力罩, 對她身手忌憚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
臺上靈力罩破的瞬間, 周遭無數看客更是言辭激烈起來,有的甚至叫嚷著打起來打起來,全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這些喧鬧的聲音一股腦的涌入到蘇子陽耳中, 他們仿佛開始瘋狂在耳際嘲笑,嘲笑著澤陽派這屆簪花大會舉辦的失敗。
下一瞬他便眼含怒意,倏然起身手中瞬間聚起了靈力, 朝妤蓼怒斥:“這屆簪花大會是我澤陽派舉辦, 挽清道主你僭越了!”
話畢, 蘇子陽便要將手上靈力砸向妤蓼方向,但在他就要動手的時候, 手腕被身側倏然伸出的一只大手握住。
握住他手的正是之前還一直穩坐在他身側的無垢山掌門,妤蓼的師兄陳啟。
陳啟臉頰面帶微笑,笑意未達眼底:“蘇掌門話可不能這般說,這再比試下去他們可就真要見紅了。”說著,越發將手中的力道扣緊,抓握的力度令蘇子陽動彈不得。
“怎么,我小師妹好心要救你兒子,蘇掌門還要恩將仇報不成?”清涯道主走了過來清斥出聲。
蘇子陽朝她瞥去一眼,發現來的不光是她,她身后還有三位男子,一個青衫男子唇角勾笑的握著抹折扇,還有兩個墨衣的雙生樣貌男子眼眸直視著自己,這些都是妤蓼的師兄姐們,無垢山東西南北的四位峰主。
蘇子陽掙了下手,這么一抓握他手上靈力早被陳啟這笑面虎消耗殆盡。
陳啟在他的掙動下便也直接放開了,臉上仍舊帶著他慣常的老好人笑意。
收回手的蘇子陽朝陳啟身后看去,這過來的四位峰主,只要是沒眼瞎,都能看出他們臉上這躍躍欲試想干一架的臉。
在眾人這視線下,蘇子陽權衡利弊了下,此刻也的確不到和無垢山他們撕破臉面的時候,自己兒子再打下去的確還可能有危險。
這般一想,蘇子陽朝身后圍上來的長老比了個撤退的手勢,一甩袖子故作的哼了聲,下一瞬便也朝被打破了靈力罩的臺上飛去。
臺上這方,由于覃夙如今身量越發高挑,妤蓼用雙手才扶住了踉蹌的他。
覃夙似乎認出了來人是誰的樣子,上一刻還咬牙逼自己保持清醒的他,直接安心的半倚靠了在她身上。
但這樣妤蓼便看不清他如今究竟什么情況,她便動了下攬住他手臂的雙手,將他手上劍握了過來放開,改用了單手扶住了倚靠在她身上的覃夙。
這樣一來,她先是抬眸眼帶擔憂的看了眼覃夙,覃夙此刻仍舊冒著冷汗臉帶忍耐之意,能逼得他露出這般痛苦的神色,妤蓼想象不到這該有多疼。
她眉目微蹙,伸手朝他手腕靈脈探去,靈脈并無靈力紊亂之象,甚至可以說靈力正充沛的流轉在周身,正是先天滿靈力之身獨有的天賦,越是持久的戰隊只會放大這個優勢。
但,她找不出他為何突發的疼痛,她又伸手朝他額頭探去,很燙。
“阿夙,是頭內部傳來的疼痛嗎?”說著,她手指輕輕撫在他微蹙眉的上方。
許是她微涼的手指觸及到正散發著熱意的肌膚,覃夙半垂著的眸子此刻微往上挑起,似乎要捕捉到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