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十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姊一道在城西外祖父家住下。
外祖父共有三子二女,我母親是外祖父的小女兒,母親的母親,我外婆是外祖父的小妾。外婆是江南人,母親和姊繼承了外婆那江南水鄉似的婉約。這一點,我肯定是沒繼承的。外婆還在世時,就不怎么喜歡我,和父親一樣,覺得我客死了我母親。外婆在外祖父家沒什么地位,外祖父對母親這小女兒也冷冷淡淡。因外祖父一家經商,和父親常有生意上的往來,雖對我和姊冷淡,隨著我和姊的長大,對我們姊妹倆倒也算是疼愛。
何況秦家家世顯赫,政商兩道通吃,外祖父和舅舅們再是不待見我,也是不敢怠慢的。
席上外祖父的大女兒,正房所出的那位嫁給了咸魚商的大姨媽照舊陰陽怪氣見不得我母親一偏房庶女嫁進了相府的說事,我只顧吃著咸魚也不說什么。姊的修養好,自然更不會說什么。
外祖父將他大女兒斥罵了幾句,然后管家來稟告說,擎天侯府的世子到了。
外祖父一家并不知我與軒釋然指腹為婚的事,但軒釋然過來外祖父家已不是頭一回,外人都只以為相府與侯府兩家關系好,軒釋然與我和姊從小玩的好。倒是見多了,雖從軒釋然對我管的嚴看出了些眉目,也只以為年輕人動了感情而已。
大姨媽為此事早就含沙射影罵我像我母親勾搭進相府一樣,如今引誘起侯門世子來了。還挑撥我和姊的關系,說般配的話,配的起軒釋然的那個人,也該是我姊。
姊自然不會把大姨媽的話放在心上,每次,只淡淡一笑。
倒也不是軒釋然真將我管的嚴的沒一點自由,實在是因為我和姊住在外祖父家,知這邊的關系,怕我和姊受委屈,才過來壓場的。
擎天侯府世子的身份那等顯赫,外祖父才要去大廳迎接,軒釋然如往常一樣,已輕車熟路地自己過來了飯廳,然后大咧咧地坐外祖父身旁捻了筷子吃起飯菜來,比在自己家還隨意。給外祖父夾菜盛湯啥的,把不茍言笑的外祖父也哄的笑逐言開。跟自個兒真是老人家的外孫女婿似的。
從頭到尾,瞧都沒瞧我一眼。
晚上,月色正好,姊又在屋里畫竹子,坐那都半個時辰了,我一個人悶的慌,去了后花園透氣,才伸了個懶腰,感覺被人從身后抱住,摁在懷里,其實感覺的出身后人的動作很溫柔,腦子里反應過來后,也猜到了是軒釋然,但這是外祖父家,在外祖父家我一向有很高的警惕性,防備意識也是非常的敏銳,在反應過來身后的人是軒釋然前,我已經一個回旋腿往后踢了去,接著聽到軒釋然悶哼了一聲,放開我的時候手不經意地從我剛開始發育的胸前掠過,我回轉身,正看到軒釋然一臉義憤填膺地瞪著我,“你干嘛啊,謀殺親夫也不是這么謀殺的,要謀殺也不能揣我那兒啊!”
看來真是被揣中了。
本來是有些歉意的,但被他惡狠狠地看著心里就是郁郁不平,“誰叫你抱我的,整個一色狼,硬是饑不擇食。”
因為此話,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他的一手看著,又看了看我前胸,再看著我,四目相對,我終是反應過來了,跳腳道:“軒釋然你不要臉,你剛才摸了我哪里?”
微微一抹赧然閃過,立即就譏誚起來了,“你那也叫胸嗎?我那都比你大!”
“我才十二歲,你要我那長多大?”
他看我一眼,一副與我指腹為婚,他很吃虧的表情,悶悶道,“十二歲過八個月了好不,和十三歲有什么差別。”
“怎么沒有差別,十二歲離十五歲及笄的日子還有整整三年,十二歲零八個月離及笄的日子只有兩年零四個月!”及笄,及笄意味著什么?父親天天在家算著日子,我一及笄,就將我嫁到擎天侯府去,本著概不退貨的原則,惟恐親家公反悔。
他卻微微笑起來。
想起親事心里就堵,又一次試探道:“軒釋然,你要不要退婚?”
笑意早就斂了,這個時候若是在教我練武的話,鐵定會狠狠抽我幾鞭子。
見他一副無可扭轉的態度,我再次實話實說地試探道:“軒釋然,我不喜歡你……噢!噢!當然也不喜歡別人,萬一我在我們成婚前喜歡上了別人,或者我們成婚以后,我喜歡上了別的男人,我出軌了……怎么辦?”
軒釋然煞氣逼人地瞪我一眼,“你敢!我掐死你!”
我立即焉了。
別人家都是妻管嚴,我看我若成家了的話,真會成夫管嚴。
其實并不是我人小鬼大想的多懂的多知道的多,你要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試試?我嬰兒期的時候,他兒童期;我兒童期的時候,他青少年;我終于是少女的時候,他已經十九歲成年了。基本上從我兒童期懂事開始,思想不健康,又進入青少年發情的他就在強制地給我灌輸成長中他覺得必須該懂得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