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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那只存心想要我的命的貂,從洞頂石梁上撲砸到我臉上,把我鼻血砸出來了。見我鼻子流血,小貂便縮回角落去也不敢再來惹我,我也沒空去折騰那畜生,只顧捂著鼻子,可鼻血還是流個不停。
正要外出獵食的月魄見了,說道:“出去吹吹冷風就沒事了。”
怎么止也止不住的鼻血,果然在遇到外面的冷空氣后,一會兒就沒事了,反正都出來了,而披著月魄的大氅一點也不覺得冷,便隨月魄一起去獵食。小貂還心有余悸,亦步亦趨地跟著我,我捉它,它這回也不敢逃跑。拽住它就對著它一陣控訴,月魄道:“是你自己身子弱。”
我哼了一聲,滿心地不以為然。
但當晚我就感染風寒了,又是咳嗽又是呼吸阻塞,喉嚨里也癢個不停,你說這算什么事兒啊,在雪原上生活了三四個月,我這鐵打的身體(用軒釋然的話說:我健壯如牛)都健康的很,初時和月魄在雪地上過夜,在雪地上睡覺,都沒傷風感冒過,這要離開雪原了,卻感染風寒了——今日月魄數次襲擊獵物,都因我的聒噪以及走路蹦蹦跳跳弄出的聲響,給獵物察覺及早逃竄。月魄看了我幾眼,口上雖沒說什么,只怕心里早在發誓,以后獵食再不帶我同往。哼,誰叫他自己因為聽我說話,獵食時心不在焉!甚至獵物逃竄,以他的身手,要追擊回來毫無問題,但他似乎都無心追擊。食物雖沒有獵到,但打道回府時,我們過去大雪山那里,終于見到封山的大雪,在開始化了!
意味著,不過七八日,我就可以離開雪原了!
“耶!!!!”抱著小貂,我當即樂的蹦跳起來。直到在他身周蹦著跑著轉了幾圈,心里稍稍平靜下來后,才迫不及待地問他,“月魄,小貂的家就在雪原,它就生活在雪原上,我可不可以把它帶回汶州?汶州那里除了冬天,不會有這樣冰天雪地的氣候,小貂會不會死掉?小貂能不能吃榴蓮,榴蓮很臭,小貂會不會不喜歡聞那味道?我祖父、我爹、軒釋然和皇帝姐夫會不會不喜歡它?”
許久,月魄才毫無感情地道:“可以帶回去。”
話畢,轉身就大步往回路而去。
狂肆的雪風吹的他的黑袍鼓起,即使如此,也抵不過他渾身線條的僵冷,也不知什么地方又惹著他了,我心里有些委屈。但我這性子實在太過生不了別人的氣,那點委屈很快消邇,親了下小貂的腦袋,就又快樂起來。
“月魄!”
“月魄!”
……
好不容易趕上他,我已經累的氣喘吁吁,雪地上走著,深一腳淺一腳的很累,我已經沒多少力氣了,而他走的又那樣地快,手無意識地牽住了他的袖子,他的身體僵了一下,舒展過來后,放慢了腳步。
跟在他身后,踩著他走過的腳印走,就好走的多了,為這發現高興起來,就說道:“月魄,我給你唱歌!”
他不說聽,也不說不聽,習慣了他這態度,我只郁悶了一小下,就自得其樂地哼起歌來:
總該想一些方法
讓人們能繼續相愛
我們到這個世界上來
不是來互相傷害
把笑聲還給哭泣
把擁抱還給猜疑
把光還給暗,甜還給苦
安慰還給恐懼
每顆心溫度熱一些
冰冷的就會融解
我們可以給彼此
一個比較溫暖的
比較美好的世界
一定有甚麼辦法
讓明天還值得期待
不能幫太陽爬升上來
至少幫一朵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