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刮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小曼和綠琉碧璃被安置在兩間精致的艙房中,綠琉和碧璃去收拾艙房床鋪,杜小曼眷戀水面的風景,在甲板的船欄邊站著。
謝況弈在不遠處聽手下匯報工作,側首看見了杜小曼,大步流星走了過來:“在船上還習慣么?”
杜小曼立刻說:“很習慣,這艘船真是又大又漂亮,而且很穩,一點都感覺不出在行駛。”
搭人家的順風船,多說點好聽話準沒錯。
謝少莊主果然愛聽好話,嘴角一揚勾起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習慣就好,我原本以為金枝玉葉的女子都嬌滴滴的坐不了船。”
杜小曼道:“喂,你別這么看不起女人啊,深閨里的女人做起事情來未必比男人差,你們江湖上也有不少很厲害的俠女吧。”
謝況弈道:“唔。”揉了揉前額,面容有些疲倦。
杜小曼道:“謝大俠……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該不會是暈船吧。”
謝況弈立刻放下手冷笑道:“暈船?哈,本少主會暈船!笑話!我是昨晚一宿沒睡,現在有些倦了。”
杜小曼說:“那就快去補個覺,補覺之前,最好先讓廚房給你做碗熱湯喝,再蒙頭大睡,醒來就會好了。”
謝況弈上上下下將杜小曼看了看:“你這幾句話挺清楚明白的。”
他這是在夸人嗎?
謝況弈雙手抱在胸前,又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你的兩個丫鬟十分忠心,雖然啰嗦了些。這種忠心的下人甚難得。”
杜小曼被說得一愣一愣,謝少主轉過身,拽拽地走了。
杜小曼望著謝少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也到船艙中去。
這艘船很大,船艙分成兩層,上層有一間擺設豪奢的大廳,地鋪紅氈,排放著矮幾矮凳,留待飲宴時用。下層被分成各個小間,間內擺著精致的床帳和雕花的桌椅,墻上還掛著字畫,布置得十分雅致。
杜小曼被安排在最盡頭的雅間,白麓山莊的人十分有心,床上掛著水墨畫似的紗帳,案幾上焚著甜甜的熏香,供著一瓶鮮花,桌上還擺了一架瑤琴。
圓桌上,瑤琴邊,擺著兩個摞在一起的紅木包銅邊的箱子,十分突兀醒目。綠琉和碧璃就站在這兩個箱子邊,看見杜小曼進來,立刻道:“郡……啊,小曼姑娘。這兩個箱子該怎么辦?”
杜小曼指著箱子問:“這是什么?”
碧璃道:“姑娘您忘了,這兩箱就是帶去法緣寺的黃金啊,方才謝少莊主命人送了過來,還讓我們點點數,看看有沒有少。”
杜小曼猛地想起來,是了,光顧著跑路,把弄到手的路費都給忘了!
打開箱子,金光閃爍,杜小曼愛撫著金條優雅的身體。
碧璃道:“方才奴……我和綠琉姐在這里發愁,這么多黃金,這么沉,要怎么才能放得隱蔽點。”
人不可露富,財不能露白,這是行走江湖的鐵律。杜小曼伸手抱了抱其中一個箱子,呦唔~~死沉……
想想看,三百兩黃金,二十來斤重,再加上木頭箱子,不沉才怪。就算三個人平均分著拿,每個人身上也要背著好七八斤重的金子。
杜小曼想象了一下自己背著七八斤的金塊子吭哧吭哧地走在江湖路上的情形,覺得有點冷汗。暗下決心,上岸后立刻找個錢莊換成銀票。
綠琉將一個布包袱打開:“這些都是當日,郡……小曼姑娘你身上戴的首飾。謝少主也命人送了過來。但是這些首飾都是您的陪嫁,還有幾件慕王府的東西,如果脫手恐怕會曝露行藏。”
杜小曼摸摸下巴:“如果將它們切成一塊一塊的,把上面的珠寶拆下來單獨換錢呢?”
綠琉和碧璃愣了愣。綠琉道:“但……似乎不太好弄吧。”
杜小曼想了一想,道:“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