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風刮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喜歡這樣,但又忍不住去想,完全甩不開的感覺,很難受。
她在心里咆哮,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晉媗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隱情,大仙們你們托個夢告訴我吧!
我是為不要做怨婦而生,不是來演包青天或者福爾摩斯劇的!
整哪門子的玄虛和迷案哪!
神仙都不靠譜!
“嘖,倒是尋常的凡人心態,有事就怨天憤神?!柄Q白使搖頭,“本就是她自己在糾結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不干她事,不管便是?!?
“要不,我給她托個夢吧?!痹歧閿Q起眉,“把那些亂七八糟,當時精簡省去的,跟她說說,她老那么東想西想,也會耽誤正事呀?!?
鶴白使瞥向她:“仙子若告訴了她,以這女子性情,難道不會更東想西想,越發不問正事了?”
云玳一臉糾結:“那怎么辦?她如果跑偏了,兩邊都會耽誤。凡人就這點麻煩!”
鶴白使道:“無礙,正事立刻便有,不由得她不擰回來。且仙子應會樂見其成?!?
云玳眨眨眼:“使君好生大方,這可要令帝座一方不利了?!?
鶴白使輕笑:“風無定向,事無定論,焉能確信好壞?”
杜小曼正握著茶盞,兩眼發直,突然一陣風,嗖嗖地鉆窗而入,吹得她面前碟子里的五香豌豆來回滾動。
后桌有人奇道:“怪哉,剛入秋,怎么刮起北風了?天象有異,定出大事?!?
杜小曼聽到大事兩個字,心又撲通跳了兩下。
說起大事,不知影帝現在如何了?
不會正在進行奪位大業吧?
杜小曼想起那個文牒,心里又一抽。
影帝這廝,真不怕晦氣,居然敢把自己的小號寫成個死人。
也就說明,他準備徹底拋棄這個身份了吧……
其實,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她還挺想……
一陣嘈雜聲入耳,外面街上,一堆人簇擁著擠向某個方向。
旁邊桌上傳來議論。
“……只道那什么白麓山莊是個江湖門派,竟有這般的家業和排場?!?
杜小曼的耳朵不由得豎了起來。
“嘖嘖,大排場哪!江南江北十地店鋪,米價折半,這得多少錢出去?!?
“聞說那莊主只有這一個兒子,成親了自然要打扮,做得大善事積富,日后好子息興旺?!?
……
成親……?
難道是,謝況弈,要成親了?
杜小曼一陣愕然。
箬兒和謝況弈是板上釘釘的事,但也太快,太突然了。
杜小曼付了茶錢,走出茶樓,眾人簇擁著,都聚集在街頭,遠遠聽得吆喝:“排好隊伍!按順序來!”
那人頭涌動之地的二樓,依稀懸著一個碩大的紅綢花球。
杜小曼正往那里望著,但聽幾聲鑼響,突然有一隊官兵從街上轉出,吆喝:“退避肅靜,讓開街道!”
杜小曼心里一驚,人群像一筐打翻了的山楂果一般,擠捱驚叫,官兵亮出長矛,尖叫聲,呵斥聲,落地的物品,帶翻的小攤,一塌糊涂。
那堆兵卒鎧甲下的紅衣份外刺目。
杜小曼跟著退散的人群,下意識地退到街角,那堆官兵并不是沖著店鋪去的,清開道路后,便有兩行執矛兵卒,沿街擺開儀仗,一縱輕騎前方開道,一頂墨藍色的官轎出現在街頭,緩緩行來,全副鎧甲的兵卒手執兵刃,整齊沉默地尾隨其后。
約莫半個鐘頭后,整隊人離開了這條街,向遠處行去,街上一片狼藉寂寥。
杜小曼有些懵,沿著街慢慢往回走,掛著大紅花球的米店也關門了,門口排隊買米的人早四散不見,再轉過路口,另一條路上也一般的狼藉,倒有幾個人似乎在路邊議論。
杜小曼低調地假裝路過,路邊一個擺算命攤的老漢收拾起旗簾,一聲長嘆:“唉,興亡不過一瞬,王侯轉眼成空哪。”
杜小曼暗戳戳地湊近那幾個低聲談論的人,耳中突然飄進幾個關鍵字“……裕王宅???……”
她猛一個激靈,幾乎忘了掩飾,直愣愣看去。
“……奉旨查封……這回真出大事了。”